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立夏一过,空气就变的粘稠。绍蕊觉得他们两人的目光比盛夏的空气更加炙热,尽管有些不合时宜:“大帅,以后我可以去镇北侯府找谢公子吗?”
大帅一言九鼎,当着面答应答应定然不会反悔。
张止揽着人往回走,就这么笑出声:“问你的谢公子吧,她是当家人。”
……啊?
绍蕊仰面,莫名奇妙觉得他们二人并肩而行,也很般配嘛。
***
张止等待路云白的最后反击一直未来,却等来一封家书。
“新鲜。”谢蕴正倚着书桌在吃他剥好的橘子,笑了笑:“这是我第一次见你收到家书。”
别说不年不节送一份家书,就说他们二人成婚时也没有见到一眼言语,这对父母像是完美隐身。
张止拿帕子拭手后才拆信:“少爷死后两年我在沙场闯出点名堂就不怎么回去了,物是人非。他们大约认为好男儿志在四方,也未有打扰。”
谢蕴点点头,笑着将吃了一半的橘子递过去:“甜的。”
张止见状哑然失笑,不伸手去接,瞧着谢蕴道:“蓁蓁,我已经二十七岁了,不是懵懂幼子。不需要靠甜橘子来哄了。”
“你这么难哄?”谢蕴垂眸看着手里的橘子,收回手:“不吃拉倒。”
张止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尖划过谢蕴手心,带走一瓣橘肉,轻笑:“谁说不吃了?”
…
“我只是说我不需要哄而已。”张止咬着橘肉,果然香甜,他轻叹,无论什么时候吃到甜食,都会很开心,哪怕他已经不需要别人哄了:“我这个人向来通情达理,不至于难哄。”
“不见得。”那人在看信,谢蕴歪头思考:“大帅没有那么好说话。”
“对别人当然如此,”张止一目十行,笑看她一眼:“对你没有这么苛刻。”
谢蕴吃完最后一瓣,闻声意外侧头:“是吗?”
“嗯,”张止将信件重新塞回信封,不紧不慢走到谢蕴身边,双臂撑着桌子,将人圈到怀里道:“你只要腰肢再软些,声音再娇媚些,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心悦诚服,甘心为你驱遣,别说生气难哄,就是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会搬梯子给你摘。”
谢蕴略微一思索,闻到男子身上的澡豆味,淡淡一笑:“果然苛刻。”
“哦?夫人觉得苛刻,那么不妨在降一降,”张止握住她的手,目光聚在她的眼底,俯身逼近笑:“你叫一声夫君,为夫就满足你一个要求,如何?”
“听起来不亏,可以接受,”谢蕴抬眸正对上张止笑意盎然的眼眸,说话间橘子香甜的气息喷到他的脸庞,话题转的快:“信里说什么?”
张止低头亲呢的碰了碰谢蕴的脑袋:“夫人未免有些不解风情。”
谢蕴勾唇反击:“大帅实在色令智昏。”
张止闻言一笑,抬起身子空出点距离,没办法,大帅偶尔也要当回正人君子:“他们过几日到达庆阳,祭祀祖庙,若是时间可以,希望我也可以一起去。”<
胡越与庆阳相隔不远,跑马来回一日就可到,加上祭祖所需时日,三日时间足足可以,谢蕴伸手按了按那封信,薄薄一层:“你去吗?”
“你去吗?”张止皱眉缓了一会,盘算自己小女子心态十足,好似一刻也不能离了这人。
谢蕴向后仰头,笑叹:“你去我就去。”
庆阳之行就此敲定,大帅熬到半夜,部署好所有军用安排才肯安心,掀开被子上床时,里头那人睡的迷迷糊糊,没睁眼嘟囔声:“安排好了?”
张止在黑暗中把人捞到怀里,胸膛贴到女子后背,埋到她的发间,鼻音有些重:“嗯,睡吧。”
她沉沉的睡去,张止没有那么大的睡意,爱欲在夜里肆意横行,在无人能够窥探的时刻使张止紧紧的抱住谢蕴。
这是个没有情欲的拥抱,让张止在此之后无比怀念。
***
人言常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庆阳与胡越相隔不远,张父张母一到庆阳便听说镇守胡越的大帅有断袖之癖,顷刻之间哑口无言,还不死心的拉着人确认了好几遍:“小哥,你说的是那个张止张大帅吗?没认错人吧?”
“可不就是那位吗?说来我也不相信…”卖糖葫的男子一脸神秘兮兮:“结果那日我亲眼看见了,大帅平时多忙啊?居然巴巴的从城上跑来给人拿药箱,啧啧啧,真是说不出情意,那位男宠长得好看,更是好心人…”
张父张母听到这里就听不下去了,赶紧给钱买了几串糖葫芦,催促人走。年过半百的夫妻俩各自拿着一串糖葫芦走在街头,愁眉不展:“要不,把他叫回来问问?”
“也好,现在风气不好,以讹传讹也是很正常,不必担心。不必担心。”
两人就此安慰对方,一连好几日睡不着,听说张止已经到了城门口时,夫妻俩心中七上八下的站到门口迎接,按照礼节实在不用如此,小厮暗叹,这父子俩感情真好啊,也被气氛感染,伸着脖子往远处看。
乌云盖雪与墨玉含珠并肩而来,镇北侯生的威猛高大,一眼就认的出,旁边的蓝衣公子么,身材娇小,正侧着头与镇北侯说什么,大帅眼角挑了点笑意,大约顾及街上人来人往,克制嘴角不上扬。
又不知那位蓝衣公子说了什么,大帅彻底不克制了,由着笑意蔓延,俯身拉过墨玉含珠的缰绳,好让她再靠近点。
小厮目瞪口呆,回头看张父张母也是惊愕失色,他挠挠头,只能说:“公子与这位公子感情真好。”
“闭嘴。”这小子要把断袖之风闹到满城皆知吗?
到了门口,两人不约而同齐齐勒马。见了长辈,张止一改往日作风,恭谦有礼:“父亲,母亲。”
庆阳张家五世未衰,张父从沙场里摸打滚爬为自己挣了一份功名,未到四十已至公爵,若不是张止举家搬迁,也许又是另一番天地。
张父为人严厉,思想老派,一想起适才那幕胸口都喘不上气了,简单的嗯了一声,不再有反应。
张母打圆场接话:“许久不见,我儿越发瘦了,不知这位公子是?”
谢蕴福身,行的是女子礼,又让两位老人家愣了半天。
“小女子姓谢,单名一个蕴。因赶路不便,特意女扮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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