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堕落春夜(1 / 4)
贺屿白眼眸不可思议地睁大,浑身都绷紧了,整个人呆在那里。
唇瓣被不满地轻咬了下,贺屿白终于回神,慌乱地打开紧闭的唇齿,献与天使,肆无忌惮地享用。
他很快喘不过气来,暧昧的津液把他的唇角弄得一片狼藉,大脑完全空白,恍惚之中,他感觉到舒嘉的手摸了摸他的头,齿尖轻咬着他通红的耳垂,像是在笑。
“真乖呢,小白。”
他感觉晕乎乎的,像在做一场不真实的梦,双手无意识地背在身后,是完全任她欺负的姿态,湿漉漉的唇动着,羞耻地,发出含糊不清的一个音节。
舒嘉笑得慵懒,耐心纠正:“小白可不是这样叫的。”
她又吻下来,密密的、无法挣脱的。
赵安宇捂着嘴巴,站在墙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位清冷矜贵的贺总跪在沙发前,被舒嘉亲吻,抚摸——
简直像狗一样。
有某种不可言说的直觉告诉赵安宇,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男人脖颈高仰,每一次呼吸都在小心迎合,直到舒嘉累了,懒懒往后倚去,男人才被她勾着直起身来。
舒嘉没有尽兴,他便不敢停下,整个身体全靠单薄的膝盖支撑,摇摇欲坠,腰线在舒嘉掌心,无比顺从,是完全被圈锢占有的姿势。
舒嘉被亲得很舒服,像一只餍足的、懒洋洋的猫,却在停息的间隙,残忍地评价:“一点进步都没有。”
男人气息不稳地趴伏在舒嘉怀里,清冷面庞透着被教训后难堪的绯红,眼睫垂下去,不知所措地道着歉:“对不起,我、我会学的……”
赵安宇完全呆愣住。
舒嘉在吻那个男人。
那是他费尽心思都没能得到的东西。
事实是如此清晰地摆在眼前,他想他不需要再质问舒嘉什么,原来从头到尾,他真的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他恍惚想起第一次见到舒嘉的那天,他攥着简历紧张不安地站在一堆等待面试的学生中,而舒嘉的视线越过人群,遥遥落在他的身上。
他自以为是的幸运,不过是因为这副肖似另一个男人的皮囊。
而那个可怜的男人偏偏无知无觉,就这样被舒嘉逗狗一样玩弄于股掌之中,甚至还要小心翼翼地讨好,好像生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赵安宇扯了扯唇,他忽然觉得可笑,却又愤怒着,不甘着,双手紧紧攥成拳,眼眶通红,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舒嘉很快注意到了墙边的人影,不咸不淡地瞥来一眼。<
赵安宇咬着唇,倔强地没有动。
她轻笑了下,并没有斥责他的打扰,只是淡淡收回视线,手臂用力,将身前的男人揽得更紧,享用着这头温顺的猎物。
男人唔了声,知道是要他继续的意思,余光瞥见站在那里的赵安宇,他僵了下,慌乱地想从舒嘉怀里退出来,被不耐烦地按住。
“乱动什么。”
舒嘉清晰地看见了男人眼底的紧张和无措,他好像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知后觉地生出羞耻。
刚才不是还挺大胆的吗?
手指慢条斯理地掐住贺屿白沁满薄汗的脖颈,他这样不专心,她不得不好心提醒一下他。
男人英俊的脸很快因为窒息而憋得通红,双手却仍然克制地交叠在身后,并不敢去阻拦舒嘉那只作乱的手,只是止不住地颤抖着,在她的苛责催促下,越发地顺从。
她就这样居高
临下地吻下来,赐予他宝贵的呼吸,止渴的甘甜。
空气寂静,风声都暧昧。
等到舒嘉终于松开手,贺屿白一点力气都没了,却又不敢靠在她怀里休息,哪怕只有短暂的几秒钟,他想,他并没有这样的特权,于是只能拼尽力气撑起身体,垂着眼睫很克制地平复着呼吸。
墙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赵安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客厅里只有他和舒嘉两个人。
他浑身狼狈,衣服被弄得乱糟糟,心跳尚未平静,一浪一浪,漫过喉咙。
心里隐隐有欢喜的期待,和多年前那个夜晚是如此似曾相识的感受,贺屿白抬起潮湿的睫毛,欲言又止,很想问问舒嘉,他现在算不算是……是她的人?
舒嘉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思考了几秒,又放回原处。
成瘾可不是件好事。
她站起身,脚边的男人犹豫了下,小心地攥住她睡裙的下摆,沉默地望着她,像在等待她抛下一道奖励的许诺。
然而舒嘉只是笑了笑,随手揉了下他的脑袋:“去做饭吧,我饿了。”
贺屿白手指僵了下,失落地松开手,看着舒嘉朝卧室走去。
他的眼眸很快暗下来,心口的欢喜也仿佛被她漫不经心碾灭的烟蒂,悄无声息地熄灭。
……是要去哄她的情人吗?
目睹了这样一场荒唐,那男生现在一定很愤怒吧。
舒嘉会耐心地哄他、安抚他,用漂亮的手指擦去他的眼泪,或许还会用一场温柔的情。事作为补偿。
而他被丢在这里,再一次像一个失去价值的玩具,只能平静地理好衣服,撑着肿痛的膝盖站起身,走进厨房,为她和她的情人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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