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梨涡(2 / 3)
“如果有天,你死了,我就随你一起,做鬼也不放过你。”
“……哈哈。”
夏慕言颤抖着笑,眼眶边蓄着的一点光,因颤动坠落,砸下来。
在风暴后的晴空里独自下起薄雨。
“阿桐,”夏慕言带着些鼻音,试探着确认,“你这算是……在告白吗?”
展初桐打开双臂,这次,夏慕言主动走近,让她拥自己入怀。
“夏慕言。”展初桐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我不再定义与你的关系,床.伴或恋人,全都由你说了算。
“但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与你,不再会有分开这个可能性。”
夏慕言没应,缩在她怀里抽吸。
展初桐放缓声音,轻柔地发问,却近似某种诱骗:
“夏慕言,你害怕这个恐怖故事吗?如果怕的话……”
“展初桐,如果我说我很喜欢这个恐怖故事,你会害怕吗?”
夏慕言打断,反问。
展初桐微动,想看看怀中人的脸,想给人擦眼泪,但夏慕言不允,攥紧她衣角,不让她松手。
并将脸藏在她肩窝里,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滚烫水滴接连掉落,迅速濡湿展初桐肩头衣料,也烫着展初桐的心。
展初桐拥紧夏慕言。
以怀抱作回答。
时间与相拥疗养伤痕,窗外维港从后夜的璀璨过渡到黎明的深蓝,再至渗出了丝丝缕温柔金光。
长夜终尽,晨光熹微。
夜色彻底被驱散,海面铺着层细碎金鳞。
酒店卧室内漫着种劫后余生的宁静,以泪代雨洗过的空气格外清新。
展初桐倚靠床头,手揽着怀中人的腰。夏慕言坐在她腿上,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像受尽委屈正在腻歪的小朋友。
展初桐想抬人的下巴看看眼眶有没有哭肿,却被人捏住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修长骨节……
以确认这份迟到已久的,失而复得的真实。
随后,夏慕言还带湿润水光的眼睛终于恢复清亮,只是还要再对上展初桐的目光,作最后的确认。
展初桐便迎上夏慕言的眼,轻声问:
“夏慕言,我想重新追求你,好不好?”
声线听着似乎平稳,只她自己心里清楚,究竟多紧张。
夏慕言闻言,微微挑眉,眼尾虽残留薄红,眼中却掠过些许玩味:
“还追啊。”
几分嘲弄,更多犹疑。
“要追的。”展初桐牵起夏慕言的手,在人手背上印下一吻,仰头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像虔诚信徒在瞻仰神明,“因为,是我欠你的。”
一个“欠”字,让夏慕言垂眸,睫羽似乎又沾些水汽。
抬眼时,夏慕言已无泪意,眼底又是柔软温和笑意,她唇珠一扁可怜兮兮,说的话却高高在上:
“那这回,轮到我给你讲恐怖故事了。”
“嗯?”
“不过,这个故事你就算害怕,也不许捂耳朵,必须听完。”
“……好。”展初桐笑着答。
“你要追的人,是一个疯子。”
展初桐一愣,却没反驳,她点头,“我知道。”
从高中时她就知道,隐匿在完美无缺皮囊之下的夏慕言,是一个笨拙但可爱的小疯子。
夏慕言说:“你如果真的追到手,这个疯子可能会报复性地表现占有欲与控制欲,比以前你认识的更难搞。”
展初桐依旧没有反驳。
她深知,只有无限包容此刻夏慕言每句自贬,让这人感受到,展初桐接受夏慕言所有自以为的糟糕模样……
才能让夏慕言感到安全,才能让夏慕言肆无忌惮,重新成为自己。
于是展初桐只点头,表示知道了。
“还有哦,”夏慕言低下头,落下几滴细雨似的吻,从展初桐的额头,到眉心,到鼻梁,戛然而止,“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现在很难追哦。”
展初桐笑,她早有心理准备,毕竟被抛弃过的牡丹鹦鹉,也曾有过特别难养的时期。
“很难追,非常非常难追。而且,非常非常小气,非常非常贪婪。”
夏慕言虽讲着推远的话,悬着的吐息却撩拨展初桐神经,若即若离,以小巧唇珠钓着人的魂,继续讲述她版本的恐怖故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