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不直了,早就不直了(1 / 2)
鹿迩像是被人遗弃在孤岛,焦躁不安地拨打着宋京墨的电话。
终于在深夜,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宋京墨极度疲惫的声音:“有事?”
“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里?”鹿迩急切地追问,满肚子的话想要倾泻而出。
然而,宋京墨却打断了:“我太累了,有事明天再说,想睡觉了。”
声音里的倦意不像假装,鹿迩满腔的话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心疼和不舍。
咬了咬嘴唇,即使有万般不愿,也只能软下声音:“那你先休息,我不吵你了。”
电话被挂断,鹿迩握着手机,心里空落落的,夹杂着莫名的不安。
往后,宋京墨的回信从之前的轮回,直接升级成不回。
无论鹿迩分享日常,表达关心,甚至带着点小脾气地质问,都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打电话过去,也总是无法接通,一个恐慌的念头占据了鹿迩的脑海。
宋京墨是不是在联谊会上相亲成功了,所以才用这种冷暴力的方式,想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第二天,鹿迩直接杀到了医院。
然而,却被告知宋京墨不在,休假去了。
问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就连冷可言都摇头说不知道。
这种抓不住、摸不着、被完全隔绝在外的感觉,让鹿迩快要疯了。
甚至不管不顾地去问了曲岁晚,得到的也只是京墨最近有点累这样模糊的回答。
第五天,冷可言发来消息:【小舅,宋老师今天来上班了!】
鹿迩立刻挂了号,坐在诊室外的椅子上,听着里面叫号的声音,心跳得像擂鼓。
终于轮到了,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宋京墨穿着干净的白大褂,低头看着电脑屏幕。侧脸线条依旧完美,但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
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例行公事般地询问:“哪里不舒服?”
鹿迩看着人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涩。摘下口罩和墨镜,露出那张惊艳却带着委屈的脸。
声音闷闷的:“宋医生,我心脏疼,你帮我治治好不好?”
宋京墨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终于抬眸看向鹿迩。
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没有丝毫波澜,更没有任何鹿迩期待的情绪。
语气淡漠,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心脏疼去心外科,我这里看不了,不要耽误其他病人时间。”
说完,直接按下了叫号器,面无表情地对着门口方向,“下一个。”
冰冷的逐客令,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鹿迩僵在原地,看着宋京墨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侧脸,鼻尖一酸,差点当场掉下泪来。
死死咬住嘴唇,在下一个病人进来之前,狼狈地重新戴好口罩墨镜,逃也似的离开了诊室。
鹿迩守在医生办公室外的走廊尽头,像个小偷一样,等着宋京墨下班。
终于,宋京墨和几个医生一起走了出来。
鹿迩正要上前,却看到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医生笑着迎了上去,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袋。
“宋医生,还没吃午饭吧?我自己做了点便当,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那个男医生语气热络,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将保温袋递到宋京墨面前。
让鹿迩心脏骤停的是,宋京墨居然没有拒绝。
甚至脸上还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几乎是礼貌性的,但在鹿迩看来却无比刺眼的笑容。
两人还站着交谈了几句,那个男医生笑得一脸灿烂。
鹿迩站在角落,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原来,宋京墨不是对所有人都冷漠,只是不再对自己特殊了。
就在这时,又一个女护士小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红着脸递给宋京墨:“宋医生,请你喝咖啡!”
宋京墨同样客气地接了过来,道了谢。
鹿迩再也看不下去了,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医院。
他受不了宋京墨对着别人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温和,受不了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嫉妒、委屈、恐慌、不甘······
种种情绪在晚上时被无限放大,混合着酒精,催生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
深夜,鹿迩来到了宋京墨的家门口。
用力拍打着门板,带着哭腔喊道:“宋京墨!你开门!”
门开了。
宋京墨穿着家居服,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耐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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