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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1 / 2)

张止正垫着一方手帕剥橘子,这种青皮橘子皮薄汁大,到现在他也吃不了,想起就牙龈发痒。

闻言也没有抬头,目光沉沉的落在橘子皮上,问:“什么意思?”

“单看大帅手腕上的粉色丝带缠了都有二十日了,”赵英道:“想来是张夫人所赠,大帅至情至性。”

谢蕴眼角挑了点笑,不说话。

张止放下帕子,展臂探过整张桌子,将青皮橘子推到谢蕴面前,温声道:“吃吧,是你喜欢的酸度。”

除了大帅面不改色,一桌子人嗔目结舌,面面相觑中好似在言,大帅不会真的喜好男色吧?虽说这位谢公子的确颇有姿色,可到底是男子啊,加上大帅已经成亲…

谢蕴最先反应过来,笑的得意,捻起一瓣橘子放入嘴中,存了挑事的心思:“大帅,赵将军问你话呢,怎么不答?”

张止双眸似水柔情,并未看赵英:“赵将军刚刚说什么?”

赵将军还沉浸在适才那一幕中,还未缓过神,闻声啊了一下,硬着头皮重复:“我说大帅的粉丝带是张夫人所赠,大帅与夫人真是情深似海。”

“嗯,我与我夫人,”张止漫不经心,正回答着呢,小腿好像爬上什么,张止目光一紧,下半身僵住了。

桌下探来一只脚,脚尖沿着小腿上下滑动几次,试探的找到位置,点了点他的膝盖。

坐在对面谢蕴催促,挑衅的笑了:“大帅怎么不往下说了?大家都等着呢。”

音落,隔着一层净袜的脚掌稳稳的踩到他的膝头。

一句话落在其余四人耳朵里,警铃大作,这分明是是这位男宠光明正大的在讨要名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谁成想有一日能在席面上打听镇北侯的风流韵事。

“我与我夫人,”张止笑意不减,放荡不羁的对着谢蕴笑:“情比金坚。”

张止回想这双足的样子,白皙,足弓高能含住一枚小桃子。

话题由赵英挑起,自然该由赵英结束,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咬着牙上,尴尬附和两声:“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男人多是薄情寡义之流,如大帅和赵将军这般的真是少啊,”谢蕴又吃了一瓣橘子,感慨万千般叹气:“大帅,你对你夫人真的没有半分厌倦?”

张止捏着茶盏,双指扣在杯口,上半身纹丝不动,看不出来丝毫端倪,下半身么,欲望被人蹭的悄然苏醒。

“问你话呢。”谢蕴脚尖碰了碰:“大帅,何故不言?”

赵英欲哭无泪,谢公子也太大胆了,怎么能一直追要名分?难不成还真要逼宫?

张止在谢蕴触碰时,笑意盎然,越发明显。

赵英恍惚,侯爷很享受?享受谢公子这样争风吃醋?

“我对我夫人,”张止右手从桌上滑下去,声色不动的握住谢蕴的脚踝,飞快的脱下净袜,将脚掌挪到欲望处:“从无厌倦。我此生能此佳人,死而无憾。”

热烈、滚烫。

“是吗?”谢蕴笑吟吟,道:“不知尊夫人哪点能让大帅这么死心塌地,竟生出死而无憾之语。”

张止没答,那脚轻轻踩了他一下,他笑了才慢悠悠道:“那可多了去了。比如…”大帅双指按在谢蕴脚心,不重不轻按了一下,语调拉长:“…风情万种。”

谢蕴被这一下激的心中一跳,下意识的抬腿,膝头碰到桌腿,“咚”的一声响。四个将军坐在席间本就如坐针毡,一点动静被无限放大,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转移话题:“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一声?”

赵英更甚,撩开桌布往下看:“别是什么猫啊,狗啊的进来。”

谢蕴已经收回脚,听着张止轻笑解围:“是我不小心碰到了桌腿,没什么事。”

对面抬臂示意,谢蕴在这目光中,脚掌残留的余温逐渐又热了几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赵英道:“九原温暖如春,常有蛇虫鼠蚁出没。”

大帅屈指敲在茶盏上,直勾勾的看着谢蕴,笑了一声后不经意的错开视线:“此言不假,九原人杰地灵,蛇虫鼠蚁也罢了,倘若有狐狸都要成精了。”他没有办法不去看谢蕴,错开的目光不过一瞬又移回来,低低的笑出声:“谢公子晚上睡觉定要紧闭门户,不要让什么狐狸精有机可乘。”

“当然。”<

除了当事人,其余四位将军何止尴尬,赵英叹气,知晓如此秘闻不会被灭口吧?

“谢公子,要不我带你去看看住处?”是非之地,早走为上,赵英笑道:“大帅说的也有道理,住哪倒是无所谓,安全第一,咱们这里是前线,更要小心谨慎。”

谢蕴随着赵英起身,温和道:“劳赵将军费心安排了。”

“等等,”张止抬眸看着两人背影,又轻又慢的笑了:“整个营地不会有比帅帐更安全的地方,贵使从京中而来,张某当然要为谢公子安全着想,你与我共住。”

谢蕴回眸,道了一句也好。

断袖之名,此刻坐实。

四人相互对视几眼,哑口无言。大帅…喜好男色。

***

帅帐一览无遗,屏风后放着一张床,床边衣架上整整齐齐的搭了三身常服,外头摆着几把灯挂椅,围着沙盘,后头挂着一副巨大的九原郡地图,东面放了一张书桌,如此,差不多就是帅帐的布局了。

张止名声在外,冷面阎王、杀人如麻,更有甚者说是张止喜食人肉。了解后张止这人简简单单,如同这间帅帐,哪里摆放一目了然,喜欢什么,不喜什么,一看便知,全无传言中的喜恶难辨。

军中纪律严明,一律节省,帐内无人不可掌灯,大帅以身作则,旁人才能效仿。

张止停下脚步,望着大帐内昏黄的烛光,着实愣了一下,继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这半生大多数时候独自而行,亦曾得到过许多温暖,却时常转瞬即逝,那些温暖教他成为良善的君子,别离的痛苦让他再次害怕触及温暖。

可谢蕴如同从天而降,成为他命定的妻子,为他在深夜里亮起一盏烛光,他知道,他再也不会独自而行。

“看什么呢?”张止弯腰入内,他的小妻子正在书桌前专心致志的研读什么。

“看你画的画儿。”谢蕴托腮,在烛火投下的阴影里偏头看了张止一眼:“你什么时候带过来的?”

“除夕。”张止随手解下佩刀,挂在门口,唇边笑意渐深:“以解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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