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if064反差萌(1 / 2)
看到白寂晨喊她过去吃晚饭,她挖出第二颗彩蛋——画圈圈。
把这一页折起,兴冲冲地窜到餐桌前坐下。
白寂晨见她笑得贼忒嬉嬉,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苏偶云身子前倾,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哎,你以前是不是在课本的文章上用红笔圈出我的名字?”
这个没有偷藏牙齿那么变态,白寂晨爽快地承认:“我怎么连这个都跟黄皮癣说了?”
苏偶云惊喜地捂住嘴,双眸晶亮:“你以前那么高冷,真的干过这么纯情又闷骚的事?也太反差萌了吧!”
她一惊一乍、仿佛发现新大陆的反应让白寂晨都不好意思了,拿起筷子夹东西吃,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还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黄皮癣不写进书里,你不来问我,我自己都快忘记了。”
苏偶云看穿他假装淡定实则难为情,斜睨着他坏笑,眼神中既有揶揄,也有几分暧昧不明的探究。
这种无声胜有声的坏笑,比直接开口取笑更让人受不了。
白寂晨被她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多看了一会儿就破功了,喷笑一声,而后恼羞成怒地瞪她:“看什么看,赶紧吃饭!(夹一块可乐鸡翅放进她碗里)对了,明天要和我一起去a大的南湖冰场滑冰吗?最近气温有点回暖,冰场随时可能停运。我们趁着还能滑,抓紧去滑两趟。”
在北京,无滑冰不冬天,北京人冬天热衷于滑冰。
往年冬天,她要么和白延熙两个人一起去滑,要么一大帮朋友呼朋引伴去滑,总之他们两个没有单独去滑过冰。
作为对过去自己的补偿,往后每年冬天,她都得陪自己去滑冰!
苏偶云眼下感兴趣的点显然不在滑冰上,反应平平地随口应承一句“好啊”,继续拿第二个彩蛋纠缠他:“你什么时候在书上圈我名字的?那本书你现在还留着吗?我想看。”
白寂晨露出烦不胜烦、受不了她的神色,心里把大嘴巴黄皮癣摁在地上再摩擦一百遍,清清喉咙,有点羞赧地揭秘:“就是在你初二暑假,我给你补习那时候。”
苏偶云顿时双眉倒竖地控诉:“好哇!那时候我老是被你教训走神、不专心、看着书发呆、心思不在学习上。搞了半天,你自己还不是在那里拿着红笔圈我名字、意淫我,你还好意思教训我?我当时怎么就没看出你道貌岸然的样子底下,藏着一颗那么骚动的心?”
被她控诉意淫,白寂晨不仅不羞愧,还骄傲地仰起下巴:“如果连大大咧咧的你都能看出我脑子里在想什么,那我也不用在学霸遍地走、人精多如狗的a大混了。”
被他看不起了,苏偶云懒得跟他计较:“少废话,书你现在还留着吗?”
“书我还留着,也可以给你看,但不能白给你看,”白寂晨话锋一转,露出狐狸尾巴,“你得在‘试婚一年评分表’上给我加十分。”
“给我看一本过去的书,你就要敲诈我十分?你这是明抢!”
“没错,我就是明抢。你不舍得给分也可以不看,省得我还要翻箱倒柜去找,怪麻烦的。”
他一副胜券在握的笃定样子,看得苏偶云心里那个气呀,可是好奇心又像猫爪一样挠得她心痒难耐。
“三分。”
“十分。”
“五分。”
“十分。”
僵持了几秒钟,苏偶云一咬牙一闭眼:“行,给你加十分!”
明抢成功,白寂晨心里振奋地捏一下拳头,再给她碗里夹一块可乐鸡翅,声音柔情似水:“老婆,多吃点肉。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肉疼,吃肉补肉。”
“那本书现在在哪里?在我们家里还是在你爸妈家里?”
“就在我
工作室里。”
苏偶云颐指气使:“那我在这里吃肉补肉,你别吃了,马上去把书给我找出来。”
白寂晨难以置信:“我才刚吃了两口饭,天大的事儿也得等我吃完饭再说。”
苏偶云摆出理直气壮的甲方姿态:“你敲诈了我十分,就要有十分的服务态度,我叫你去找,你就得立刻、马上、毫无怨言地去找。你现在这种推三阻四的服务态度只值五分,我要改成五分!”
白寂晨把筷子往桌上一撂:“行,我不吃了,这就给您找书去!拿你一个十分,你给我装起大爷来了。”
苏偶云劲儿劲儿地哼一声,优雅地吃起他做的可乐鸡翅,味道一如既往的差强人意,但她吃起来格外香。
没过几分钟,白寂晨就拿着书返场,拍在桌面上:“呐。”
“还说需要翻箱倒柜,这不是很快就找出来了嘛。”
苏偶云随意翻开这本厚厚的《从零开始学俄语》,封面有些磨损,里面的纸张也已经泛黄,散发出一股陈旧的书卷气,上面俄语例句与例句之间写着他当时写下的笔记。凡此种种,一下子把她拉回到那个和他坐在一起读书的暑假。
“哇呜,好怀念的书啊!当时我在吭哧吭哧地做数理化题目,你在旁边默背俄语单词,为去俄罗斯留学提前学俄语。”
白寂晨听着她的话,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暑假,眉眼间泛起温柔笑意。
苏偶云在某一页上看到他画的红圈,俄语例句下面的汉语翻译,“苏联”的“苏”字被他用红笔圈出来。又在另外两页看到“偶然”的“偶”字,“云朵”的“云”字,都被他用红笔圈出来。
指腹摸过这三个在十年前被他用红笔圈出来的字,感受到十年前他对自己不纯的小心思,会心地微笑:“和你结婚后再慢慢发现从前发生在我们之间的、那些我不知道的痕迹,这种感觉真不赖。”
白寂晨形象地比喻:“就像看一本小说,你先翻到最后一页确定男女主最后在一起了,再安心地从第一页开始享受阅读的过程。”
苏偶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你有听过‘画个圈圈诅咒你’这句话吧?搞不好我在那之后会被白眼狼伤害,就是因为你给我的名字画上圈圈,诅咒了我。”
白寂晨坦然接受她的胡说八道,还郑重其事地点一下头:“有可能。反正我本来就认为你会被白延熙伤害,是因为当时我的懦弱。”
苏偶云目露怜惜:“怎么办,你这样摆烂不还口、任凭我栽赃陷害,都让我对你于心不忍了呢。”
白寂晨斜睨她:“所以你承认刚才的话是对我的栽赃陷害?”
苏偶云嘻嘻一笑,边吃饭边翻看这本《从零开始学俄语》,感慨万千:“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这本书对我来说都像天书一样。那时候的我做数理化题目做得想撞墙,抬头看见你在旁边默背这些字符,真的打心底认为你超级厉害。毫不夸张地说,当时的我把你当学神一样膜拜,感叹你怎么能把这么难的东西背下来?谁知道你当时背着俄语单词,心里想的却是我。”
十年前被他训得灰头土脸、觉得自己在他眼中就是一只脑子未开化的猴子;十年后得知当年他的小秘密,真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爽快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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