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3)
似乎活着就是活着,能喘气就行,吃什么,穿什么,开什么车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
奢侈的消费已经不能让他快乐,他的快乐早已随风入土。
穆砚钦意味深长看了眼霜见,对邵亭岳说:“别在这啰里吧嗦毁我名声,今天我买单,让他们敞开喝。”
邵亭岳闻言,眸光骤亮,“真的假的?”
以前不管再怎么奚落穆砚钦穷、抠,他都不为所动,甚至还会不要脸地应和,让自己施舍他点。
今天怎么回事?
惊喜来的太突然,也不等穆砚钦回,邵亭岳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的兴奋掩都掩不住,“今天钦哥请客,大家尽情喝!”
随即阵阵欢呼袭来,之前因穆砚钦发火造成的难堪像是从未发生过,众人言语间全是对他请客的感谢,好像他不请这些人就一辈子喝不起酒似的。
邵亭岳眉飞色舞说完,毫不迟疑拉起穆砚钦就往外走。
“不是,邵亭岳,你他妈有病吧,还没结束呢,这会买单是不是早了?”
“没事儿,剩下的算我的。”好不容易能让他出点血哪能等,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说走就走,到时候他抓谁去买单。
邵亭岳又扭头对秦追喊:“小追过来,我们一起去陪你哥买单。”
他生怕穆砚钦会反悔,找个见证人。
霜见就这么看着三人推推搡搡出了包间。
楚川笑着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砚钦怎么突然要请客了?”
霜见弯唇:“还是等他回来你自己问他吧。”
她侧眸看向身侧的人,眉眼越发柔和。
她想起楚川24岁的生日礼物她当时都准备好了,可惜没来得及替他庆祝。
如今他都30岁了,她已经错过他七次生日。
霜见执起面前酒杯,“楚川,祝你生日快乐,万事顺意。”
“谢谢。”
两人杯子轻轻触碰,蓝色液体在杯中打了个旋落入各自口中。
今天是成为阮霜见后,她第一次喝酒。
霜见不知道这具身体酒量如何,第一杯时,她只敢小口轻啜试探。
这第二杯喝得又快又急,一杯下肚,明显感到面颊和耳根一寸寸开始发烫。
她面上神情不改,一如既往噙着温柔笑意。
她唇角梨涡像是两汪酒潭,让身旁的楚川一点点染上醉意。
她身上莫名的熟悉感让楚川心中纷乱,他慌乱移开目光,拿起一旁的酒瓶又把霜见酒杯倒满。
“霜见老师,今天你能来我很高兴,谢谢你。”
霜见本不打算再喝,可现下是楚川敬她酒,她没有迟疑,和楚川碰杯后一饮而尽。
两人酒杯才放下,乔露拉着阮言走了过来。
乔露笑容明艳,朝楚川举了举杯,“楚川,还没敬你一杯呢,生日快乐。”
两人喝完,乔露将目标转向霜见,“阮老师,我也敬你一杯,遥遥让你费心了。”
俨然一副穆遥家长的姿态。
她说完自己先干了,霜见只好很给面子地也把杯子里的酒喝净。
乔露见她喝完,又很快给她满上,“言言,你也敬阮老师一杯,你俩都姓阮,还挺有缘,说不定几百年前是一家呢。”
霜见和乔露喝完,脑子已经开始有些迷糊,这会看见阮言朝自己举起酒杯,已经不能清晰分辨自己是阮诺还是阮霜见。
她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上下晃动,“言言,我敬你,以后爸爸妈妈就要多麻烦你了。”说完也不等阮言自己就率先干了。
阮言皱眉,“阮霜见,你叫谁爸妈呢?”
霜见晃晃脑袋,定睛看了阮言两秒恍然察觉自己说错话,赶紧补救:“我是说你爸妈。”
“言言的爸妈可不是只能靠她了么,要不是因为你,她姐姐也不会出事。”乔露说:“你应该再敬言言和楚川一杯,你欠她们的可不止一杯酒。”
霜见摆手,“阮诺出事怎么能怪霜见,跟她没关系。”她脑子一团浆糊,说出的话十分别扭。
“怎么不怪你,不是因为你,那天阮诺怎么会出事?你不仅应该敬阮言楚川,更应该敬在座的每一位,我们都是阮诺的朋友,因为你我们失去了一个朋友。”
乔露一直记着上次在聆听霜见让她碰了个软钉子。
刚刚阮言又告诉她,阮霜见就是阮诺最后一次开车去见的人,她有了借口自然不会放过为难霜见的机会。
霜见没有敬任何人,而是晃晃悠悠把杯子里酒全喝了,喝完,她啪的一声把杯子重重搁在矮几上,抬手指了一圈人,“这屋子里有一半人阮诺都不认识,还朋友。”又指着乔露,“就连你,阮诺顶多就见过……”
她掰着手指头努力回忆:“一次,两次,三次面,你哪来的资格替我打抱不平。”
她说的话逻辑混乱,一会“阮诺”,一会又是“我”,大家只当她醉话,勉强听得懂她的意思。
楚川见她喝醉,手虚虚扶着她,对乔露道:“乔露姐,阮诺的的死跟霜见老师没有关系,你别再说了。”
乔露比他们大两岁,当初穆砚钦才出生,吴姨就被秦书棋的助理介绍去照顾穆砚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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