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3)
门里嘈杂喧闹声中,夹杂着脚步声。
门被人从里边打开了。
是院长张一枚。
张一枚院长在这里工作已经有三十多年了,她也认识祁慕夏,打开门看到她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惊讶又欣慰的笑容:“小夏,你又来看望小朋友们啊?”
“张奶奶好。”祁慕夏打招呼。
祁慕夏记得她刚来福利院做义工的时候,因为很有耐心,所以和这里的小孩子关系不错。
当时她很喜欢其中的几个小朋友,想要抱一抱她们,只不过被张一枚警告了
“不要抱她们。”张一枚的原话是这样的。
当时的祁慕夏还并不理解这是为什么,还以为是张一枚嫌弃她当时刚干了活,身上的衣服不太干净。
但后来张一枚解释说:“抱了她们,容易让她们对你产生依赖,若是你以后不再过来看望她们了,会让她们误会自己被二次抛弃,这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一种二次伤害。”
祁慕夏听懂了。
原来是这样。
“我以后有空就会过来看她们。”祁慕夏承诺说。
对于祁慕夏的这句话,张一枚并没有做回应。
其实之前也有不少的女学生,说过以后会来,也的确来过几次,但这种纯爱心没有收益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够十年如一日地坚持下来。
后来毕业了工作了,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绝大多数的都是这样。
但后来,张一枚开始对祁慕夏改观。
祁慕夏说来还真是会来,从大一到大三,基本每个月都会来四五次,而是四年都是这样,无论天气如何,都坚持过来看望小孩子。
祁慕夏对张一枚的称呼,也从“张院长”变成了“张奶奶”。
祁慕夏进去,就有不少小孩围了过来,非常热情地喊她“小夏姐姐”。
祁慕夏给小孩子们分了糖果,又陪着她们玩了一会儿游戏。
终于孩子们吃午饭去了,祁慕夏便在院子里随便走走,坐在院子的秋千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本来只是想坐在秋千上休息一会儿,但不知道睡了多久,隐约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怀里抱着一个人,她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只是微微俯身,准备亲下去。
就在祁慕夏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对方的嘴唇时。
她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是乔楚言的脸。
她瞬间醒过来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祁慕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视线还是一片模糊,但她耳朵却格外的灵敏,她好像听到了一个很甜美,并且很好听很熟悉的声音:
“……这样折,对,小角的这里压进去,看,是不是像一只小青蛙了?”
祁慕夏回过头,往身后声源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而后就看到了一副这样的场景:
冬雪消融,正午的阳光明媚。
五六个年龄不一的孩子围坐在院子的草坪地上,中间蹲着的,正是乔楚言。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同色系的外套挂在一旁的跷跷板上,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看起来很温柔。
她手里拿着一只刚刚折好的彩色纸青蛙,正耐心地教身边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怎么折小青蛙。
这还是祁慕夏第一次见乔楚言跟小孩们说话,是完全不一样的她。
阳光从院子里樟树叶的缝隙里落下来,落在她低垂的眉眼和微微扬起的嘴角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祁慕夏就这么站在原地,一时忘了动作,只是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乔楚言。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乔楚言才发现祁慕夏醒了。
“你醒了?”乔楚言把手里的小青蛙递给小女孩,看到了现在一旁的祁慕夏。
祁慕夏有些吃惊地看着她:“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身体不舒服么?”
“我还行,早就退烧了,在宿舍睡一觉之后已经完全好了。”乔楚言补充说:“我是听覃瑶瑶说起你在这里的。”
又是覃瑶瑶!
但祁慕夏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
所以乔楚言是因为她在这里,特意过来找她的?
祁慕夏语气有些疑惑:“其实这里挺偏的,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啊?”
乔楚言说:“我大一、大二的时候,也在青协待过。那时候跟着社团来过福利院几次,也去社区教过老人用手机,还在校庆活动当过引导员。”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继续道,“后来大□□社了,所以我知道这里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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