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我叫孟思洛(1 / 2)
我叫孟思洛,思是思慕的思,洛是洛绾君的洛。
我知道洛绾君,她是我母亲从前的好友,也是我父亲深深爱着的女子。
儿时我便常听母亲提起她与一位叫柳玉筝的女子,母亲说,以前她们关系要好,每日形影不离,恐怕连亲生姐妹都比不上三人的亲密无间。
三人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下去,然后她们各自实现自己的心愿,但一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份美好。
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他在我心里,是坏人,是恶鬼,应当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我其实不愿称呼他为我的父亲,但我已这样违心地唤了他十几年。
他得不到心仪的洛绾君,便来作践我的母亲,让我的母亲成为洛绾君的替身,强迫母亲整日里模仿她的神情、姿态,模仿她昔日的舞姿。
但母亲不善舞蹈,她只有一副美妙的歌喉,儿时的深夜里,我躺在母亲身旁,睡不着时母亲便会低声吟唱歌谣哄我睡觉,那是我此生听过的最好听的曲子。
偶尔,母亲偷偷唱歌的事被他发现,他会阴沉着脸,将母亲关在屋子里,盯着她一遍又一遍笨拙地跳舞,直到力竭,她累得晕倒。
等她再醒来时,我只能眼眸含泪心疼地求她别再唱,我怕,我真的害怕母亲再次被他关起来,关在那个从未让我进入过的可怕房间。
可是母亲只是对我勉强扯起一个微笑,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好像这是她最后的反抗。
再后来,这样的事循环往复,直到他一气之下用一碗汤药毒哑了母亲的嗓子,我此生再也听不到母亲为我唱歌,而她也如同丢了魂一般,整个人从此了无生气。
自那时起,我唯一的心愿便是希望母亲可以好好活着,因为她的身子每况愈下,仿佛随时都会离我而去。
若是母亲走了……我也没了活下去的希望,他对我与母亲的伤害,是他受尽千刀万剐都偿还不尽的。
母亲一定要好好活着,我也会坚强地活下去,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随着我慢慢长大,不知他是否是腻烦了,他来见母亲的次数越来越少,也因此,母亲的身体状况逐渐稳定下来,虽然精神还是一样的差,只会偶尔清醒片刻。
他出现在母亲生活里的身影减少了,这是好事,但随之而来的是我也很少能见到母亲了。
直到后来我长大,他几乎已不再去见我的母亲,但依旧将她圈禁在那个无人知晓的院子里。
在他的默许下,他的儿子孟群对我做出不伦之事,我无法抵抗,只能默默忍受。
对现在的我来说,世人眼中比性命还要重要的女子贞洁已是最无关紧要之事,于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活下去,逃离并复仇。
于是我开始利用孟群对我的欲念,帮我完成这些事。
孟娇然想为难我,我便让孟群挡在我前面,因此我在孟府的日子过得还算风平浪静。
我想见母亲,便让孟群替我说话,因此我可以每月去看望母亲一次。
……
借势而上,这是我身处孟家唯一的出路了,即使我对与孟群的每一次接触都感到极度的恶心。
孟家大房在外人看来其乐融融,但是内里却早已腐烂不堪。
这些年来,我逐渐掌握了孟家大房的许多秘事,它们终将成为我绝地反击的武器。
其中一件秘事就是孟元良害死洛绾君的真相。
自我与孟群发生了不伦的关系之后,他在孟家也是一直庇护着我,可他终究也有分身乏术的时候。
那是老夫人的寿宴上,孟群身为她的长孙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这也给了一直看不惯我的孟娇然可乘之机。
彼时她已出嫁,正逢寿宴之机回到孟府小住几日,她认为我抢走了她父亲和兄长的偏爱,想为自己多年来的憋屈出口恶气,终于在寿宴当天找到了机会。
不过比起她的父亲和兄长,孟娇然已经算是善良了,她派人将我强行带到她的房间里,对我进行一番言语羞辱。
她似乎还想动手的,也许是顾忌孟群怕留下痕迹,又或许是她就没那个胆量,她没有动我。
在她羞辱完之后,就让下人将我带到了一件偏僻无人的厢房,房间的角落处有一口大箱子,她将我塞到箱子里然后上了锁。
我的双手双脚都被麻绳捆住,然后我被她灌了一碗药,就连嘴巴也被塞了布条让我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我好像还是低估了她骨子里的恶。
她想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等到有人发现这里并将我救出来的时候,恐怕她早已回了夫家,将此事撇得干干净净。
箱子合上的那一刻我是绝望的,我听见厢房的门被关上,之后便是长
久的寂静,这里的死寂与前院锣鼓喧天的寿宴仿佛两个世界。
老夫人一生作恶多端却能高寿,晚年享受着荣华富贵,听着别人说着不重样的吉祥话为她祝寿。
而我,只是想和母亲一起活下去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我忍辱负重至今日,难不成就要命丧于此?
那药起了作用,我浑身麻痹动弹不得。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际,箱子外突然传来了声响,透过箱子的缝隙我看见了一切。
我看见孟元良拉扯着一个女人进了屋,那是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但我能看出来她是被孟元良强迫着带进来的。
孟元良的状态与平时不同,他像是着了魔一般,对那个女人很是痴迷。
很快,那个女人被他按在床榻之上,他急切地解开衣裳,箱子里的我更加震惊,此刻外头正如火如荼地办着寿宴,孟元良竟如此急不可耐地在偏僻厢房中强迫一个女人。
孟元良虽无恶不作,但他也十分注重自己面对外界的形象,如此不分场合之事,实在是不像他平日里的作风。
我看到那个女人十分剧烈的挣扎,我很想帮她,但我无能为力,我用尽全身力气却未能动弹一分一毫。
那个女人流下了绝望的眼泪,我好像看到了母亲的影子,她也时常这样流泪。
看着床榻上的场景,我心如刀割,恨不得此刻就冲出箱子砍下他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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