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2)
张止睁眼,谢蕴眼里像是化开了水,嘴中张张合合重复着:“痒…”
张止脑中有根弦,轻轻的断了,他抬手盖住女子的双眸,俯身,含住她的唇。
带着欲望的纠缠,在她的口中,他尝到那日的果子,他不喜酸食,看见便觉得牙床痒的难耐。
如今…如今…尚可入口。
谢蕴被盖住的双眸,看不见世界,凭着感觉,蜷缩起脚趾,无意识揪住铃铛晃破大天,不知发生什么,含糊不清:“在…在…”<
她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止喉间压抑着低喘,气息不稳,贴住时还牵着几丝纠缠,哑声回答她的问题,替她说出那句话:“在止痒。别动。”
他本不该在继续,只是欲望这东西,如洪水猛兽,不死不休,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燃烧。
火星子么,当然是那张红肿唇中,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可是…还是…还是好痒…”
他再次沉迷其中,这段绵长的吻,在谢蕴轻声咳嗽与铃铛声停下时结束。
张止单手撑起身子,潮红从女子后颈一路泛止脸庞,连带着那个小小的耳垂,也是红的不得劲。
他指尖微动,从耳垂下取下两枚耳坠,热气喷在她的耳边,不管此时谢蕴能不能听见。
“蓁蓁,回头我送你一对更好的。”食指贴在耳垂的背后,往前送了送,他轻声道:“我替你摘下了,都红了。”
***
无眉大师面貌让杨励有些意外,他以为大师号无眉只是彰显自己出尘脱俗而已,没有想到他真的是无眉。
张止站在门口,眉目低垂,行弟子礼:“老师。”
无眉哈哈一笑,捏捏他的肩膀,赞叹:“好小子,又结实了不少。”
他侧身让路,十分恭敬有礼:“内子病重,不得已求助老师。”
无眉在张家呆了三年,差点砸了自己的招牌,哪知最后一个月,缠绵病榻的人居然好了,招牌不仅保住了,名声就此显赫,收了张止做徒弟,全了一段佳话。
张止垂着手立在床边,无眉搭脉时有怪癖,旁人不能出声,不论什么话,只等搭完脉再说。
见他收起脉枕,张止关切询问:“老师,内子如何?”
无眉拂袖,不苟言笑:“你如今年岁几何?”
“啊?”他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打的茫然无措,只道:“老师,我今年二十有六了。”
“那你怎么做事还是像个毛头小子?”无眉不忍细看,还好自己如今年近古稀,还算见过些世面,否则单是那红肿的唇就叫自己不敢诊治了:“你看你,怎么人家姑娘病的这么重,你还这样欺负人家?”
他承认自己莽撞,却小声辩驳:“这是内子…”
“我瞧不见得吧?”无眉手上很有些功夫,常言没有什么能躲得过脉象,成亲这么久还是处子之身,怎么能算内子。
他不在废话,与张止一同走出去,看见杨励侯在门口:“她现在的方子是自己开的?”
“是。”
无眉卷起道袍,枯瘦的手腕依旧有力:“拿方子过来,我添几味药。”
写完后,扔下笔,嘱咐几句,抬头看见杨励,笑:“杨大人,已经在此恭候多时,是有什么要问吗?”
突然被点名的杨励,愣了片刻后露出一丝笑容:“谢大夫久病不愈,我等自然心急。”
无眉从入世到出世,一身白衣,自诩能看破人心。
“你这话不实。”
张止闻言,心道杨励是为太后筹谋,他们终是不同阵营。
杨励没了笑容,掩藏这么久的心思被人轻而易举的发现,真是难受啊。
无眉拍拍他的肩膀:“杨大人放心,我嘛,虽然偏心,但也知道世间万物,不可强求,诺,”他努努嘴,指向天:“天要不下雨,你还能强求?天若下雨,你又能怎么办?此话明白了?”
“先生教导,弟子受之不尽。”
无眉侧身,没有受这礼,扬扬下巴,指着那个穿梭在药罐中的人:“看见没,那个傻小子才是我徒弟,我和你,无名无份,算不上师徒,不用行弟子礼。”
杨励也看向张止,冷声:“只怕有些事,我懂,他不懂。”
“他不懂自有不懂的好处,你懂自由懂的不妙。”无眉没有眉毛,看起来很滑稽,很肯定的说:“杨大人,你懂道。”
“谈不上,只读过《道德经》而已。”杨励没有表情:“大道至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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