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 / 2)
谢蕴除了一脸不可置信没有任何其他表情,好半刻才缓过来,喃喃地道:“他吃什么毒药?”
“这谁能知道啊?”小伙计一愣,回答不上来,匆匆找到借口:“都是外头传的。”
谢蕴舔舔嘴唇,她认识的张正不是这样的人,流言未必可信,安慰自己似的:“无稽之谈。”
“吃毒药不知真假,”小伙计蹲在板凳上,继续说道:“但疯了绝对是真的。他要是不疯怎么能喜欢男人,镇北侯以前也是娶过妻的,夫妻感情甚好,结果去了前线一趟,从那以后就喜欢男人了,有人说是打战的时候伤到命根子了,他那妻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谢蕴震惊到半天都说不出来话,这都是什么事啊?一件比一件闹心,她叹了一口气,道:“应该是没有。”
其他的她不知,张正有没有伤到命根子,她是很有发言权的。
“这谁知道啊?总不能扒开他裤子检查检查吧?东家还没有看话本子呢?张大人…是底下那个,”小伙计突然意识道东家是个女的,怎么能和他讨论这个,赶紧换了话题:“他疯了肯定是真的,在前线时就杀了前首辅大人之子赵同之。”
谢蕴浑身一凉,没想到在她死后故事竟然是这样发展的,当时她已画押,承认事情都是自己的过失,算的就是不会连累张正。
“还有还有,”小伙计来了劲:“芝落要成亲,杨大人上门来商量娶亲事宜,你知道张正张大人干了什么?提剑上门,硬是拦着人不让嫁。听说他整日神神叨叨的,一会信道,一会信佛,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这话细想之下居然还有点道理,谢蕴深深呼吸下,稀里糊涂的想,张正难不成真的疯了?
小伙计大手一拍,总结:“所以东家,你明天要去看热闹还是远点吧,我听说张正要送芝落出嫁,万一他凶性大发,杀人怎么办?”
凶性大发?杀人?谢蕴嘴唇抖了抖,以前的张正虽说有些喜怒无常,但怎么也没到凶性大发的地步。才不过一年多的时间,怎么变成这样了?
谢蕴随手翻开《风流权臣小相公》,看了几页,猛的感觉不对劲:“这也没写张蘅丞,你怎么知道是他?”
小伙计暗叹这位东家眼神不好,日后进药材的事情不会被骗吧?
“东家,没看到写的蓝衣公子?除了张蘅丞老是穿蓝衣僧袍,谁老穿?何况他们两个人都不辩解,不是他们是谁?”
***
谢蕴依着伙计的话,隔得远远看着,倒不是怕张正凶性大发,是怕被认出来了,她不去打扰,也许才能给张正最好的生活,钻心之痛,他们二人肯定都不想再来一遭了。
隔着太远,什么也看不真切,只能看见张正站在门口将一袭红衣盖着红盖头的芝落交到另一位一袭红衣,也就是杨励手里。
蘅丞一大早就来了,镇北侯府人丁稀少,出嫁的又是芝落,加上张家如今式微,他来添点人气,芝落如今出嫁,管家换了人,忙不迭的跑来:“张居士,可看见我家张大人了?”
二张同在时,为表区分,往往称张蘅丞为张居士,好区分是一回事,也应了张蘅丞是方外之人。
张蘅丞个子高,放目远眺。
镇北侯府虽不如从前,像蘅丞这样念着旧情的人不少,一堆人从门外往进涌,只有一人逆流而上,在不远处有一穿粉衣的女子。
蘅丞笑,今日应景,唱的是《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如在水中央。
作者有话说:感谢观看~这章写的我好高兴哈哈哈哈哈哈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如在水中央。取自《诗经·蒹葭》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