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堕落春夜(1 / 2)
x先生经验老道,这套男仆装的布料柔软舒适,不像市面上那些廉价的便宜货,却又极容易撕开扯坏。舒嘉没用什么力气,它就成了几条碎布,凌乱地扔在男人塌低的腰间。
以后还是不要让贺屿白穿这种衣服了,舒嘉想。
显然,他还是穿西装的样子更好看,*起来也更带感。
不过西装似乎不太好撕碎呢……
舒嘉往前挪了挪,思考着。
得从x那里订一套特殊的。
舒嘉收敛思绪,随手把玩具扯出来,换成她亲自来掌控。
“自己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许抬头。”舒嘉命令。
贺屿白沉默地照做了,卧室里没有关灯,他眼前却漆黑一片。
他很快就喘不过气来,窒息的憋闷让他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脸上全是汗水和眼泪,又湿又热,难受极了。
贺屿白觉得自己快要憋昏了,濒死之际却又被舒嘉翻了过来,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前发着黑,突然又一片雪白。
他翻着白眼流着泪,意识模糊中,他感觉到手机的闪光灯闪在他脸上,咔擦,咔擦,是舒嘉在拍照。
“真乖,小白。”她愉悦地夸奖,吻上他颤抖的唇瓣。
*
凌晨三点,浴室里热气氤氲。
贺屿白站在镜子前,用手抹去玻璃上的水雾。脸上的字已经洗掉了,只剩下很淡的一层灰印,辨不清具体,只能模糊看出*货,贝句之类的字样。
那时他闭着眼,每说一个字,舒嘉就笑吟吟地在他脸上写下来。
贺屿白低头,视线下移。
舒嘉好像很喜欢这里,却又要故意解开他的手,看着他全凭自己的意志力强撑着不去阻拦她的作乱,忍得肌肉都在痉挛的样子,她就会很高兴地过来亲亲他。
“好喜欢小白啊。”
她的声音温柔愉悦,像天使,像他乏味枯燥的人生里所能想象到的一切美好。
贺屿白唇角很轻地动了动,笑了下。
他穿上衣服,掩盖住身上触目惊心的红印,青紫,回到卧室。
床头灯亮着,舒嘉坐在床头,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发出微弱的散热声。
她这会儿神清气爽,反正睡不着,等贺屿白回来的这段时间,干脆顺便回复一下休假这段时间积压在邮箱里的工作邮件。
见他进来,舒嘉随手点了支烟,扬了扬眉,示意他把窗户打开。
然后她把手机扔到床边,男人很熟练地跪坐在她脚边,低着头,看向手机屏幕上播放的画面。
一帧一帧,都是舒嘉刚刚拍下的他。
他听见他自己的声音,放|荡得不像话,一双冷清的眸子失神地看着镜头,带着哭腔说,我是舒小姐的玩具。
贺屿白手指攥紧,耳根又开始发烫。
舒嘉余光瞥见,唇角轻翘,她吸了口烟,打算再工作一会儿,那烟却无处可
放,于是她便朝贺屿白勾勾手指。
男人顺从地挪膝靠过来,她掰开他的唇齿,让他叼着她还没抽完的那支烟,然后继续专心地敲着键盘。
贺屿白眼睫颤了颤,她咬过的地方带着甜甜的潮湿,让他想起刚刚被她锢着腰亲吻时的感觉。
突然很想,很想再要一个吻,贺屿白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手指轻轻攥住舒嘉睡裙的一角。
舒嘉正忙着,转过脸,就看见男人沉默清冷的眼眸望着她,烟灰簌簌掉落,他捧起手心接着,唇瓣动了动,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
“累了?”舒嘉拿走他牙齿间咬着的烟,又抽了一口,就懒懒扔进他手心里。
她的动作十分自然,有那么一瞬间,贺屿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就只是舒嘉手边的一只烟灰缸。
烟灰缸只配沉默地盛纳,似乎并没有资格向她讨要一个事后安抚的亲吻。
心口隐隐有些酸涩,贺屿白垂下眼,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去清理一下,等我五分钟,我们就上楼休息。”舒嘉弯眸,揉了揉他的脑袋。
满足后的舒嘉心情很好,她也知道今晚自己玩得有点过头了,差点把她的玩具弄坏。
这也不能怪她,平日里冷淡禁欲的男人被摆弄得眼角带泪却又隐忍着不敢拒绝她的样子,实在是太漂亮了。
卧室的床乱糟糟的,床单也湿了一大片,她懒得叫人收拾,打算今晚先睡在二楼。
贺屿白起身出去,在洗手间把烟灰缸清理干净。回来时舒嘉已经合上了电脑,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对贺屿白说:“抱我上楼吧。”
顿了顿,她又想起什么,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还抱得动我吗?”
他虽然没有彻底昏过去,但整个人也实在被折腾得不轻,下床去洗澡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最后还是舒嘉好心伸手扶了他一把。
听见舒嘉这样问,男人终于出声,嗓音透着些过度使用后的哑:“抱得动的。”
他走上前,稳稳把舒嘉抱起来,呼吸间闻到她身上沐浴后好闻的香气,喉结动了动,又低声补充了句:“多久都抱得动的。”
他抱着舒嘉穿过昏暗的客厅,踩上楼梯。房子里没有开灯,贺屿白有些看不清路,所以走得格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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