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抱抱(2 / 5)
“父亲的意思呢?”
“放心。”夏捷笑笑,气氛却并未因此轻松,反更叫人窒息,“我不是那种迂腐的父亲。我与孟畅各自在外有伴的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夏慕言没说话。
夏捷继续道:“那你知道,我和她的婚姻为何还能得以存续吗?”
夏慕言知道。但还是没说话。
“因为我们是利益共同体。”夏捷给出答案。
“……”
“我喜欢你的母亲,她的慈善家人设有利于我,我的财富观也与她不谋而合。我们从彼此身上获得的,别人给不了,而别人能给的,我们不需要彼此提供。我们的婚姻因而坚不可摧。”
“……”
“夏慕言。”夏捷难得唤女儿的全名,“我希望我、孟畅与你组成的家庭,也是如此,坚不可摧。”
“……”
“所以,我不会禁止你和任何人玩玩。年轻人,精力旺盛,好奇心强,春心萌动,只要注意分寸,无伤大雅。毕竟展初桐出身与你截然相反,必然给你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但是。”
夏捷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冷沉。
“也正因展初桐那样的出身,和我们家那样的过节,她永远上不得台面。”
终于,因这句话,夏慕言猛地抬眼,看向夏捷。
“把界限划清楚。”
夏捷并无所谓女儿隐晦的情绪波动,声音依旧不高,却不容置疑,不怒自威:
“把她当宠物,取悦你,讨好你,陪伴你。我不限定你们来往的时间,十年,二十年,一辈子,我无所谓,前提是把她藏好。怎么藏,方法你应该从我与孟畅这里应该学到不少。”
宠物。
这个用词让夏慕言感到恶心。她难得有点喘不上气,但须臾间呼吸流转,情绪便又压制下去。
“至于你未来的婚姻,”夏捷说,“我另有人选。”
“……”
此前,夏慕言从未听过自己还有什么婚约。
这是初次听见,却如板上钉钉,无需征得她同意。
比起愤怒,她更多无力。
夏慕言不会,也不能激怒夏捷。她知道,夏捷若真想对展初桐做什么,轻而易举,比“处理”一只“宠物”难不了多少。
何况,夏捷说了,不会阻止她们来往。
只要夏捷不去动展初桐,所谓未来所谓婚约,都可以姑且和夏捷缓兵权宜,没必要现在就与夏捷撕破脸。
“我明白了。我会掌握分寸。”夏慕言表情乖顺,轻声补充,“父亲,既然我们已经达成共识,可以不必去打扰她吗。”
夏捷坐在书桌后,神色疏离,并未回应,目光不似在看女儿,而是在看一个身份低微的融资人。
夏慕言一哽,“抱歉。”
夏捷声音冷了些:“看来你意识到刚才那句要求暴露的破绽了。这样不好。
“你在试图保护她,在试图对抗我。慕言,你很聪明,也应当保持清醒,看清谁是你的同盟,谁是你的附庸。”
“……”
“记住,你是我的女儿,是我的盟友。我的刀尖永远优先向外,而不会先对着你。”
“……”
分明是父女陈情的剖白,却让夏慕言听着胆寒。
刀子不向着夏慕言,那么,会向着谁?话语背后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回答呢?”夏捷开口。
夏慕言牵牵嘴角,妥帖体面地回应:“谢谢父亲。”
“出去吧。”夏捷挥了挥手,仿佛事关女儿情感的谈话,不过是又处理了一件公务。
夏慕言在原地站了会儿。
待到脚底知觉密密麻麻地回归,她才转身离开。
*
展初桐脚底虚浮。
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搭的地铁,怎么到的家,阿嬷与她搭话时她是什么表情,有没有笑得很傻,叫老人家看出破绽。
关门,倒在床上,展初桐的脑海一片空白,片刻,咂摸到唇齿间的茉莉味,她脸一热,身子一滚,裹进被子里。
原来,亲嘴,是那种感觉。
和现在被子缠住的感觉差不多。
闷热,窒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