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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堕落春夜(1 / 2)

舒嘉愣了下,记忆里,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听见贺屿白对她说疼。

即使是见了血的那次,又或是他带着满身红肿青紫的痕迹,扶着墙踉踉跄跄去洗手间清理自己的时候,贺屿白都没有对她说过疼。

而此刻男人跪在地上牵拽着她的衣袖,冷清的眼眸因为醉了酒而微微失焦,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望着她,很意外的,竟然有点像……在和她撒娇。

舒嘉忍不住弯起唇角,俯身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乖,我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处理,你在这里等我,哪都不要去,我很快就回来。”

舒嘉抽开手,转身离开,男人眼眸暗了暗,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失落地垂下眼睫。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闻讯而来的娱记们已经把整个oasis酒吧堵得水泄不通。

好在舒嘉应对起这种场面已经十分熟练,她从容不迫地让安雅用最快的速度把她需要的文件送过来,言简意赅地解释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协议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又有双方签字,即便是媒体想造谣也无从下手。

谢令书的脸色全程黑得可怕。偏偏证据确凿,他根本不占理,何况舒嘉没拿出那些他和女明星的艳照已经是给他留足了面子,他无话可说。

打发走那些娱记,舒嘉回到包厢,看见贺屿白倚在沙发上,闭着眼,不知道是醉得意识不清了,还是睡着了。

面前的几支酒全部空了,舒嘉眉心跳了跳,快步走过去,果然在他身上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

……很好。

挨了顿打,胆子倒是大了不少,敢和她闹脾气了。

贺屿白毕竟是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舒嘉自己挪不动他,只能叫小冯进来帮忙,把人弄到车上去。<

回到别墅,小冯帮着把贺屿白送到门口,一关上门,舒嘉就把男人推到一边,掩着鼻子皱眉催促:“赶紧去洗澡。”

她讨厌烂醉如泥的酒鬼,更讨厌酒鬼身上那股浓重的酒精味。

舒嘉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在车上的时候贺屿白一直无意识地靠着她的肩膀,她的裙子也染上了一点酒味。

她朝卧室走去,打算拿一套睡裙换上,身后的男人却突然踉跄着追上来,没走几步就狼狈地跌跪在地上,明明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却还硬撑着,想要拽住舒嘉的裙角。

“别不要我……”他喃喃着,几乎是本能地在重复,“别不要我,舒小姐。”

舒嘉深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扯开贺屿白的手。

她有些烦,大步走到储酒柜前,随手拿出一瓶昂贵的红酒,打开盖子,对着贺屿白酡红的脸浇下去。

“现在清醒了吗?”

“唔……咳、咳咳……”

浓艳如血的酒液淌过男人英俊清冷的面颊,流进他的鼻孔、嘴巴,呛得他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即使如此,他却还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任由舒嘉把一整瓶红酒全部浇在他身上。

“不是喜欢喝酒吗?几杯就倒的量还敢自己喝那么多,在跟我耍性子?因为我没留下来陪你?”舒嘉睨着他,冷冷道。

贺屿白显然意识还恍惚着,细密纤长的睫毛沾满湿漉漉的酒,脸上、衣服,地上,全都是,他狼狈不堪地跪坐在那一滩深红里,像刚被欺辱过一样,画面淫。靡至极。

见他还怔在那里,舒嘉伸手掐住他的下颌,结结实实地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声响清脆,男人被扇得偏过脸去,还不及反应,舒嘉又反手扇在他另一边脸上。

她一时生气,下手有些重了,不过效果倒是立竿见影,男人眼眸慢慢清明了几分,见舒嘉手上沾了红酒,下意识地凑过来,想帮她清理干净。

舒嘉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既然清醒了,就先去洗澡。”

贺屿白想要站起身,却因为醉酒,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对不起,我、我站不起来……”贺屿白小心翼翼地解释,试图表明,他不是故意不听她的话。

舒嘉看都没看他一眼:“站不起来就爬着去。”

不然,还指望她来照顾他吗?

她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抬头时却看见男人真的在朝浴室的方向爬去,膝盖浸染了红酒,拖动两道模糊的红印。

舒嘉:“……”

这时候又知道听话了。

舒嘉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替贺屿白打开门。男人艰难地跟在她身后爬进来,然后乖乖地跪坐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一个指令。

舒嘉此刻只想快点洗去他一身的酒味,索性直接拿过淋浴头,粗。暴地脱掉他身上的衣服,也不管水温是否合适,便对着他的身体冲洗起来。

水流强有力地打在男人冷白肌肤上,很快就泛起大片的红。

水柱又烫又急,贺屿白本能地把手臂抱在胸前,试图减轻一些痛苦,忽然意识到是舒嘉正在给他洗澡,他又强。逼着自己松开手,让滚烫的水浇洗遍全身。分明被烫得阵阵发抖,口中却还呢喃着:“唔,谢谢……舒小姐。”

舒嘉动作顿了顿,有些心软,算了,就照顾他这一次吧。下次他要是还敢醉成这样,她绝对不会再管他。

舒嘉放下淋浴头,拿过浴巾扔在贺屿白身上,他湿漉漉的眼睫颤了颤,隔着浴室里蒸腾缭绕的水汽望着舒嘉的脸,慢吞吞地擦拭起来。

舒嘉转过身,打算回卧室给他拿一套干净的衣服,却忽然听见身后的男人哑着嗓子叫了声:“嘉嘉……”

她怔了下,脚步顿在原地。

从小到大,她身边的家人、朋友,和她关系亲密的人,都习惯叫她嘉嘉,唯独贺屿白,是第一次这样叫她。

舒嘉转过脸,男人眼神还有些不清明,话音也断断续续的,几乎前言不搭后语,“他一直都这样叫你,是不是……高中的时候他就这样叫你了……你们一起长大……结婚……”

“他说我是个不要脸的贱。人,骚|货,他才是你合法的丈夫……”贺屿白扯了下唇角,声线越来越哑,“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你能、能喜欢我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男人跪坐在那里,浴巾褪落在膝盖上,被热水浇烫过的身体红艳艳的,像被人用手掌用力蹂|躏过,可怜又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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