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不对劲!(1 / 2)
“还有……还有香膏,这些东西你何时买的,怎么还随时待在身上?”沈冀脸色发红,声音越说越小。
江北熹反倒不觉得有什么,一边给沈冀整理着衣摆,一边说道:“也是刚跟你在一块的时候。”、
“那……那你还贴身带着?”
江北熹轻笑了一下,给沈冀重新盖好被子,道:“我说了,我跟你结为道侣,以后势必要娶你的,这些东西自然是不可避免的,早些准备也没什么不好的,至于随身带在身上嘛……”
江北熹卖了个关子,憋着坏水,眯着眼睛盯着沈冀的反应,意有所指,随后道:“自然是怕某人情难自抑,时刻做好准备啊。”
沈冀一听这话,立刻从床上坐起,心里埋怨着,江北熹明知道自己脸皮薄,不好意思将自己的心思摆到明面上,昨晚那般沈冀也是下了很大的勇气,现在江北熹那这样调侃他,未免面子有些挂不住。
沈冀头顶生烟,怨愤的盯着江北熹:“谁情难自抑了?有本事你别又亲又咬的啊!便宜占完了,现在还笑我。”
沈冀把头转到一边,脸颊羞红,不想理江北熹,江北熹得了逞,心里美的不得了,贴近沈冀的耳边,道:“我也没说这人是谁,冀儿怎么就生气了啊?我说我自己呢,冀儿天人之姿,师兄把持不住啊。”
臊人的话江北熹随口就能说出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像是再说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温热的呼吸都打在沈冀的脖颈上,拂的他心痒,知道自己是中了江北熹的套儿,有没有回手之力,干脆冷哼一声:“师兄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惯会取笑我。”
江北熹看着他可爱的反应,心里想放炮仗似的雀跃,吻上沈冀的侧脸,继续不要脸道:“师弟问了我这些,我还没问师弟,这chungong图……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啊。”
那三个字,江北熹特意咬的很重,狎昵的看着沈冀的耳朵慢慢的红透,轻轻的伸手捏住:“师弟有这好东西,怎的藏着掖着,不拿来同师兄一起品鉴品鉴?嗯?冀儿这么小气啊~”
“我……我早烧了,那种东西……让人看到了怎么好?”
沈冀说话断断续续,隐秘的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羞愤的不行。
可江北熹存心想将人逗弄个彻底,假装没听到沈冀的后半句话,自说自话道:“哦?烧了,可是觉得那一幅chungong画的不好?不如这样,师兄的画技还是不错的,昨夜的情景可都印在师兄脑子里了,冀儿的一颦一笑我都记忆深刻,不如师兄给你画一幅,只属于我们俩的?”
浑话实在难以入耳,快被臊的熟透了的沈冀也不想跟江北熹争辩这档子事,被子一撩,下床穿鞋就要一走了之,江北熹知道给人逗急了,连忙伸手拉住不让走,沈冀羞得不敢抬眼看他,只得干巴巴的回嘴,带着怨气:“你在这里说着浑话,还不许我走了,真是霸道。”
江北熹笑笑,把人搂紧怀里,又把方才那个不正经的模样收了个一干二净,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师兄,摸摸沈冀的头,道:“好了,不逗你了,别起来这么急,身上穿那么少,再受了凉可怎么好?”
“还不都是因为你……”
江北熹失笑:“好好好,怪我怪我,师兄给你赔不是,老实躺着。”
千哄万哄,好话说了一箩筐,终是给沈冀哄回转了,江北熹见好就收,给人安顿好就出去买了早膳。
这么些时候,江北熹在就已经将沈冀的口味摸透了,即使换了个地方,也依然能买到沈冀平时爱吃的口味。
看着沈冀面对一桌子的早点露出满足的表情,江北熹心里洋洋自得,心想着没有人比他还会伺候小师弟了。
这样最好,最好将小师弟样的更骄纵一些,更金贵一些,只有自己能照顾好,别人都不能染指一分,反正小师弟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愿意伺候,他甘之如饴。
沈冀不知道江北熹心里的小九九,正津津有味的吃着早点,刚夹了纸皮烧麦咬了一口,抬头就看见江北熹拄着手盯着他看,眼睛微眯,带着笑意,右手的筷子动也不动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摆在桌子上的菜,不然江北熹怎么会流露出一幅满足又垂涎欲滴的样子。
“你怎么不吃?盯着我看做什么?”沈冀不明所以,感受到江北熹的目光,连嘴里咀嚼的动作都停了,浑身的不自然。
江北熹笑了一下,莞尔道:“没什么?看你用的香,觉得食欲大开。”
说罢,也伸着筷子加了一块粥点,抬头的瞬间瞥见了沈冀碗里只咬了一口的花糕,再看看桌上的花糕,沈冀确实没怎么用,便问道:“花糕不喜欢吃了?”
沈冀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道:“有点吃腻了,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了。”
江北熹笑了下,自然的将那块吃剩的花糕夹过来吃了:“嘴越来越叼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别提多满意,嘴越刁越好,只有他才能满足小师弟的胃口,清楚小师弟对的习惯,再也落不到别人的手。
沈冀不好意思的笑笑,但终也没反驳,两人安安静静的吃完了一顿早膳。
早上又好一顿折腾,时候不早,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退了房,坐着那辆“花轿”回了门派。
一路上,马车颠簸,舟车劳顿,弄得沈冀腰背都不舒服,路程还长,沈冀憋闷的很,但也无处宣泄,只一个人闷着不说话,又不好意思和江北熹说自己腰身疼,就自己一个人憋着。
可懂沈冀者莫过于江北熹也,江北熹一眼就看穿了沈冀的心思,把人搂在怀里,轻轻的给人揉着腰,力度适中,很是舒适,又加上昨晚沈冀实在是太过劳累,不过一会儿,便靠在江北熹肩上睡熟了。
等到沈冀再睁眼,两人已经到了碧水门的地界,江北熹本想着直接将马车驶到门派大门前,但被沈冀阻止了,那么吸人眼球的场面,他可不想来第二回了。
因为沈冀的强烈要求,江北熹也只得作罢,提早将马车归还,最后一段路,两人并肩走了回去。
到了门派,江北熹让沈冀先回去休息,自己去和门派报备行程。
到了记录档案的弟子那处,江北熹简单说明了下,让记录的弟子在册子上标注一下,他看着那弟子翻开册子,用毛笔一字一字的记录下来,他左右无事,便看着他弟子写。
偶然,余光扫到了旁边,之间梅系那栏第一行便是叶柏的名字,而下面赫然醒目的用红色画了个圆圈。
叶柏……昨夜也未归?
江北熹眉头一挑,叶柏和他不同,门派的那些穷酸规矩,无论如何繁琐,他都会条条遵守,将自己约束的不得半点喘息,江北熹看着他活得都累,可他不怎么觉得,还一直不耻江北熹的种种破门规的行为。
从他和叶柏认识开始,就没见过他不守规矩的,看到册子上那处红色的圆圈不由新奇。
他开口问道:“叶柏……昨日也未归?”
那名弟子正在写着娟秀的字迹,认真的在旁边批注,听闻江北熹的话语,顿了一下,随后到:“哦,你说叶师兄,说来也是奇怪,叶师兄对这些东西从来都是最上心的,这次也不知为何昨晚没回来也就算了,今早的辰习也没来?”
“他现在也没回来?”江北熹皱眉问道。
那弟子点点头,犹豫道:“许是昨日最后一日的休息,叶师兄一时高兴,忘了时辰罢。”
江北熹皱皱眉,严肃了下来,凭他对叶柏的了解,他总隐隐的觉得不太对劲,叶柏那小子一直同他不对付,觉得他如此不把门规放在眼里就是对师门的不敬,这样的人在他眼里是没有资格坐上得意弟子这么位子的,所以他严以律己,几十年如一日,克己守礼,没有一日不遵守这穷酸规矩,突然夜不归宿,还缺席辰习。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叶柏不是那种贪玩的性子,明明只有二十几岁,却用规矩把自己约束的毫无乐趣,活像个小老头,据他所知,叶柏那个性子,同门的师弟对他只有敬畏,没有几个那么不要命的去招惹他,若是跟他一同出去玩,也不知道会有多扫兴,“小老头”能搬出一顿道理教束师弟们,所以绝不可能是贪玩误事。
“掌门没给他派什么任务?”
那弟子摇摇头道:“应该没有,没人来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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