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2)
张止弥足深陷在情爱与道德之中,他的坏趣味在此刻达到巅峰,他迫切需要让身下的女人知晓,他是谁。
这场游戏格外漫长,由着那位战俘攻陷城池。
张止单臂从脖后揽着她,指尖揉弄耳垂,她眼中噙上一层泪水,齿间松懈,泄出声。
他俯身耳语,声音低沉如魅魔道:“嫂嫂,我好高兴能够取悦你。”
情欲纠缠里,有人清醒的意识到背弃道德,有人只为逃脱梦魇。
对于谢蕴,床第之欢到此结束;对于张止,鱼水之欢才刚刚开始。
“嫂嫂…求你…”他理直气壮不像有求于人。
她不懂要怎么取悦男人,凭借身体本能承受着每一次。
“怎么了?夫人,不喜欢夫君如此吗?”
含情眼里布满春潮,在这场欢爱中,她说了第一句话:“太…”
谢蕴后知后觉才知红烛高照,这副样子…实在浪荡,她推了推张止,口齿不清:“不要…不要有光…”
“别人的婚房,吹灭蜡烛…”张止难得在此时还能顾及这些:“不吉。”
他才不要离开,不要出去。
音落,又是一记。
谢蕴眼中雾气弥漫,哑着嗓子:“太…”
张止俯身在脖颈之间流连,最后又含住耳垂,他喜欢这里,毋庸置疑的口气在她的耳边回荡:“再深,嫂嫂都能吃下,我们很契合。”
他梦中的花招在此刻成真,不由叹息,他们洞房花烛来的太晚了些。
谢蕴在最后取悦了他,身体疲惫至极,昏昏沉沉在张止怀中睡过去。
直到半夜醒来,谢蕴才知道他们那场战役有多疯狂,里侧的床畔被汗水浸透,联合着那床鸳鸯被,也被揉弄得不像话。
张止搂着她睡在外侧,身上披着正是他的氅衣,感受到怀中人动静,张止也醒了。
他的臂膀很有力,微微收紧就把人带到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怎么不睡?”
谢蕴动了动手腕,上头沉甸甸的:“镯子?”
张止喉间动了动,带着情欲后的沙哑:“嗯,我的聘礼。”
张止娶谢蕴时,按照礼制准备不少东西,她不喜金玉,几乎是怎么搬进皇宫又怎么搬出来了,最后又怎么归到库房,总之,并未放在心上。
“我是不是说我不外嫁,只要入赘?”
张止一笑不在意,反手将她搂的更紧,好像这样才能证明那场欢好不是虚假的:“那就是小爷我的嫁妆,你可收好了。”
他表达喜欢的方式很简单,像小孩子攒糖果,最后一股恼的都给她。
谢蕴眉间忧愁:“咱们替人暖房,在别人的婚床上,行苟且之事,明日该怎么和人家交代?”
张止揽着她的腰身,挺进一步,在怀里找到那女子的眼睛:“苟且?什么叫苟且?对我而言,世上最最痛快的事,就是与你欢好。”
……这么直白吗?
谢蕴没应,她似溺水的人找到一块浮板,虽然能暂时得到喘息,却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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