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庆祝(3 / 5)
杜晓怔住。
“我无意支教,多余的话我不说。”夏慕言提一口气,“只希望你信守承诺,杜晓同学。今后务必别再打扰展初桐,和她的朋友们。”
“什、什么?”杜晓没料到,这番本仅涉及她二人的告白与剖白中,会冷不丁出现第三个人的名字。
“祝安好。再见。”夏慕言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杜晓仓皇喊道。
她见证过数不清的,夏慕言被示好乃至告白的画面。面对少年们青涩心意时,夏慕言总是郑重的、得体的、温柔的,连拒绝都是轻声细语,给青春萌动的心思留足体面与周全。
让“喜欢夏慕言”这件事,成为不令人懊悔的、年少美好的体验。
杜晓第一次见夏慕言刻意忽略谁的心意,竟是对自己的。
难道“我喜欢你”几个字不够冲击?不足以让夏慕言稍稍忘记某人片刻?
杜晓不死心地问,“关于我的告白……”
你还没有回应。
哪怕是拒绝。
杜晓本想说这几句,但在看清夏慕言的回眸时,就说不出口了。
她看到夏慕言漠然地微微歪了下头,表情并无轻蔑或鄙夷,至少那称得上情绪。
夏慕言毫无情绪,这便是一种回答。
杜晓眼睁睁看着夏慕言走远。
杜晓以切身经历,得知了夏慕言的例外——
原来在夏慕言看来,唯独“伤害她在意之人”的喜欢,遑论珍重以待,甚至不值得回应。
*
期中考作为重要考试之一,五班平均分能在年级提升幅度名列前茅,肖语闻龙心大悦,特地在周五最后一节课召开表彰大会,自掏腰包买了零食奖励全员,还打印了奖状。
展初桐获得了进步之星。
她上台领奖时,全班都在起哄,闹得她脸红,不自在地伸手指作威胁状,结果没人怕她,仗着混在集体里她责不了众,起哄到下一个同学上台领奖,才勉强消停。
那奖状有点烫手,展初桐叠吧叠吧,却没塞抽屉,而是揣进了口袋。
放学回家后,阿嬷在厨房忙碌,展初桐就手抄兜进去,在旁边碍眼。阿嬷被她烦得不行,动手赶她出去,她才超绝不经意地,不小心,把口袋中的奖状掉落在地。
“哎呀。”展初桐捡起来,展开,语气做作,“这是什么呀?哎呀,该不会是我的奖状吧?”
橙红色的奖状映得老人家的气色都红润起来,阿嬷笑得眼睛眯成线,赶忙擦净手,小心捧过奖状看:
“这是什么呀?”
老人家不识字,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但知道阿桐初中时各种奖杯证书拿得手软,眼下这张简单朴素的,却是高中后破天荒头一遭。
“喏,名字认识不?展初桐。”展初桐比对着给阿嬷看,“我的名字。”
阿嬷笑着连连点头。
“进步之星。知道是什么吗?就是进步最大的意思!别以为这是什么野鸡奖,是人都能拿一个。我班可就我一个。”
“哎哟这么厉害啊!”阿嬷高兴得不行,“我得把它贴墙上!”
“别别别。”展初桐还没嘚瑟到要贴起来的程度,忙要收奖状,“以后有的是机会拿更好的奖,这个就别贴了。”
阿嬷没撒手,“真的?”
“应该吧……”展初桐又不太确定了。
阿嬷没怪罪她,只笑,“没有也没事,阿嬷看到这张就够了。阿桐不让贴,阿嬷就不贴了。但这张送给阿嬷好不好?阿嬷想时不时拿出来看。”
展初桐大方将奖状拱手让了,“拿去拿去。多大点事。”
阿嬷确实喜欢这奖状,手指拂过上面的名字,像拂过什么珍奇宝藏。
展初桐看着这一幕,有些心酸,有些触动。
她“病”后,老人家虽没给她施过压,但总归还是盼着她好的。
于是,展初桐试探着问:“阿嬷,如果说,以后我可以经常拿奖状,经常考好成绩,但是有代价……你会愿意吗?”
阿嬷捧着奖状本喜滋滋的,听到“代价”二字,稍稍一愣,转头过来问:
“是什么代价?让阿桐不好的代价吗?”
“不不不。”展初桐忙摆手,不想让老人家担心,但又不敢说得太明白,只好含糊折中道,“就是,会让阿嬷不太高兴的代价。”
“我呀?”阿嬷本凝怔的笑脸这才化开,“那没关系的!除了对阿桐不好的代价,别的什么都可以!有什么代价,就让阿嬷来担,拿阿嬷来换!”
“呸呸呸!什么话!”
展初桐一听老人家越说越离谱,忙话题打住。
她想,老人家或许就是这样,往虚了设想怎么着都行,可落实到具体就不好说了。
若有日真叫老人家知道,那个代价是她要和夏慕言来往,还不知会怎么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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