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2)
周旻汶靠在椅子中,左侧是炭火,烤着他暖洋洋的。
“祖母进的这么少,是不合口味么?”
“晋王新丧。”皇太后盯着那一摞折子道:“皇帝为何不杀了他?他杀的可是你的亲叔叔啊,你小时候他还抱着你去打猎,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晋王抱着他从马背上滚下来,冬日严寒直接滚到水里,要不是跟着人多,他怕死了。
什么亲叔叔?周旻汶冷笑,他连自己有个亲爹都要忘了。
“杀了张止?”周旻汶长叹一口气,好似看见千军万马:“谁替我们去杀敌?战事在即,放眼朝中,哪有大将?”
“千军易得,良将难求。”太皇太后望向上坐,那本来是属于她儿子的位子,如今换了人,她心有不甘:“庆安张家在五大世族中位置不高不低,杨公一死,张家又出了张止这么个人物,隐约有五族之首的架势,若是得胜而归,陛下准备怎么赏?”
她是在问赏,也是在问罚。张止已是权倾朝野,还要如何封?进一步,皇位唾手可得。
赌他的良心还是赌自己的权衡之术。
周旻汶双眸暗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另培养一位大将,与张止形成抗衡。次之便是寻出张止的错处,予赏予罚,如同训狗,时不时要拉紧绳套,时不时也要放松。
太皇太后见他不吭声,接着往下说:“哀家保举一人。”
“什么人?”
“杨励。”
周旻汶愣了:“祖母莫要拿此事取笑,杨励出身科举,一介文人要去领兵打仗?孤害怕于天下无法交代。”
“王阳明文人出身,不也打仗吗?于谦也是如此。”张止在朝堂之上深受依仗的原因无非是他太能打,在找一个人取代他,事情就好办的多:“皇帝若是想听,哀家能与皇帝说上三天三夜这种例子。”
“曹承陛下不也没有杀吗?我记得他功夫不错,是哪一年的武状元来着?”
周旻汶不接这话,提议暂且按下不表。
福蕊快步走进来,叩头:“皇上,镇北侯在外请罪,正跪着呢。”
周旻汶闻言,看向皇太后。后者起身,看不出情绪,柔柔的说:“皇帝事务忙,哀家就不耽搁了。”
待皇太后离去,周旻汶烤了半天的身子才暖和些,福蕊对这位新君只有佩服:“陛下,镇北侯那边…”
“让他跪着吧。”周旻汶淡淡说:“看今日的天气像是要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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