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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1 / 4)

:季问桐,吻住了她。

跳上车,她没问去哪,只是抚着怦怦跳的心口,安静地喘气。

司念偏过头看她,海蓝色眼睛像能把人的意识收进去一般:“拍完了?”

“拍完了。”季问桐尽了全力让呼吸平缓,但尾音还是有些发颤。

司念看着脸颊泛着红晕的omega,瞬间想起她那段剧本里写的,被相机记录下的半边红透的脸颊。

她应该还留着那张合照。

最是难忘初次心动时的脸红吧。

司念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张茁怎么样?这次拍短剧有学到东西吗?”

像是被老师课堂点到提问的孩子,季问桐脚指头不自觉地绷紧,生怕自己的回答不能得到满意,声音都透着紧张和急促:“张导人很好,这次进组,跟编剧也学了点东西,我会写剧本了。”

司念看着前方,抿了下唇:“人好不好是另一码事,她给演员说戏的时候,用的是什么方式让演员理解角色,改戏的时候是怎么考量的,角色之间的交互是怎么洞察的,你要学这些。”

这也是她自己一步步成长起来摸索到的东西。

司念在教她!

季问桐愣了一下后,把这句话反复在脑子里过了又过,认真地点头:“我知道了。”

看着她此时公事公办的神情,季问桐有些局促,又有些不安,忍不住想说点什么,打破此时的气氛,“念姐,我写的那份剧本,有没有需要改的?”

又提那份剧本。

她是那么念念不忘当年的初次相见。

司念意识到自己这么想有着压抑不住的躁意,深吸一口气看向车窗外,平复了一会儿才没什么情绪地说:“写得挺好,对剧本本身,我没有什么意见。”

季问桐差点要顺着问:“那你还记得我吗?”

只是敏锐地察觉到,司念此时似乎没有这种闲情,堪堪地刹住了。

她想起来,司念说过剩下的剧情比较难处理。

想必她一直在为此头疼吧?

自己还扯着她问别的事,这不应该。

于是季问桐没再说什么,乖乖地坐好。

好在很快到了,车停到公寓车库,出来便是电梯。

下车前,司念递过来一个口罩,让她戴上。

这个公寓安保和私密性都很好,住着不少明星名流,但刚经历过斯诺潘偷拍,还是不能放松。

她一直是流量中心,而季问桐正在上升期。

刷了虹膜进入电梯,直接抵达楼层。

两人一路没说话,直到大门关上,季问桐才无声地松了口气,打量着这套看着有些冷清,且全无司念个人风格的房子:“念姐,这也是你的房子吗?”

“嗯。”司念却没闲聊的准备,让她坐下后,直奔主题地把茶几上准备好的剧本递过去,“今天的戏是顺着前一次未婚妻剧情下来的,要换几个场,配角安晓空演,你去试戏的时候就做到了,没问题的。先把剧本看完,台词背一下。”

“是。”季问桐接过来。

稿纸翻动,发出沙沙声。

司念低垂着眼,坐在落地窗前往下看,感受着情绪爆发前,难得的平静。

纸张的翻动声变得缓慢,司念瞥过去,看季问桐耳尖染上了红晕,那些剧情让她看羞了。

照例,对戏之前,她要讲戏:“我们来分析一下剧情和角色。还记得前一段排的剧情吗?”

“记得。”

提到上一段剧情,季问桐不光耳尖红了,整个额头脖子都漾起了粉色,连眼里的点点莹光,都显得莫名羞涩。

司念把她的情态收入眼中,眼神微动,继续回顾:“上一段剧情,‘我’没有否认即将和傅蓁蓁订婚,并兽性大发,挑战你的底线,当着别人的面跟‘你’做,‘你’彻底心死,第二天,在‘我’醒之前离开了。”

“从协议签下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在为分开做着准备,‘你’原本以为这个过程艰难而痛苦,但其实真的到了那个时刻,‘你’发现,竟然很平静,‘你’看清了你们关系的本质,就是‘你’个人的献祭,献祭完了,这段关系也就不复存在。”

“整整五年,‘你’没有为自己活过,坐在飞机上时,‘你’感觉到了解脱。摆脱‘我’虽然让‘你’痛苦,但也让‘你’清醒,‘你’想,终于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这段剧情,就始于‘你’这种心态下。‘你’在飞机上,遇到了一个有趣的alpha安晓,她注意了你很久,写小纸条给‘你’,称赞‘你’的眼睛,像被天使亲吻过的奇迹。”

“得知‘你’要去a国是没有目的地的游玩,她有些兴奋,自告奋勇说要带‘你’玩。‘你’本来就只是为了离开‘我’而出来的,根本没做旅行计划,就答应了跟她玩。”

“你们玩了户外的悬崖蹦极,浮潜,a国的国家森林公园,又去沙漠骑骆驼,看顶点马戏,长达十来天的旅行中,‘你’好像真的沉浸进去,忘了‘我’,忘了那漫长而羞辱的五年,而安晓也准备好了告白。”

“我们的戏就从这里开始。在远离城市烦嚣的乡村小酒馆里,安晓点了烛光晚餐,准备好了玫瑰,对‘你’告白时,‘我’终于找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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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问桐,我知道你受了情伤。”安晓笑容温和,目光柔软,让人毫无压力,“你可能不想那么快开始另一段关系,但是你知道吗?忘掉一个人最好最快的方式,就是开始新一段感情。”

烛光摇曳,吉他声伴奏中,季问桐看着对面的alpha,眸光有一瞬的放空,随即,她生硬地垂下眼:“安晓,我还没准备好。”

她的心空得像被扫荡过的废墟,连自己都没信心能重新修补好,又怎么能给别人提供一处位置?

这不公平。

在跟司念纠缠的五年里,她卑微地守在角落,不敢有丝毫的奢求,她知道这种不平等的关系,有多么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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