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我也给你留条退路(补彩蛋)(1 / 2)
当连奕将盒子转过来,宁微看清楚里面放着的两管针剂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今晚他和宁斯与见面被连奕知道了,又要用提纯剂来折磨他。
当初他被抓回来困在船上,连奕给他注射过一管高阶alpha的提纯剂,从腺体注入,几乎让他神经系统崩坏,养了很久才缓过来。那种全身被撕裂的感觉太痛了,像是印在脑海里,后来他一见到相似的针剂类东西,颈后的腺体就会跳痛。
他不敢相信还要再来一次。满脸愕然惊讶,猛地往后退,抓到窗帘才站稳。
连奕看着宁微惊恐的表情,指腹从针剂上拂过,缓缓说着:“这是我的信息素提纯剂,经过特殊工艺提炼,加上药物辅助,从生纸腔注入。”
“融合率从0能提高到30%。”连奕一步一步靠近宁微,“虽然几率很小,但总得试试。”
他每说一个字,宁微的惊惧就增加一分,每往前走一步,宁微的脸色便白一分。
宁微听见自己的声音发抖:“你要用提纯剂永久标记我?”
连奕说:“对。”
“你这辈子,再也离不开我了。”
其实早在两个月前,提纯剂便调配成功,两针都送到连奕手上。但真的见到针剂,他反而犹豫了,想着宁微即便身体上受得了,心理上怕是要调养好久。
他迟迟下不了决心,直到今晚秘书告诉他,宁微上了吴秉心的车。
策反,拉拢,或者别的什么,连奕不用想也知道,吴秉心打的什么主意。他已经不想追问宁微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决定。他只是觉得太累了,累到心慌,再这样下去,即便宁微不走,他也迟早得疯。
他提前结束应酬,回来的路上出奇冷静。如今,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他。
宁微的反应如预料中激烈。他试图逃跑,跑向门口,然而连奕牢牢堵在面前。宁微赤手空拳想要从连奕身边逃脱向来难以成功,况且连奕这次铁了心,没像往常那样留力。
在短暂的肢体冲突之后,连奕将宁微压在地毯上,捏住对方下颌,逼他张开嘴,然后将手中一粒白色药丸塞进对方嘴里。
宁微的挣扎和力气快速流失,短短十几秒,他已经全身瘫软下去,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这药是配着提纯剂用的,可以促进吸收。”
连奕语速很慢地说着,手掌垫在宁微脑后,将他上半身抬起来。然后将他身上睡袍的带子抽下来。
带子缠住宁微双手,另一头绑在床脚。连奕有条不紊做着这一切,有种平静的疯狂。然后一点点将人从睡袍里剥出来。
连奕将他绑好之后,坐在地上,仔仔细细看了宁微一会儿。
“放开我……”
药物很快见效,宁微全身失去控制和力气,软软躺在地毯上。两只手被绑住,是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他试图抬起头,然而越挣扎越将自己送到连奕手下。刚洗过澡的肌肤透着温热的水汽,在连奕视线下一览无余。
“别动,”连奕说,“不然会受伤。”
他俯身过来,将宁微的睡袍拢了拢,黑色西装马甲上的银色金属扣蹭到宁微的皮肤,激起冰凉的战栗。
然后连奕探手将盒子里的一管针剂拿起。
那粒白色药丸功效显著,不但让人力气尽失,也让大脑迅速混沌下去。宁微拼尽全力想要躲开,手腕很快磨破,然而被完全压制住,难以挣动分毫。
连奕一手执着针剂,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他,将所有微弱的反抗压下去。
“我不要,求你了……”宁微的哭腔已经压抑不住。
若是被永久标记,他前半生无法摆脱西陵岛,后半生将彻底无法自由。
他从未想过自己和连奕会有个好的结局,因为这桩婚姻并不是两情相悦的结合。既如此,赎罪也好,报复也罢,他能做的都做了,能给的也给了,之后最好的结局便是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连奕仍然是官居高位的新联盟政治新星。而他宁微,褪去了间谍这个复杂身份,只愿意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市民。
有自己的一个安居所,开一家真正的宠物店,白天工作,周末宅在家里做美食。
和云泥之别的新联盟国高官没有任何交集。
但若被永久标记,这些普通微小的幸福将彻底破灭。他见过那些进入发热期的omega,毫无尊严,求着自己的alpha给一点信息素安抚。即便现在科技和医学已经十分发达,大部分抑制剂都可以解决问题,但发热期依然困扰着多数omega。
其实他经过信息素特殊训练之后,已经能不用任何药物便可熬过发热期。再加上他本身的发热期也不固定,所以即便他是omega,发热期也并未给他带来太多困扰。但永久标记之后就不会这样了。尤其是他这种b级omega,永久标记后的发热期,抑制剂的作用形同虚设,唯有标记他的alpha能缓解。
连奕要永久标记他,相当于给他下了一剂永久毒药,需要定期拿解药,毫无人权和自由可言。
“连奕……”宁微的声音像泡在汹涌的海水里,被一个接一个的巨浪打翻,发出的乞求微弱,“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不想,也不能以后每次都要卑微跪在连奕脚下,乞求自己的alpha给他一点信息素。
“我是对不起你……但我都还给你了,我……我,秘钥……”
“我知道,”连奕截过他的话,“你只给了若莱达第一段秘钥,是为了给我留条退路,怕我真的被新联盟判刑。”
“第二封密报是你发的,也是怕我被枪决。”
“那我该谢谢你吗?宁微,谢谢你骗了我那么久,在我最幸福的时候冲我开了一枪,又心生不忍,给我留了退路。”
“好,那我也给你留条退路。”
“你今天乖一点,两针提纯剂,我只试一次,如果还是不能永久标记你,我以后就不再尝试了。”
连奕将宁微搂在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前,针剂握在左手,右手分开宁微的腿。
宁微一条腿被压在地毯上,另一条腿的膝弯搭在连奕手臂上。他被连奕箍得严严实实,像只被摊在案板上的幼鸟,动弹不得,任人宰割。
连奕的手很稳。
针管抵在下面,毫不犹豫地、缓慢且坚定地推了进去。
宁微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叫,额角瞬间沁出细密汗珠。
针管还在往里走。时间像被拉长。干涩的通道阻力重重,每一寸都在撕裂,排斥着那股冰凉的异物入侵。连奕手下不停,咬着牙,一直将针剂推到生纸腔入口处——那里比别处更窄,更紧,死死闭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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