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3 / 3)
凛笑得更开心了。
从聚会回来时,车上的气氛还残留着刚才的余温。她看着窗外伦敦的夜色一盏一盏从车窗上滑过去,嘴角还带着点笑。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她洗完澡出来,迹部靠在床头,拿手机发消息。她钻进被窝,靠过去,窝进他怀里。黑暗里,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
安静了一会儿,迹部忽然开口:“we'vegotaroomnow.”
凛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白天有人调侃他们“getaroom”,她以为他只是随便听听,没想到他记到现在。
她笑了一会儿才停下。转过身,抬头看他。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所以你等了一天,就为了说这个?”凛问。
迹部没说话。
她笑了一下,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那现在呢?”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现在……”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在想接下来该做什么。”
经过加拿大那一次之后,迹部已经不太在凛面前掩饰什么。但真正清醒着贴在一起的时候其实不算多。不是刻意回避,是他日程太满,睡得晚,她多数时候已经睡熟了。
但也有一起入睡的时候——周末,半期假——那些时间不那么紧张的时刻。
那些时刻渐渐变得不太一样了。
一开始是某个晚上,迹部抱着她亲吻,手在她后背轻轻摩挲。吻着吻着,他忽然问:“你想试试吗,看看彼此的身体?”凛愣了一下,点头。
那个晚上,他们第一次真正看到了对方。
从那之后,那些同步入睡的夜晚,慢慢变成了互相探索的时间——
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只是互相触碰着、熟悉着、感受着,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也知道怎么碰会让对方舒服。
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陌生的、可能会紧张的东西,变成了日常的一部分。
之后的日子大概类似的循环——训练、吃饭、偶尔参加朋友的聚会,在那些或真或假的起哄里逐渐适应“他们是一对”这件事。
emily的哥哥扔过来的那个抱枕,还有那句“getaroom,youtwo”,后来成了朋友们每次见面都要拿出来调侃的老梗,她从一开始的有点不好意思到后来已经能笑着回一句“就不”。
而睡眠实验也在继续,两周一轮,像训练计划一样被认真执行着。
第五个两周后的独立睡眠,奇迹般地,连续三天没有噩梦。
第四天做了一个说不上噩梦的梦——梦里有点不舒服,但醒来之后那种感觉很快就散了,没像以前那样缠着她一整天。
凛继续试。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什么都没有。
她开始有点不太确定——这是好了吗?这周的心理医生门诊时和医生提了提。
“建议你换个陌生的环境再试试。”医生说,“如果离开熟悉的环境、离开他,也不会再做噩梦,那可能就是真的好了。”
凛去住了酒店。迹部在隔壁开了另一间。
晚上,她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忽然觉得有点不习惯。没有他在旁边,没有他的温度,没有他的呼吸声。
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确实睡着了,而且睡得很快。做了一个梦。醒来的时候,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拿起手机,给隔壁的人发消息。
凛:「昨晚做了个梦。」
那边很快回了。
迹部:「什么梦?」
凛:「梦见你了(眨眼)」
隔了几秒。
迹部:「本大爷在你梦里干什么?」
她看着那一行字,嘴角慢慢弯起来。
凛:「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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