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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确定。”
想了想，薛九州又补充了一句：“毒医……身份还需要查明。”
虽然他回答地是“不能确定”以及“还需要查明”，然而周游依旧能够感觉到薛九州情绪地异常。
不知道是因为牵扯上了故去地蓬莱八使，还是或许仅仅只需要这一点，就足够薛九州对毒医态度改变。
“这样啊！”周游看着他，笑了笑也没有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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