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灯下赏花,自是佳话。
“嫂嫂,若是这样不算失节,”张止前倾近身,声音平静无波,却缠绕着粘稠:“那日,我看见了嫂嫂的身体,肤白如玉…”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顺着脖颈的衣领向里探去,手指不安分的抚上第三根肋骨,停在正中。
“这儿有一颗红痣,对也不对?”
谢蕴一怔,被张止按住的地方滚的发烫。
“嫂嫂,这样又算不算失节?”他拉长语调,在烛火里看见谢蕴耳尖泛红:“蓁蓁,春潮来袭。”
“张止!”谢蕴字正腔圆:“你他妈混蛋!”
“我混蛋?”张止好似笑了,身型没变,言语狠睨:“嫂嫂,我不当混蛋好多年了。”
谢蕴气极,挑眉而笑:“若你想要得到我,我就不守了,大可以今晚就入洞房!”
“你以为我不敢?”张止有种无力感:“蓁蓁,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偏偏要替兄长守?为什么兄长可以,我就不可以?”
他行至如今,从未怨恨埋怼,可偏偏他喜欢的女子是他命定的嫂嫂。
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知道这是罪孽,却清醒沉沦,伦理辈份不可逾越。
他克制过,退缩过,深知人伦纲常,只是他的嫂嫂一个眼神便令他的欲望无中生有。
“你疯了?”谢蕴如芒在背:“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再说什么?”
“我没疯。”张止挑起谢蕴的下巴,这张脸上清纯、温和、怒气冲冲,不论怎么样都是迷人心窍,对视片刻,败下阵来。
谢蕴由着他挑起下巴,微微扬起脖子,顿了少顷,嘲弄:“你觊觎你兄长的妻子,该当何罪?”
“罪该…”他喘气,眼眸垂下,答:“万死。”
“让开!”
谢蕴知道她不能,不能继续沉沦。
在他看来,他们两之间横的是伦理道德的沟壑;而她看来,他们之间是逾的现实梦幻的天堑。
既然有一天不得不离开,也就没必要去看一场无疾而终的花开。
“我若不呢?”张止近乎于贴到她身上,隐隐可见她的心跳。
在张止还是张正时,张家为保张止安危,设定多重考验。不少女子玉体横陈,搔首弄姿,只要他稍微伸手,就能够到。<
他牢记色字头上一把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他自问定力不错。
可他的嫂嫂,既不玉体横陈,也不搔首弄姿,总能在无意之间撩动他的心,含情眼上挑,便能勾动他全身上下的欲望,他分不清这是情欲还是色欲,往往能骚动着四肢百骸,忍不住生出抢夺的冲动。
若是没有这层伦理道德。
谢蕴的一句让开,并未有用。
窗户外冰天雪地,窗户内情欲焚身。
张止烦躁不安,任凭那女子的目光停留在自己面上,穿过灵魂,在时空里对望,恍惚间手脚冰凉,一字一问:“你是在看我,还是在看谁?”
他不喜欢谢蕴唤自己张止,也不喜欢她叫张大人,只有在昭明二字时,他才能明明白白到谢蕴是在唤自己。
他可以成为替身,但在谢蕴面前想要做回去张正,做回去昭明。
迎着这样的目光,想起了许多事。
“你说呢?”谢蕴并未手下留情,像是乘胜追击的将军:“你以为我在看谁?你以为我是谁的妻子?你以为我又是你的谁?”
抛弃是相互的,她不想再次经历。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不爱你…而且我不能爱你!”
“是我引诱的你吗?是我一次次放纵界限吗?如果有,昭明,今日我且告诉你,你我之间界限在此!”
张止在幼年时就已经学会勇往直前,从不肯后退,低头欲吻,忽听那女子冷笑:“你若今天想当你的兄长,我可以陪你演好这场戏,你只要知道你是谁,送你一场欢爱又何妨?”
聪慧伶俐的小娘子出手总是杀招,仅在这一句话下,他溃不成军。
鱼水之欢,应该两人。
他用强,没有什么意思。
话已至此,张止颇有风度的让开身,落寞了几分:“嫂嫂,小弟今日受教了,来日定当恪守底线,绝不逾界。”
谢蕴往前走了两步,从窒息中苏醒。
“嫂嫂,你这守节,算是守成了吗?”张止背对着谢蕴,旧事重提:“春潮来袭,可以视若无睹吗?”
作者有话说:求各位宝宝收藏,评论,这几天感觉自己是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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