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2)
张止面色因这一句话血色褪尽,彻底苍白,呢喃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什么是喜欢?喜欢就是他初次见面明知此女不简单,仍旧同意她入府,喜欢就是他明知很多事他不必强出头便能风平浪静,却仍然想护着此人,喜欢就是他心知此女是他的嫂嫂,是天上皎皎月,仍旧痴心妄想的沉沦。
想到这里,张正心口像是含住了一块冰,凉的发疼,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谢蕴,咬着牙喊了个震天响:“我他娘的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没什么人会比他更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谢蕴在这声质问里脊背一僵,静了片刻,肩膀慢慢塌下去。
“你为我做的…”
他为她夜扣重臣之门,逼着杨励深夜去宫中要人;
他为她挡下流言蜚语,哪怕顶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绿帽子也绝不和离;
他为她杀害亲王,从此跌入各方势力的深渊;
他在生死攸关之际,仍然惦记着她爱吃酸食;
他在被猜忌被忌惮的风口浪尖时,亮明身份,为她承受;
他在千里之外,迢迢路遥送来一盆百两金。
…
从来没有人为她做过这么多,从来没有人坚定的选择她。
张正等着她的回答。
“…一文不值。”
…价值连城。
张正感觉心口那块冰化了,先前攒着的所有的温热都被这块冰带走了:“…你当真这么想?”
谢蕴神情麻木,理智让她快刀斩乱麻,爱意让她不要轻易践踏一个人的心:“放开我,我要走了。”
张正没动,手更没松劲,他害怕他手一松,人就真没了,他放缓了语气,暗哑道:“你心里有没有我?”
谢蕴陷入沉默,张正也就这么倔强的等着人回答。
“放我走。昭明。”她想了半天,竟是答非所问,在那人磅礴的爱意里无疑太过轻飘飘。
她的这三个字让张正更加倔强,甚至燃起了一丝希望,固执的抓住谢蕴的裙摆,逼着她继续不得不面对:“你只回答有没有。”
理智终究占了上风,谢蕴再度挺直腰背,出口时战败的爱意落回心间,化为无尽的苦涩:“你认为…我心里该不该有你?”
“身为长嫂,我心里…该不该有我的小叔?”
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散尽,张正嘴唇发白,羞愧沿着脊骨而上,这是他最尊敬的人妻子,怎么由着自己玷污?他合住眼皮想起那些情爱欢好的时刻,不,他知道的,就算长兄在世,他也会想方设法的抢回来此人,极致又古怪的占有欲让他不可能把人拱手相让。
“你骗我。”再度睁眼时,他不知自己是不是笃定,但肯定是十分执拗。
“我骗你?”
的确如此。
谢蕴深吸一口气,盖到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如果最后注定他们会分开,那么她希望张正能够得到无上的权势,免于猜忌。
“我有说过爱你吗?我有引诱过你吗?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不能爱你?”
张正定定看着女子的背影,眸色深深,半晌无话。
这些的确如谢蕴所说。
“你凭什么认为我谢蕴要这么受人糟践,一朝事发,我与我小叔苟合的消息不胫而走,全天下的话本子都要新添一话。”
王阳明说,知行合一。
你瞧,心口不一时,人就疼死了。
“你为这个?”张正总算在一团迷雾中看见一点点的阳光:“那好,我娶你!我张正要光明正大的娶你!”
作者有话说:没有人和我讨论剧情,我就自己讨论~
谢蕴在书的前半部分,是一个现代化口语化非常多的人,到现在谢蕴已经慢慢有古人的思维,慢慢被同化的过程,到这章,谢蕴恍然大悟,面对现实与梦中的选择,谢蕴选择了现实。
谢蕴在现代经历了抛弃,所以非常需要别人坚定的选择,而张止给的爱是非常有诱惑力的,不在乎人伦,不在乎位份,就要你,谢蕴非常需要这样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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