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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堕落春夜(1 / 4)

长长的深蓝色裙摆盖过舒嘉玲珑的脚背,精致的丝绒绸缎滑落下来,将她的足,和他的羞耻,一同笼罩进狭小而隐秘的空间。

男人一丝不苟的衬衫扣子下,胸肌线条阵阵起伏,贺屿白不敢握住那只纡尊降贵踩下来的脚,只敢虚虚地握着舒嘉的脚踝,全靠膝盖的力量支撑住身体。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句戏谑的问话,却恍惚想起那时候,在套房里的沙发前,缀着浮雕的银行卡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脸,她耐心地教他,她的问题,不可以不回答。<

贺屿白喉结滚动,修长脖颈紧绷着,下颌高仰。

“舒、舒小姐……”这是此刻的他唯一能说出口的字句。也是那一晚,他说过最多的三个字。

他求饶一样地望着舒嘉,眼里潋滟着冷色,清清冷冷的声线里,透着几分哑涩的颤抖。

脸颊因为难堪而烧得滚烫,浑身的血液却可耻地兴奋,像是流浪的弃犬终于找到了主人,很意外地,舒嘉竟然在那双沉默的黑眸里看到了几分隐忍的思念。

舒嘉怔了怔,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贺屿白那样清傲的人,在被她用过又抛弃之后,一定会心存怨恨的吧。

她这样想着,不由觉得新奇,忍不住又用力了些,这下可好,可怜的男人战栗得更厉害了,却拼命强撑着没有躲开分毫,只是微张着唇,气息扼制不住地抖着。

“嘘。”

舒嘉伸出食指,抵住贺屿白的唇瓣。她瞥了一眼紧闭的门,好心提醒:“贺总忘了吗?这里可是贺总的办公室。”

其实这间私人办公室的隔音做得近乎完美,而为了确保私密性,装的都是昂贵的单向玻璃,外头根本窥探不到里面的光景。

但贺屿白还是生生将溢到喉口的声息咽了回去,这时候他还没有忘记舒嘉脚后的伤,指节分明的手取过新的冰块,颤颤地继续揉按上去。

勉强缓过几分后,男人定定望着她,似乎想说些什么,舒嘉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她白皙漂亮的手指在贺屿白的唇上按了按,是要他噤声的意思。

于是他只能听话地把憋闷了许久的话语再次无声地咽下,看着舒嘉接起电话,屏幕另一头,传来谢令书温柔体贴的嗓音。

“嘉嘉,你今天没去公司吗?”有零碎的键盘声响起,对方应该正在处理工作,“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我让陈姨做了一桌你喜欢吃的菜,中午接你回家,一起吃顿饭吧。”

“免了,我最近都很忙,你自己吃吧。”

舒嘉一边说,一边挪动了下,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这一动却无意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脚尖,男人终于承受不住,喉结贴着冷白颈皮剧烈滚动,溢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谢令书敏锐地听到了那点细微的动静,正打字的手指顿住,一下子警惕起来。

“嘉嘉,你现在在哪?”

舒嘉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眸,无辜地朝贺屿白眨了眨眼,再次伸手按住了他不乖的唇。

“抱歉,我在讲电话。”

她声音小了些,像是在对他讲悄悄话,却足够电话另一头的人听得清楚。

贺屿白心脏狂跳,舒嘉的手指还贴着他的唇瓣,有清冽好闻的薄荷香气。他想起那个暧昧的夜晚,也是这样的香气戳弄着他生涩的喉咙,在窒息的疼痛中,教会他该如何打开,容纳。

贺屿白几乎要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尖来,想取悦她,讨好她,只要能回到她身边,他什么都愿意做……

“嘉嘉?你到底在哪?”

很久没听到舒嘉的回应,谢令书语气严厉起来。

舒嘉没什么反应,贺屿白却骤然从汹涌的渴望中回过神。

他在做什么?

舒嘉在和她恩爱的未婚夫打电话,而他竟然像个不要脸的小三,妄想着还能像以前那样服侍她。

舒嘉将贺屿白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她轻笑了声,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谢令书的问题:“我在按摩店呢。逛街走得脚疼,进来歇一歇。”

舒嘉只是应景地随口扯谎,他知道的。

可是他望着舒嘉漂亮的眉眼,想起她在订婚宴上挽着谢令书手臂言笑晏晏的模样,却忽然生出一股自暴自弃的冲动。贺屿白狠狠闭了下眼,只当自己真是舒嘉口中的,一个被她点来服务的按摩店店员,薄唇克制地吻上她高贵的指尖,双手握着那截纤细,讨好地重重压下去。

男人干净工整的皮鞋面上弯折出深深的褶痕,冰块还在继续融化,质地精良的西装裤早已狼狈地湿透了一大片。

舒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贺屿白的主动。

“家里不是有按摩师吗?”谢令书还在说话,明显很不高兴,“明天我介绍几位给你,都是经验老道的师傅,手法很不错。外面的按摩店脏得很,里面都是些心思不正的小白脸,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的。”

办公室里十分安静。舒嘉没有开免提,但贺屿白依然清晰地听见了谢令书的话,包括他话里毫不掩

饰的厌恶和鄙夷。

他感觉脸上更烫了,密密的睫毛垂下来,不敢去看舒嘉的神情。

舒嘉眼眸深了深,她不得不承认,他顶着这样一张清冷淡欲的脸做着这样的事,她很喜欢,以前是,现在也是。

她没有心思再应付谢令书,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回皮包里。

唇上属于舒嘉的温度被收回,贺屿白僵了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他看着舒嘉慢慢俯下身来,柔软的气息像云朵做成的风,落在他的眼睫,卷起一小片悸动的热潮。

极力克制的情绪因她的靠近而骤然失控,心跳快到几乎无法呼吸,男人黑冷的眸泛起灼灼的光亮。

他渴望着舒嘉能对他说些什么,遥远的过往,她离开的缘由,这么些年,她是否想起过他,哪怕,只有短暂的一瞬……

然而舒嘉只是缓缓收回脚,优雅地踩进他膝边的高跟鞋里。

贺屿白手中一空,心脏仿佛也跟着被挖空了一块,骨节分明的手指,失落地僵在那里。

舒嘉红唇弯起灿烂的弧度,分明知道他想要什么,却恶劣地不肯施舍给他。

她愉悦地欣赏着男人眼中隐忍的渴盼,听着他呼吸起伏的细碎颤音,唇齿开合,矜贵而得体。

“该工作了,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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