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堕落春夜(2 / 3)
而高居星媒话题榜第一位的,就是一个标题为“贺总今天结婚了吗”的赌池。
短短一周时间,赌池里的奖金就已经超过千万,其中有个名叫“lily”的用户以一己之力把“钱莉雅”的名字投到第一位,还表示年底之前一定会拿下这位贺总,不过,这个lily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周莺一脸懵地看着那个气场矜贵冷沉的男人走上台阶,一旁的郑歆宜早就彻底呆住了,大张着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舒嘉招招手,示意贺屿白到她身边来。除了郑歆宜,他应该都没见过,舒嘉便一一向他介绍了一遍。
“贺总,百闻不如一见啊。”梁雯回过神,大大方方朝贺屿白伸出手,“常听我爸爸提起你,说你是川港这一代年轻人里能力最出众的。”
“令尊过奖。”男人神情冷淡,嗓音沉静疏离。
郑歆宜不敢相信地盯着贺屿白的脸,终于忍不住,凑到舒嘉耳边小声质问:“到底什么情况?你俩看样子应该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吧?你和谢令书的婚约整个川港都知道,你你你你让贺总当小三啊!”
舒嘉无辜地回望过来,一副“这很过分吗”的表情。
婚约又不是真的。
她也没逼贺屿白什么,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不是吗?
郑歆宜服气了,那边梁雯还想和贺屿白多聊几句,奈何对方实在话太少,她聊了几句便聊不下去了,气氛一时安静下来,有些尴尬。
贺屿白察觉到这一点,不自在地抿了下唇,看向舒嘉。
他不知道该如何在她的朋友面前表现……
他好像一直都不太会说话。
在她的床上也是。
好在陈宝意及时救场,“贺总会玩麻将吗?我们正准备开始下午场呢。嘉嘉上午自摸了四把了,可不许再上场了,要不贺总替嘉嘉玩两把?”
“对,对,不能再让嘉嘉赢了。”提到麻将,郑歆宜顿时又来了精神,赶紧跑过去拉开椅子,“贺总来都来了,就替嘉嘉玩一会儿嘛。”
“抱歉,我不太会。”贺屿白如实道。<
除了健身,他很少有其它的娱乐活动。
贺屿白有些忐忑地看向舒嘉,不知道他这句话会不会给她丢了面子。
不过转念想想,他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而已,舒嘉大概也不会在乎这些,叫他过来,应该只是想给她的朋友们增添一点乐趣。
他虽然很少踏足。交际场,但多多少少见过其中一些场面,那些财大气粗的投资商,或是玩得开的富家小姐,总喜欢把养在外面的情人叫到包厢里,一边打牌说笑,一边让那情人端茶倒酒地伺候。
想到这里,贺屿白不由攥紧了手心。
舒嘉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她这会儿的确也有些累了,今天本来就是郑歆宜组局,她也不好赢太多,于是便说:“没关系,玩两把就会了,我教你。”
几人回到麻将桌前,舒嘉让贺屿白在她的位置上坐下。
除了郑歆宜,其他人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麻将上了,手里摸着牌,视线总忍不住悄悄往贺屿白身上瞟。
男人坐得笔直,向来从容淡漠的脸庞上竟少见地浮现出些许紧张。
舒嘉站在他身后,微微弯下腰,一边帮他调整牌的顺序,一边教他规则。她的手就按在他的手背上,蓬松微卷的发尾从他的脸颊旁边垂落,勾挠着他的心口。
贺屿白呼吸屏住,完全无法专心。
梁雯看见,酸溜溜地起哄:“嘉嘉,让贺总自己打吧,你在这里只会影响贺总发挥。”
她站起身,招呼管家替她先打几圈,然后拉着舒嘉往露台走,“走走走,陪我吹会儿风去。”
梁雯并不喜欢打麻将这种久坐的活动,相比之下她更喜欢网球这类室外运动,今天能陪着郑歆宜生生坐了一整个上午已经是突破了身体极限。
她畅快地呼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递给舒嘉,舒嘉想了想,没有拒绝。
梁雯呼出一口烟,回头看了眼麻将桌前身姿端正的男人,用手肘撞了撞舒嘉,低声问:“哎,这个是认真的?”
舒嘉瞥她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过很多个不认真的呢。”
梁雯撇撇嘴,玩笑道:“咱们好几年没见了,大学时候也没听说你谈过男朋友,谁知道你以前有过几个。”
“我可不像你那么花心。”舒嘉笑笑,指尖夹着烟,就让它烧着。她顺着梁雯的视线望向贺屿白的背影,微眯起眸,“最好用的玩具,只有一个,不是吗?”
梁雯怔了下,还不及她探究清楚舒嘉话里的含义,远远就听见郑歆宜不满地嚷嚷起来:“没天理了,嘉嘉,你们夫妻俩一个比一个能胡,把把自摸这谁能赢过你们啊?”
郑歆宜结婚早,在社交场合接触的大多数都是年纪大些的太太,习惯了“夫妻”这个词,一时没改过来。
男人背影明显僵了僵,唇瓣动了下,想要解释什么,又怕擅自开口让舒嘉不高兴,不自在地转头看向舒嘉。
舒嘉听见,也没纠正,只是懒洋洋地翘起唇角。
“抱歉,失陪一下。”贺屿白终于坐不住,站起身,朝舒嘉走去。
梁雯体贴地找了个借口溜回客厅,给他们留下独处的空间。
下午的天色隐隐发暗,入夏之前,又朦朦胧胧地落下雨来。
舒嘉手臂随意搭在一旁的白栏杆上,手中的烟已经烧了小半截,烟雾湿湿绕绕地散在风里。她看着贺屿白走到面前,弯唇笑了笑,问他:“很紧张?”
看他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动不动就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像一只离开主人身边缺乏安全感的小狗。
“都是自己人,随意一点就好。”舒嘉说着,抬起手腕,男人自觉地双手交叠,把手心捧到她面前,让那截还带着温度的余烬掉在掌心。
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下,又很快舒展开,贺屿白垂着眼,轻声说:“对不起,我好像……表现得很糟糕。”
舒嘉抽了第二口烟,余光瞥见客厅里,几人都没在打麻将了,陈宝意举着手机对着露台的方向,嘴里小声念着好般配,正寻找时机准备抓拍。
贺屿白也看见了,手腕微微绷紧,显然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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