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2)
张止捏着一枚黑棋,望向棋盘,果然没有可以在落子的地方,于是松开手指将棋子放入棋盒:“先手而输,是我技不如人。”
“侯爷,一盘棋而已。”蘅丞挑眉看着棋盘,他幼时精于此道,多年不玩也未见生疏:“朝局可不是一场棋,我今日前来,除了告诉侯爷这桩秘事,不仅是为了提醒侯爷,更是为了百姓苍生。”
张止冷淡抬头望着蘅丞。
那人没笑,一枚一枚捡棋:“侯爷并非科举出身,但你的文章我尽数读过,关于百姓疾苦,关于田税改革,实乃有大义之人,小皇帝年幼,不解其道,侯爷的政策未必能够得见天日。”
“你什么意思?”张止望着窗户外,京中未下雪,寒凉依旧:“你此生不入朝堂,又已出世,做你的和尚不好吗?”
“我观天下事,”蘅丞抬臂将掌中的棋子哗啦啦倒入棋盒中:“读古来今往的书,不就为选明主吗?若无明主,我当然不入,若有明主,我定鞍前马后。”
***
谢蕴闭眼背对外侧躺下,身后被子钻进一股凉意,她下意识回首,对上那人胸膛,张止坏笑:“夫人,怎么睡的这么早。”
连着赶了好几日的路,张止算来有五日未曾与谢蕴亲近,自然而然的寻到她的手,继而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臂穿过她的颈窝,带着股不容分说就把人拉到怀里。
他渴望她的味道,渴望着与她床第之欢。情欲如同噬魂毒药,咬的他心痒难耐。
“别闹。”谢蕴感受到那双薄茧的手贴着皮肤游荡,懒得睁开眼睛,拒绝这场欢爱:“我还是你嫂嫂。替你兄长在守。”
那场鱼水之欢对谢蕴来说不算什么,哪里多的都是一夜情,一场水乳交融证明不了坚贞不渝的感情。
张止一怔,上了他的床,要了他的人,还要为他兄长守?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用鼻尖扫开挡在眼前的碎发,上次情爱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星星点点的红已褪成的浅紫,张止笑了,随后埋首,带着点怨气,咬在女子后脖上。
谢蕴嘶了一声,与张止十指相扣的手无意识蜷缩,攥着他的手一紧。
他很满意,松口后开始舔舐。
这具身体对他很敏感,稍有动作,红潮从后脖浪至全身,张止又贴近些,含住耳垂,赌气似的笑:“嫂嫂,还要为我兄长守呢?快要化成一滩水了。明明…最喜欢我。”
强烈而无中生有的情欲是爱最好的证明。
谢蕴在被中拉住男人往下的手,打断这场赤裸裸的欢好,被撩起来的情欲促使她的声音像小猫似的娇:“别往下…我来月事了。”
她强装镇定,却让这些情欲在四肢生根,在未来的某一天极度怀念这次情动。
张止松开手指,掌心贴在谢蕴的小腹处:“疼吗?”
她被男人拥在怀中,谢蕴只能看见张止的下颌:“张大人不是未经风月吗?怎么连妇人月事时身体不适都知道?”
像她一贯牙尖嘴利的作风,张止品出一些其他的味道,温柔舔舐刚才被自己咬的那处,激起怀中人一切颤栗,他搂的更紧,占有欲在作祟:“为了我的蓁蓁,我当然什么都要学会。”
谢蕴闭眼,月事中的不适在高于自己体温中慢慢松懈,她曾以为这段罔顾人伦的关系,会在那场解脱自己的欢爱中慢慢后退,但是张止的表现出人意料,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勇往直前,带着几分狂妄自大。
张止对她的全身有着天然般的迷恋,捉着她的指尖再一次十指紧扣。
最开始他对这种欲望避之不及,觊觎嫂嫂,罔顾人伦纲常,数次在梦中烧的他体无完肤。
“昭明,皇上开始怀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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