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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堕落春夜(2 / 3)

姐姐有了新欢吗?

赵安宇看向厨房,咬紧了唇。

他身上喷了过量的香水,海水气息浓烈,舒嘉闻得头晕,揉着眉心站起来,去洗手间用冷水洗过脸,才勉强舒服了一点。

回来时却发现赵安宇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她随意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眉头紧皱。

听见舒嘉的脚步声,他猛然转过头,警惕地质问:“姐姐,小白是谁?”

时间仓促,他来不及点开对话框,只匆匆扫过舒嘉的微信列表。大部分人的备注都是具体的姓名或是字母缩写,包括他,所以他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特殊的备注。

舒嘉蹙眉,走过去,朝赵安宇伸出手:“给我。”

赵安宇却固执地握着手机没有动,内心隐隐的不安,让他少见地在舒嘉面前有些失控,声调也尖锐起来:“小白到底是谁?这个黑色的头像……是个男的吧?”

砰。

碗筷搁在餐桌上,声响有些突兀。

舒嘉余光看过去,贺屿白站在桌边,清冷眼眸怔愣地看向客厅的方向。

小白……

他当然不会忘记,高考后那个艳阳灼热的夏天,戴着亚麻草帽的女孩蹲在小院门口,握着怀里小狗的爪子,甜甜地教它:“小白,跟哥哥打招呼。”

小白。

黑色的头像。

他的名字,贺屿白……

猝不及防对上舒嘉的视线,男人仍旧发着怔,直到他看见舒嘉从赵安宇手中拿回手机,就望着他的眼睛,语气慵懒地回答:“是我的狗。”

心跳忽然毫无预兆地加快,她话里微妙的歧义,是只有他和舒嘉两个人知晓的暗语。

短暂的失神后,很可耻的,他竟然因此而欣喜若狂。

她的。

她的狗。

她没有不要他,是不是?

“回去工作。”舒嘉把懵怔的赵安宇赶回房间,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

贺屿白还站在那里,黑眸深处有细碎却汹涌的光亮,定定地望着她。

“能麻烦贺总把我的烟盒拿过来吗?”舒嘉问。

她忽然又想抽烟了,仿佛有莫名的瘾被勾动,久违的,引着她想再放纵一回。

贺屿白很快从二楼客厅里拿来烟盒和打火机,舒嘉抽出一支,他自觉地跪坐在她脚边,有些笨拙地替她按下火机,按了两三次,才生出橙红的火苗。

舒嘉低头凑过去,雪白烟尾燃烧着,男人做起这样的事已经很熟练,手心捧到她面前,深邃的掌纹里,有一块昨夜留下的显眼烟疤。

川港的天黑得很早,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了,窗帘没有拉,大片大片的黑蓝落在窗户上,海一样的风,断断续续地吹进来。

舒嘉没有说话,他也安静,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手中那点明明灭灭的火星。

一支烟很快烧到末尾。

男人喉结滚了滚,好像因为她刚才那句颇具歧义的话语而生出许多前所未有的勇气,小心翼翼开口:“以后……可以都给我吗?”

舒嘉怔了怔,还未熄灭的烟尾停在他手掌上方,挨得很近,过分炙热的温度,烤得男人修长干净的手指微微蜷起。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贺屿白要的是什么,不由失笑:“贺总喜欢这样?”

“……嗯。”在舒嘉面前,他无法不诚实。

“为什么?”

贺屿白犹豫了下,垂下眼,声音很轻,像是怕别人听到。

“……会有安全感。”

那一刹肌肤烧灼的痛感,让他得以清晰地感知到他和舒嘉之间仍有维系,至少,她还在使用他,他还能被她使用。

舒嘉无奈,将烟蒂再次碾在男人手心的烟疤上,他的手这样好看,若弄坏太多,她也舍不得。

“贺总还真是……”

因为疼痛,男人脊背猛地弓起,却仍旧直直望着她,声线低哑:“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叫我。”

“那叫什么?”舒嘉勾了勾唇,明知道他想要的,却故意装作糊涂。

“叫小白,可以吗……”

男人靠过来,讨好地蹭了蹭舒嘉搭在沙发上的手,清冷瞳孔里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渴望。

既然做不了她的情人,他愿意做她的小白,只要,只要能留在她的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舒嘉笑了声,手背抬起,毫不留情将男人蹭上前的手扇到一旁。

“你在跟我提要求,知道吗?”

她语气温柔,手上也没怎么用力,无名指上的婚戒却无意重重划过贺屿白的脸,浮起一道醒目的红印。

男人偏着脸,眼睫颤动了下,他很轻地抚摸了下自己的脸颊,眼眸暗下去,失魂落魄。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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