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4)
:“颜真,现在轮到你听我的了。”
来算旧账了。
即便已经做了四年心理准备,当这一刻来的时候,颜真还是有些没出息地紧张了。
“对不起。”她艰难地说。
身后,江曼殊声音轻而淡:“没记错的话,这句话你四年前就说过了。”
颜真深深呼吸,微偏过半张脸,像一个赎罪者姿态低顺而谦卑:“你想对我做任何事,都可以,都是我应得的。”
她垂着眼,错过了江曼殊听见这句话时,短暂的怔忪,和伴随着的眸光波动。
冰山裂开缝隙,鼓噪着难抑的心跳:“任何?”
“任何。”颜真确定地点头,继续带路。
心里却在算,自己现在有多少钱,够不够抵消一部分罪责。
身后的人提出了第一个要求:“我现在不想去酒店了,我要去你住的地方。”
颜真心里一紧,手里的拉杆箱差点掉下去。
在u国,当一个omega提出去alpha住的地方,只有一个意思,就是我想和你睡。
当年她初来乍到,有个omega同学这么说的时候,她天真地以为只是想参观宿舍。
谁知对方一进门开始脱衣服……她差点当场从窗户跳出去。
但江曼殊这么说,颜真虽然慌了一下,却清楚她不是那种意思。
“没什么好看的。”她讷讷说。
江曼殊走上前一步,两人并肩:“不是说任何事吗?”
行吧。
颜真现在重新住回了当年第一间宿舍,离图书馆和实验室近,可以节约不少睡眠时间。
推开房间门,仅仅七平米的空间一览无余。
站进两个人,都显得局促。
颜真让出了自己仅有的一把椅子:“坐坐?”
江曼殊摇头拒绝了。
她关上门,如有实质的视线从门口的掉了漆的旧书架,沿着墙面上插满了小旗子的地图,扫过那个补过墙漆但依然渗水的角落,顺着磁吸板上从各国各地带回来的冰箱贴,再到贴着墙放的,从旧货市场50块买的置物架上。
她看着那些细碎庸常的,拥挤的杂物,它们充塞着四年时光,陪伴着房里的这个人。
似乎都染上了属于她的气息。
她曾从无数照片中拼凑出宿舍的模样,终于,现在亲眼看见了。
江曼殊的目光最后落在置物架上,指着说:“我想要这颗珍珠。”
那里,粉色贝壳托着一颗足有十八毫米大的珍珠。
颜真为难地看着珍珠,好半天,摇摇头:“抱歉,这颗珍珠我答应了朋友要送她。”
这珍珠是她在大溪地挖到的,得意地拍下来置顶了好久。
春绿给它写了一首诗,她当时脑子一热,便说等回国带回去送她。
江曼殊唇角露出一抹讽刺:“原来你说的‘任何’,还有排除条件?”
颜真:“……”
她投降了。
“没有。”她把珍珠递给江曼殊。
下个月再去一趟大溪地吧,老天保佑她能再走运挖到这么大的珍珠。
但江曼殊接过,脸上不见一丝欢喜。
仿佛只是为了试试她那句话的诚意。
这时,电话响了。
颜真从来没这么快秒接过miranda的电话,对面打给她,请她快些去救场。
如蒙大赦一般,颜真表示:“miranda让我快点去,要不我请同学送你去酒店吧?”
“不用,行李箱就放这里吧。”这会儿江曼殊倒是好整以暇地坐下了。
颜真一滞,怕她没听懂:“我该换衣服过去了。”
无论如何,她不会穿身上的裙子下厨房。
但江曼殊透着光泽的嘴唇轻轻一张一合:“换吧。”
颜真闭了闭眼。
行吧。
也不是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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