第18章失控(1 / 1)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到极致。
孟修文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原本就冷硬的五官绷得紧紧的,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戾气,连带着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温瑜一口一个疏离的“孟总”,像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扎在他心口,又涩又闷,刺得他莫名烦躁。
他分明记得,昨夜的温瑜还软着语气,眉眼温顺地叮嘱他早点回来,可不过短短一天,她就又换了一副模样,冷漠、疏离,甚至恨不得立刻挣脱他,划清所有界限。
这种不受掌控的落差,本就让他心头火起,而“离婚”两个字再次从她嘴里说出来时,他积攒了一整晚的不满与怒意,彻底冲到了顶峰。
昏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之间,温瑜微微逆着光,柔和的光晕悄无声息裹住她的身形,衬得她侧脸线条愈发柔和精致。
她本就生得极美,眉眼弯弯时是温婉,冷脸时又带着几分清冽,尤其是一双眼,形似狐狸,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哪怕此刻满是疏离抗拒,静静看着他的时候,也依旧让人移不开眼,仿佛眼底藏着揉碎的星光,轻轻晃荡,勾得人心尖发颤。
孟修文死死盯着她,胸腔里的怒火翻涌不休,又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不知是被这股压不住的怒气冲昏了头脑,还是被眼前这张脸乱了心神,他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疯狂,下一秒,竟做出了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举动。
他猛地抬手,宽大温热的手掌如同猎豹锁定猎物一般,死死扣住温瑜的手腕,指节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底褪去了平日的伪装,只剩下浓烈的危险与占有欲,气场逼人。
温瑜彻底懵了,手腕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回神,刚想挣扎开口,男人的身形已经迅猛逼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力量,伸手扣住她的腰侧,不由分说地将她狠狠抵在身后的墙壁上,坚硬的墙面硌得她后背生疼,还没等她发出惊呼,微凉又带着怒意的唇,已经重重覆了上来。
这个吻全然没有半分温柔,满是怒意与偏执的占有欲,他的呼吸急促又滚烫,裹挟着强势的压迫感,力道狠戾,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又像是在发泄心底所有的不满与失控。
温瑜整个人都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手腕被他死死扣着,腰侧也被他牢牢禁锢,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心底又惊又怒,混杂着难以言说的屈辱,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推开他。
可孟修文的力气大得惊人,全然不给她丝毫挣脱的机会,禁锢得更紧,直到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才稍稍松开些许,却依旧贴着她的唇,气息不稳,嗓音沙哑又带着滔天的恼怒,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狠狠砸在她耳边:
“不准提离婚,温瑜,我不准!”
他眼底通红,戾气未消,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死死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被咬得微肿的唇,语气强硬又偏执,带着近乎蛮横的掌控欲:
“我没同意,这婚,你这辈子都别想离!以后再敢提这两个字,别怪我不客气。”
温瑜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后背的疼和心底的屈辱交织在一起,眼眶瞬间泛红,她用尽全身力气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声音带着哭腔和怒意,颤抖着低吼:
“孟修文,你放开我!你凭什么?你明明身边就有林樊雪了,为什么还不放我走!”
听到林樊雪的名字,孟修文的脸色沉得近乎发黑,扣着她手腕的指节又狠狠收紧了几分,指腹泛白,力道重得让温瑜疼得蹙紧眉头,却半点挣脱不开。
他再次低头逼近,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尽数缠在她脸上,两人之间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气氛紧绷到一触即发。
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裹着压不住的恼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语气冷硬又霸道,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置喙,但离婚这两个字,我不想再听第三遍。”
温瑜被他禁锢在墙壁与他之间,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身前是他滚烫又强势的胸膛,腿脚不便让她连后退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屈辱和绝望充斥着她的内心,眼眶红得发烫,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不肯落下来。
她偏过头,避开他咄咄逼人的视线,声音发颤,却依旧带着不肯屈服的倔强:“你凭什么困住我?孟修文,你心里装着别人,何必拖着我互相折磨?”
这话像是戳中了孟修文的逆鳞,他猛地抬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戾气,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一字一顿,咬着牙低吼,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就凭当年是你非要救我,就凭我已经遵循命运娶了你,我没说结束,就永远作数。温瑜,我最后说一次,不准再提离婚,永远不准!”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以及被咬得微微发肿的唇瓣,看着她眼底的恨意与绝望,心头莫名一紧,原本狠戾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半分,可嘴上依旧不肯退让半分,强势又偏执地宣告着自己的掌控权。
温瑜看着他这副既不肯放她自由,又不肯给她真心的模样,彻底心凉,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终究还是滑落,落在他的手背上,烫得孟修文指尖一颤,竟莫名松了禁锢她的力道。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两人紊乱交错的呼吸声,昏黄的灯光依旧柔和,却照不进两人之间冰冷又僵持的鸿沟。
这场失控的纠缠,终究把仅剩的体面,撕得粉碎。
而这时,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随之而来的,是林樊雪的声音:“阿文,你在忙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捏着温瑜下巴的手在瞬间放开,孟修文像是没事人一般从她身上起来,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屋内,只剩下温瑜隐隐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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