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3)
两人吃完早饭刘天柱还没出来,穆砚钦看了眼腕表,“七点半,还算早,再等等。”
霜见点头。
摊主总共就支了三张小桌子,他们吃完不好再占位。
穆砚钦提过霜见的双肩包,单肩挎着,捞过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冷不冷?”
霜见想抽回自己的手,“这样不好。”
虽然这里没人认识他们,但霜见还是很没有安全感,万一被熟人碰见,那些恶意的揣测和流言蜚语就能把她击垮。
“怕什么,帮妹妹捂手怎么了?犯天条了?”
霜见:......
他在口袋里用力捏了捏她的手,霜见睫羽遮住瞳孔,忸怩着低头不看他,身体都变得僵硬。
他忽然很牛气地喊:“老板,老板?”
早餐摊老板炸着油条,铁锅里油花四溅,莫名其妙朝声音方向看过去,见是刚刚在他这里吃早饭的小伙,乐呵呵问:“是还要点什么吗?”
“已经吃饱了,我就是问问,我妹手冷,帮她捂一下不犯法吧?”
有病吧?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帮你妹捂手跟我说干嘛?又不是帮我妹捂,神经!
老板尴尬笑着应承,“不犯不犯,自己妹妹怕啥。”
穆砚钦朝着霜见一挑眉。
看吧?没事,就爱多想。
“再说,说不定马上那两位就要离婚了。”
霜见的手被他大掌包裹着,他不大的口袋像个小火炉。
他的温度一点点渡给她,霜见另一只藏在自己口袋里的手也悄然变暖。
两人并排站着,紧贴的手臂反倒看不出女孩的手被霸道地拉进了身侧人的口袋里。
冰冷的衣料摩擦间,掌心里是化不开的温度。
村口的早晨是很热闹的,几家早餐摊此刻坐满了人,热气袅袅蒸腾,还有一个剪便宜头的摊位,老师傅这会没生意,一遍遍用磨刀石磨着锃亮的剪刀。
进出村口的人络绎不绝,电动车、摩托车、自行车,叮铃当啷满是烟火气。
来往的人都是邻里邻居,遇见总要招呼两声,唯有霜见和穆砚钦两张生面孔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两人站得时间长了,不由引来一阵打量。
霜见心里逐渐焦灼起来,藏在穆砚钦口袋里的手不停指甲互抠。
穆砚钦强行抚顺她的手,看了眼一旁竖在地上用废纸箱做的招牌,上面红色马克笔写着:10块/头。
“要不我去剪个头?”他问。
霜见猛点头,这么干站着有点无所适从,找点事做也好。
穆砚钦脚步拖沓,怀着沉重的心情坐上了老的不能再老的古早理发专用椅。
一坐上去咯吱咯吱响个不停,椅子关节处的锈迹被晨光刺得像金子。
一张泛黄的白布遮住穆砚钦身前时他就已经后悔了,肩膀被老师傅摁着,惯常问了几句理发时的场面话。
穆砚钦很慎重回答:“不用怎么剪,就稍微修修就好,不修也没事,我照常给钱。”
他的忐忑写在了脸上,也不知道这老师傅有没有听懂他的要求,很自信地说:“小伙子,你放心,我剪了四五十年的头了,包你满意。”
穆砚钦更慌了,“师傅,您还是别剪了,就帮我把耳边头发修一点吧。”
老师傅笑呵呵的,手上的剪刀唰地一下剪掉了穆砚钦额前的大半截刘海。
霜见看着穆砚钦光溜溜的脑门,眼皮唰地瞪大。
穆砚钦心死地闭上了眼。
头顶凉风飕飕,肩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碎发。
剪好后,老师傅递来一面镜子,“小伙子,你看看满不满意,按你的要求帮你耳朵边修干净了。”
穆砚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生无可恋。
这何止耳朵边,满头都干净了,标准的西瓜头,脑袋一圈修得整整齐齐,可不干净嘛。
霜见实在忍不住咯咯直笑,“挺好的,看上去像个好人,怪善良的。”
穆砚钦瞪了眼霜见,烦操地甩甩头,那头发飞起像移动的水母。
他要疯了,“剪短,给我剪短。”他咬着牙,“大爷,剪成寸头,寸头懂吗?”
“你早说啊,寸头多简单。”
“我......”穆砚钦被气笑了,“行,简单您就剪吧。”
头发越来越少,穆砚钦只觉得现在头顶更凉了。
霜见撑着膝盖弯腰盯着剪完头的穆砚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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