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3)
张止默了默,道:“此香价值不菲,一两足够一家五口一年开销。”
谢蕴暗道,怪不得作者不让她夺嫡成功,这样的人哪里能让老百姓有活路?
“太后,有事召见让小黄门去府中唤我就是,哪里需要这么大阵仗?”
丫鬟搬来一张交椅,不偏不倚放在谢蕴面前。
这样近距离的审问,让谢蕴很抵触。
太后不喜这女子,她从小小贵人爬至中宫,再到位极太后,何曾有谁敢戏耍自己?
“张夫人,你做不了丈夫的主,又为何要信口雌黄?”太后靠近,谢蕴满鼻充斥着水木香,一下没有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太后一手捏住她的下颚,勃然大怒:“你是故意的?”
她不知道太后问的是哪句?是戏耍?还是关于这个喷嚏?
谢蕴被迫抬起脸庞,与眼前人直视,麻沸散的功效恰在此刻失效,她不由皱紧眉头:“臣妇惶恐,深知侍奉主上,应恭敬和顺。”
太后笑了,表里不一的人,她最是厌恶。嘴里说恭敬和顺,内里却是忘恩负义。她示意杨励只要张止愿意站队,所有种种,便可既往不咎。
杨公的死,她本可以大做文章,只要杨励咬着不放,皇上也无可奈何,张止就算不愿站队,也必然让这股中间势力消减大半。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宵小之辈,言而无信、背信弃义,杨公的死居然这般草草了事。
“你愿意说服张止吗?”不过,她还是想再给谢蕴一次机会。
“臣妇侍夫如侍君,君命不敢不受,夫命不敢不从。”谢蕴动弹不得,偏偏一张利嘴不肯服输。
太后没了兴致,她给了机会,是这个女人没有接住,那就怨不得旁人。
她放下手,垂下眼皮,惋惜道:“可惜了,你活不过今晚了。”
谢蕴还有一张复活卷,死便死了,她又不害怕。唯一头疼的就是,这该死的系统,出的什么bug!临近两次选择不能相同。
若是回到事件发生之前,那…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太后…我为什么非要死呢…”
太后愣了,这是什么问题?转念却反应过来了。
“你很聪明,知道把那匹马放回去。我虽身为太后,权臣张止,我亦忌惮。”
“现在拖延时间,无非就是等张止救你。”
太后保养的很好,临近五十,涂上胭脂亦看不出来她松弛的皮肤:“你怎么断定,他一定会来救你。别忘了,你是皇帝的眼线,死在我手里,于我于他都是最好不过。上次在宫中,他不愿来。难不成这一次他要夜扣宫门,救你出去?”
谢蕴顷刻间像是坠入深渊,脊背发凉。
太后说的是实情。
虽说他想救活他的少爷,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三岁稚童都明白,他又怎么会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话?
她从小被人抛弃,像狗尾巴草一样迎风生长。
穿书这种事都被她遇上了。难道她还有什么好运吗?
夜扣宫门?形同反叛。
张止断然不会。
“禀太后,杨大人求见。”杨励是太后心腹,早就被赐予随时进宫的权力,虽于礼制不合,但皇上与太后母子情分不深,不愿在此事上计较,
“嗯。”太后临走还不忘嘱咐丫鬟看好失魂落魄的谢蕴:“别让她死了,哀家要亲眼看着她咽气。”
杨励早早站队太后,虽说晋王还未登上皇位,他亦有从龙之功,平日在太后和晋王面前也颇有些脸面。
“求太后救家妹一命。”杨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掌交叠置于额前,声音哽咽。
“杨卿,早已许你不用行此大礼。”太后听见了他的话,慢悠悠地坐下,伸手扶了一把头顶的发钗,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宝珠怎么了?”
杨励不起身,吐露事情原委。
“放肆!”太后狠拍桌榻,月白色的镯子撞上桌角,断成三段。
“太后息怒。”亮如白昼的殿中,黑压压跪倒一片人。
“反了!”
杨励恳求:“望太后垂怜,臣唯有这一个胞妹,若累及她丢了性命,臣恐无颜面见家慈。”
太后暗叹张止好心机。
夜扣宫门,除非有不臣之心。
可辖制住了一位能随时进宫,又宠爱妹妹的重臣,让此人开口求情,又不一样了。
这种人不能为她所用,实在可惜。
“杨励,你有无偏私?”
“臣对太后绝为二心,可胞妹是臣之软肋,求太后…”
太后无心在听,缓缓起身,看着跪在地下的人:“听闻君子六艺,杨大人最擅箭术,怎么今晚不能取她的性命?”
密探事无巨细,依数禀告。
文人墨客恃才傲物,料是有从龙之功的杨励也免不了被敲打。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