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4)
被调换的人生
霜见已经懵了,脑袋被董音竹近乎粗鲁地摁进怀里,耳边全是她胸腔的激荡与震动。
“阮亚则和阮常梦两个混蛋,换我孩子,霜见啊,你才是我的小女儿,不是什么私生女。”
霜见手里握着的手机震惊砸地,脑袋嗡嗡作响。
她才是她的小女儿,这是什么意思?
那阮言呢?阮言是谁的女儿?
董音竹情绪失控地抱着她痛哭诉说,围观媒体认出这位曾经的歌星更是眼睛放光,迅速捕捉到董音竹话里的重要线索。
话筒和摄像机纷纷对准她们。
“董女士能跟我们细说说吗?这位阮小姐是您的亲生女儿?”
“那是不是您现在的二女儿实际不是您的女儿?”
“她们是怎么被换的,换她们的人跟您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曾经的罪过他吗?”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但回答他们的只有穆砚钦阴沉冷硬的脸。
他用身体替两人隔绝开为了抢头条似是饿狼扑食的记者,双臂大开包裹住全然失去自主行动能力的二人,带着她们步履艰难往外移动。
嘈杂声不绝于耳,霜见木讷地被穆砚钦的力道赶着往前走。
她看不见方向也没有了方向,面颊被董音竹的黑色皮衣外套反复摩擦,冰冷的金属拉链像是嵌进了她的皮肉里。
霜见晕头转向,脑子被董音竹说的话一遍遍冲刷。
等她感觉周围终于清净,视线变得明朗,已经是坐在了穆砚钦的车后排。
车厢里只剩下董音竹的哭声,她坐在霜见身边固执搂着她,显然已经没什么力气,那哭声气若游丝,哀哀怨怨令人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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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是密密麻麻的人脸,男男女女嘴巴张张合合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他们脸上的表情无一例外的兴奋,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穆砚钦一脚油门,记者们被甩在车后踉跄扑了个空。
世界终于安静。
董音竹此时已经说不出什么话,只一味呜咽。
霜见抽了张纸替她擦泪,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能说说怎么回事吗?”
董音竹眼泡红肿,眼底红血丝密布,显然在这之前她已经痛哭过。
她哽咽了会,自己抽了几张纸擦泪擤鼻涕,终于整理好情绪,这才断续说道:“我在网上看到你的报道,你得了大师赛的亚军。”
“我还看见你的胎记了。”说到这董音竹突然再次拉扯霜见衣领,指着她的胎记,“就是这个胎记,我生我家老二的时候看见了她胸前有这样的一个胎记,一模一样。”
霜见怔住,她目光发直盯着董音竹的脸,她想起来了。
她重生后第一次洗澡看见原主身上这个胎记时还觉得有种熟悉感,但一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或是见过。
董音竹这么一说,她脑中尘封的记忆终于掀开了那层模糊的面纱。
是她小时候听过,那时董音竹才生完阮言还没有出院。
她去医院看望她,她就一直絮絮叨叨说:“这孩子怎么没胎记了,我刚生出来医生抱着她给我看的时候,这里,”她指着孩子左胸位置,“这里有块像云朵一样的胎记。”
阮亚则安慰她说:“你肯定看错了,估计是血渍没擦干净,孩子送出来我就没见过身上有什么胎记呀。”
“肯定是你才生完孩子,体质虚身体弱,眼睛花把血渍看成胎记了。”
阮亚则的话并没有完全让她消除疑虑,她又跑去问医生有没有见到她孩子身上的胎记,但没有医生给她准确答复,毕竟医生们一天见到的新生儿不少,哪能记得住谁身上有什么胎记。
后来出院回到家,董音竹每次帮阮言洗澡时,总要提起这一茬。
她一直耿耿于怀,又不断自我怀疑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再后来又怀疑阮亚则出轨种种,这件事才慢慢被压下。
但她对阮言一直不冷不热,阮言的所有事情几乎都交给了保姆打理。
董音竹对阮诺控制欲强要求高,可对阮言她几乎是放任的态度。
阮言长大后时常和阮诺委屈抱怨妈妈的不公与偏心。
曾经的阮诺也不解过,但董音竹不是个容易沟通的人,她只能力所能及去对妹妹好,试图弥补她根本无法给予的母爱。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或许董音竹和阮言之间就是缺少那种所谓的母女天性。
董音竹和阮言母女关系亲近起来应该是在阮诺死后,阮言成了董音竹空虚人生的唯一寄托。
董音竹又擤了把鼻涕:“我当时真的清楚看见那个胎记了,但是没人信我。”
“警察已经找过我和阮亚则了,他们在调查你的那个所谓的妈,诺诺当初的死和她脱不了关系。你说我生的孩子明明有胎记,现在胎记怎么到她女儿身上了,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没别的解释,孩子肯定是被她换了。”
她说着又嚎啕起来:“我两个女儿她是一个也没放过,我有多大的罪她要这样对我,我当初要知道阮亚则是这种人说什么我也不会追着他不放,就应该听我爸的,他不同意我和阮亚则在一起,我不听......”
董音竹大学时期因为一首歌红遍大江南北,当时追求她的人很多,可她偏偏看上了从穷山沟里爬出来的孤儿阮亚则。
那时的她高傲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她觉得只要勾勾手指阮亚则就会臣服于她。
可在她几次表明心意后阮亚则竟然都拒绝了,理由是老家有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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