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送饭(2 / 6)
邓瑜锤程溪一拳,“我才不是小孩呢!”
夏慕言抬头问:“粥很多,你们喝吗?”
邓瑜马上嬉皮笑脸被转移注意,“喝喝喝!”
提袋里的容器确实讲究,食盒是小叶紫檀木的,餐碗是景德雕花瓷的,连勺子都是缠了金丝的白玉勺。
食盒开启,含蓄的、氤氲的温热蒸汽才扑鼻而来,散发黑松露的浓郁幽香。
邓瑜好奇凑上前看,便见保温小瓮里盛着的粥体半透明呈玉脂色,如温泉一捧。其中几笔莲心、山药丁和松茸,似泉中点缀的石山水。
还没入口,已觉色香味俱全,邓瑜咽着口水,期待地问:
“该不会这是班长大人亲手熬制的吧?”
夏慕言闻言笑了,一边持碗为她们盛粥,一边说:
“怎么可能?你把我想得太万能了吧。”
程溪识货,见粥体上等通透,说:“是你家厨子熬的吧?”
“嗯。”夏慕言点头。
邓瑜追问:“班长大人家的厨子,是不是那种五星级、米其林,特级……呃……”她家长是知识分子,家教严格,家境却不算特别富裕,夸到这里,还是卡壳。
这回夏慕言没答是不是,粥盛好,递到邓瑜掌心,邓瑜得了好吃的,当即乐呵呵坐好。
交接时,袖口一抻,在旁的展初桐这才看到夏慕言藏在“萌袖”里一早上的手。
指尖缠了创口贴,鱼际有疑似烫伤的淤红。
展初桐神色一沉。
联想到这人早上异常的困倦,联想到这手上的伤口,联想到这人平日的娇气,再联想到这盒粥,她很难不猜,夏慕言是不是尝试下厨了。
结果毕竟生疏,初次尝试失败告终,最后还是让家厨代劳,熬了这盒粥。
现在却对自己的用心只字未提。
若非展初桐看见了,她怕是永远也不会知情。
夏慕言给那三人都盛好粥打发了,才有空看展初桐,见她若有所思,歪头问:
“怎么了?没食欲吗?”
“不。”展初桐伸手要接勺柄,“我自己来吧。”
“我都盛到现在了,不差你这一碗。”夏慕言没递出勺柄,低头将粥翻搅,有意挑拣沉底的小料,盛进这碗里。
展初桐没抢,安静看着夏慕言动作,片刻,才说:
“反正做都做了,下次让我试试再说。”
一句有些没头没脑的话,没有上下文,很难听得懂。
但夏慕言的手僵了下,片刻才继续,嘴角抿起来:
“好。我再练练。”
那边邓瑜边喝粥边观察,又用手肘怼了下程溪:
“她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程溪又是讳莫如深:“多吃饭,少说话。越是不理解,越是不要问。”
邓瑜:“???”
*
一场秋雨一场凉,几次降温后,到了第一次月考前。
临考前的多数学生心比季节还要凉,每日都焦头烂额临时抱佛脚,连论坛也难得有了“校园”应有的氛围,全是“考试必过”和“接接接”。
当然,也有少数学生,节奏丝毫未被考试影响,比如夏慕言为代表的学霸。
……以及展初桐等人为代表的学渣。
这几个混子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每天还是该吃吃该喝喝,正值青春期的岁数却已迈入养老节奏,直接少走几十年弯路。
展初桐没把月考放眼里,不如说,她没把上高中后任何一场考试放眼里。
所以,她本打算考试当天写个名字提前交卷,这样剩下的时间就都是她自己的了,合理逃课。
然而第一科开考前,夏慕言出现在展初桐考场窗外。
城东实验的大考会以年级为单位拆班,根据上回大考成绩排序划分考场,编号一的诚信考场自是年组卧虎藏龙之地,连监考老师都没有;考场八自是年组乌烟瘴气之所,监控老师固定,是教导主任潘建华。
夏慕言毫无疑问是考场一的顺位一。
展初桐毫无疑问是考场八的倒数一。
夏慕言本没理由出现在考场八教室外,因而当她驻足门外,被窗边几道目光不经意瞥见时,如石投湖心,窃窃私语声便以她为圆心,迅速漾开。
“看外面……”
“夏慕言?”
“真的假的?她怎么来我们考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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