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平平淡淡(3 / 7)
手机只是联络工具,大自然的快乐简直将她淹没。
她们在城市间飞行穿梭,她们飞跃海洋,去另一个国度。
她们去看歌剧,坐在金碧辉煌的大剧院里,裴温瑾或许看出她感兴趣,又提议亲自去演歌剧。
裴温瑾真的顶有天赋,老师教她们舞步,她两三下就学会了;教她们唱歌,模仿个大概也就差不多了,请原谅她们不太用心。
毕竟她们不是专业的,而且,她们还在度假。
她们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泡在剧院里,她总忍不住上心,开始熬夜琢磨剧本,这事惹得裴温瑾恼怒,她每次都要好一番哄,玩玩闹闹,最后成果竟也很不错。
她们穿着天鹅绒,或是绸缎的裙子,站在舞台上,演一出童话剧,当时选题的时候,她那几天可是疯补了上百部童话故事,脑子里全都是公主和王子,就连做梦都是!
最后选了《夜莺与玫瑰》,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但她们演得不太悲伤,险些笑场。
裴温瑾饰演夜莺,她就扮作了那位学生,一位女扮男装的学生,穿裤子,哈哈哈。
她们在舞台上走动,歌唱,又因业务不熟练而闹笑话,这令她脸红,观众们也哈哈大笑起来,但她们的笑声十分和善友好。
只是当那个饰演女孩的角色唱出:“人人都知道珍珠可比花儿值钱多了。”的时候,她瞧见裴温瑾已经在地上笑瘫了。(注1)
她的脸又热起来,在厚重的粉与灼热的灯光下唱出:“你真是不知感恩!”(注2)
气音有点飘。
观众们再度哈哈大笑起来。
裴温瑾却站在舞台后台,从怀里变出了一朵红玫瑰,然后朝她眨了眨眼,是说:
珍珠哪里比得上一朵玫瑰花呢。
付苏偏爱树林的小木屋,她们就飞往世界各地的小木屋,居住上一段时间。
橘黄色的灯光点亮,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层层叠叠的云杉,远处朦胧的雪山。
人生有那么多种活法。
她变得懒洋洋,也没了时间的概念,她们时常做.//爱,有一行李箱是专门收纳指.//套和小玩具的。
过安检时,她总会心惊肉跳,生怕需要打开箱子检查,那样她会无法保持平静,她会脚趾抠地,她绝对不会承认这箱子是她的。
但幸好,从来没有开箱检查的时候。
她们会找合适的房子,独栋小别墅,或者大平层,能够盛下她们一家八口人和猫,以月为单位的居住时长。
可总呆不够月份,她们便启程下一段旅行。
她懒得动时,就整日待在屋里看书,看电影,被子胡乱堆在床上,她有时会靠着沙发睡过去,醒来时却在裴温瑾怀里。
“你现在越来越懒了,付苏苏。”
裴温瑾总会这样说她,付苏笑笑,认下这个词,“不能怪我,在你身边我总是很想睡觉,你的错。”
她蛮不讲理地将过错推到裴温瑾身上,控告裴温瑾是因为她晚上不让她睡觉,白天总是精神不济。
其实是因为,在她身边很安心。
她靠着沙发能睡,她听着海浪能睡,她就算坐在陌生的街头,只要身边有裴温瑾,有她的家人,她困倦时,只需要闭上眼睛,寻一处舒服的臂膀,无需再顾虑其他。
她觉得自己需要重新适应手脚,不然怎么这么不听话,连站起来拿东西都费力。
只是付苏时不时就会觉得这样的生活没意思。
“好无聊,什么事都不干。”
她的完美主义和强迫症又要卷土重来,这时裴温瑾就会让她忙碌起来,盘一间小店,让她当老板,或是去学钢琴,学滑雪,付苏不会什么,就让她学什么。
她甚至拉着付苏在外国街头当流浪歌手。
这一阶段的付苏手脚是健硕灵活的,裴温瑾的夜晚是放纵欢愉的。
她们从北飞到南,从东飞到西,最后一程落在一座小岛上,人不多,有一片私人沙滩,天气正适合穿吊带。
蓝天白云,树林阴翳,水波碧绿清澈,扬起细密雪白的浪花。
付苏喜欢穿着清凉的衣衫,躺在遮阳棚下,捧着书看一会儿,睡一会儿,被太阳炙烤几天,她雪白的皮囊微微焦黄。
裴温瑾趴在她身上睡觉,歪着脑袋,唇角贴着她胸口。
她像热乎乎的暖手宝。
付苏手臂就那么搭在她腰身,抱着她,望着洁白蔚蓝的天空,在遮阳伞下眯了眯眼睛。
然后裴温瑾醒来时,发现付苏的脸庞变成了夕阳的颜色。
她坐起来,舒服得伸懒腰,付苏却没动,仍旧躺着,好似懒洋洋不愿意起床的小猫,睫毛纤长柔软,在眼下铺一片阴影。
裴温瑾端起一旁缤纷蓝的气泡水,啜一口,望着粉红色的天空,踢了踢脚,回头对付苏说:“我们回酒店吧,我饿了。”
付苏还是没动,只是用眼神望她。
裴温瑾撅起嘴巴,要去拉她胳膊,控诉道:“你现在真的越来越懒了。”
她的手抬在空中,距离付苏仅有一尺时,付苏眨眨眼,声音轻盈,开口道:“我身体麻了,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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