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4)
只不过文映荷对比起徐熹澜,会更严格一些。
祁慕夏笑着揉了揉覃瑶瑶的脑袋:“真羡慕你。”
覃瑶瑶看出来了什么:“文阿姨是不是最近又逼你太紧了。”
祁慕夏:“有点吧,但是说实话,我并不想考研。”
“那就不考。”
“你也知道我妈那性子,如果真说不考就不考,家里也别想安宁了。”
“也是。”覃瑶瑶叹了一口气:“但你如果不考公考研,你想做什么工作?”
“摄影。”祁慕夏回答。
覃瑶瑶听到了这个回答,也并没有意外,毕竟当初文映荷非要祁慕夏退社的时候,因为这事儿在家里闹得还挺大,她也有所耳闻。
这事儿文映荷自然是不会允许的。
接下来的日子还是这样平淡地度过,考研的考研,找工作的找工作。
乔楚言发觉祁慕夏最近状态很不对劲,她在群里问覃瑶瑶这是怎么回事。
【瑶瑶不吃草】:“可能是祁慕夏最近跟田昔夕学姐有联系,想起之前摄影工作室解散的事情了,所以心情不太好。”
覃瑶瑶还想从头解释摄影工作室的事,但乔楚言的信息来了。
【qiao】:“摄影工作室?”
【qiao】:“那我知道了。”
【瑶瑶不吃草】:“你知道这件事?”
【qiao】:“嗯。”
乔楚言的确知道。
当初她得知祁慕夏在摄影社,也想进社团,但当时已经错过招新时间,后来等了一年,面试通过进了社团之后,还没来得及跟祁慕夏一起工作和参加活动,她便退社了。
后来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一些关于昔夏工作室的事情。
只是乔楚言现在还没想到,祁慕夏难道还放不下工作室的事情?
又过了两天,祁慕夏去图书馆复习的时候,乔楚言终于找到机会也跟了过去。
冬日清晨的阳光透过图书馆高大的玻璃窗,洒下一片片明亮的光影。
今天是一个很温暖的好天气。
祁慕夏和乔楚言并排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
祁慕夏低头刷着考研政治□□,旁边是密密麻麻的笔记。
乔楚言则戴着耳机,听着英文课,专注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外文文献,时不时滑动屏幕做批注。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坐着学习。
学习的过程总是过得很快。
祁慕夏做完几套考研真题,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十点多。
她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侧过头瞥了一眼身旁的乔楚言。
这一看,她微微怔住了。
乔楚言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眼镜,即使侧着脸枕在手臂上,她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呼吸轻缓。
冬日阳光透过图书馆落进来,恰好落在她半边脸颊和散落的黑发上,衬得脸非常白皙。
但乔楚言显然睡得并不安稳,此时眉头微微蹙着。
祁慕夏轻轻站起身,绕到乔楚言另一侧,目光扫过两人桌面上书本。
她拿起自己那本最厚的《传播学概论》,又小心地从乔楚言手边抽走两本硬壳精装外文书,掂量了一下高度,将它们一本本、稳稳地垒在乔楚言靠近窗户的那一侧桌旁,挡掉了一些阳光。
睡梦中的人似乎感受到了变化,轻蹙的眉缓缓松开,侧脸往臂弯里更深地埋了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般的轻哼。
祁慕夏站在旁边,看着乔楚言毫无防备的睡颜。
她忽然想起昨晚临睡前,覃瑶瑶在群里说了一句“乔楚言你昨晚兴奋什么呢,我半夜醒来还看见你被窝亮着”。
当时乔楚言只回了个“[月亮]”的表情。
所以乔楚言昨天晚上果然熬夜了吧?
乔楚言这一觉睡了将近四十分钟。
她是被自己手机的震动惊醒的。
祁慕夏又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看书。
又写了几套卷子,时间已经将近正午。
乔楚言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先是有些模糊,然后才逐渐聚焦。
乔楚言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这才看清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摞书,完美地将刺眼的阳光隔绝在外。
而另一边,祁慕夏正低头写着卷子,非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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