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两千两(1 / 2)
听完王洪寿的话后,在座的除了韩烈夫妇外,其余众人皆是眼前一亮。
显然他们都对王洪寿的计划动心了。
虽然王洪寿的计划是指挥使周承业受益最大,但同在金州为官,他们深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杀良冒功的风险太大,他们不一定敢干,可要是杀匪冒功的话,那他们可就完全不怕了。
在众人的灼灼目光下,韩烈爽朗一笑:“嗨!看王老哥你说的,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有什么委屈比一千多两银子还重要呢?”
“哈哈哈!”
听到韩烈的表态,周承业等人都纷纷跟着笑了起来。
觥筹交错间,韩烈忽然装作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朝茅厕跑去。
马钰一脸疑惑的想要去扶韩烈,却被他给轻轻按回了座椅。
出了雅间,韩烈并没有去茅厕,而是去一楼找到了正在休息的韩家兄弟。
韩烈一脸严肃的朝韩彻说道:“阿彻哥,你现在就出城去帮我带个话给蒋二牛和孙兴,就说他们明天会有危险,今晚是他们唯一的逃生机会。
然后你和福伯在半夜故意卖个破绽给他们,让他们抓住机会赶紧逃命。
总之,除了那杀过人、奸淫过妇女的几十个土匪俘虏,其余俘虏,能放就放了吧!”
“是!”
虽然韩彻并不知道韩烈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自小被福伯灌输服从思想的他,还是在第一时间选择了听命。
晚上。
宾主尽欢之后,韩烈装作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在马钰的搀扶下,和同样有些醉醺醺的周承业等人一一告别。
“相公,您别装了,您能喝多少酒我心里还没有数嘛!”
闻言,原本醉醺醺的韩烈顿时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千杯不醉!这或许便是原身唯一的优点了。
在原身和马钰成婚的那晚,马忠想把自己孙子灌醉后送入洞房,结果没想到的是,原身被送进洞房时倒是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可洞房的门一关,原身立即精神了起来。
马钰因此知道了原身千杯不醉的本事。
回到金州驿站,
马钰有些好奇的朝韩烈问道:“相公,你为什么要装醉啊?还有,阿彻哥哪里去了?”
对于马钰,韩烈当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他坦诚解释道:“我刚刚装醉不是为了找机会离席嘛。
你也听到了钰儿,周大人他们打算杀了那群土匪俘虏冒功。
这群土匪俘虏有些当然是死有余辜,可大部分人我认为还是罪不至死的。
所以,我还是想给他们一个机会。
我刚刚出去就是为了让阿彻哥赶在宵禁之前出城,将这个消息告诉蒋二牛和孙兴,让他们赶紧在今晚逃走。
否则等明天王经历带人来要人了,那我可就无能为力了。
我可不想为了这么一群土匪,就得罪了金州卫衙的全体官员。”
听完韩烈的话后,马钰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相公,您真的变了!
现在的您不仅仁义,而且还有勇有谋,相公,我相信您迟早有一天会成为像公爷和母亲大人那样的国之柱石的!”
半夜。
金州城外的看押土匪俘虏营地。
此时,大部分的土匪俘虏都已经进入了梦乡,特别是那些被捆起来的杀过人和奸淫过妇女的土匪俘虏,又累又饿的他们,明天一到晚上就早早入眠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福伯竟然将一个牛皮水袋“不小心”掉入了火堆中。
“嘭!”
一道突如其来的巨响瞬间将整个营地吵醒。
“哞!哞!哞!~吁!~吁!……”
受此影响,营地旁的马群和牛群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躁动。
为控制牛群和马群,福伯下令将大部分的守卫都调去安抚牲畜去了。
正当被吵醒的土匪俘虏们准备乐呵呵的看好戏时,蒋二牛和孙兴突然站起来吼道:“兄弟们!好机会!我们快跑啊!”
说罢两人便带头朝黑暗中窜了出去。
人有时候就跟羊群差不多,头羊干什么,他们也就跟着干什么。
受蒋二牛和孙兴的影响,所有能活动土匪俘虏都撒腿就跑,只有那些被麻绳捆住的土匪俘虏无可奈何。
这时有人想要去帮他们解开绳子,可还不等他们解开绳子,一杆长枪就捅了过来。
一阵慌乱过后,营地现场只剩下了十几具尸体,以及那些被麻绳捆起来的土匪俘虏。
翌日清晨。
金州城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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