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战栗(2 / 5)
事实证明,并没有什么大用,身子是吹凉了,但心还是热的,烧的他心慌,还没等完全缓过神来,就听见门后吱嘎一声,门开了。
沈冀吓得一个激灵,没敢往后看,铆足了劲就想跑。
不料,起跑还是慢了,还没等迈出第一步呢,一阵温暖就从身后袭来,将他裹住了。
“去外面,也不穿上外衣,冻病了怎么办?”江北熹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三下两下给沈冀披好了外衣,笑道:“刚才不是说要去给我烧水擦身子,怎么跑到门口来练功了?我在屋里看你又是拍脸又是呼气的,是不是一会儿还要蹲一会儿马步,来一套剑法啊?”
他这么一说,沈冀才想起自己溜走的借口,是要给他打水来擦身子,谁知自己方才太紧张了,前脚说完,后脚就忘了,沈冀有些不好意思,转而看江北熹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明明自己就是罪魁祸首。现在反而来嘲笑他。
沈冀清醒了一点,战斗力也恢复如平时一般,他挣脱开江北熹的怀抱,冷哼一声道:“我竟不知道师兄是这样难伺候的,稍微等一等都不行,还管我在途中干什么。”
江北熹一笑,上前一步,贴着沈冀的耳朵道:“我这不是怕我的小师弟嫌弃我,不和我亲近了怎么办,这可急的很。”
见江北熹有这般在他身上起腻,沈冀没在着了江北熹的道。
这可是在外面,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好?
沈冀一准头,控制住了江北熹的举动,笑着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戳了两下:“花言巧语,在外面你也不知道注意一点,被别人看见了我看你怎么解释。”
江北熹倒是没想到沈冀会有这样的举动,趁着江北熹怔愣之际,沈冀推开江北熹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江北熹本就是劳累过度,身上有些发热的迹象,沈冀不敢让他洗澡,怕大发了发展成风寒,只能给他打盆热水擦擦身子。
沈冀细心的把帕子在热水盆里浸湿了后拧干递给江北熹,再一看江北熹左手上缠的纱布问道:“你的手可以吗?用不用我帮你?”
江北熹听了这话,挑眉一笑不怀好意的盯着他道:“刚亲近完,你现在这样就不怕跟我们俩又弄一身火来?还说怪我,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这话不勾-人吗?”
沈冀人神共愤,想着江北熹这不要脸的功夫真是无人能治,干脆心里一点怜悯也不曾有了,把帕子往江北熹身上一扔,怒道。
“你自己擦,就不应该问你这句!不正经!”
江北熹被砸了也不生气,优哉游哉的捡起落在床上的帕子,刚要解开里衣自己动手,看着沈冀一副愤愤的样子坐在旁边盯着他,坏心眼就又上来了,停了手里的动作,他出言,着了调-戏的语调道:“师弟这是想坐在这看着我擦啊,你若是想看,师兄大大方方脱给你看,不用用这种方式的。”
“江北熹!!!”
一声暴喝从屋内传出,随之而来的是江北熹低沉的笑声,沈冀满脸通红,恨不得将一盆热水,全泼到江北熹身上泄愤,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舍得,只能骂骂咧咧的骂着走出门去,头顶都快气的冒烟了。
江北熹一时嘴快,逞了口舌的便宜。
嗯……两个口舌的便宜他都占了,占了个大便宜。
江北熹心想着,舔了舔嘴唇。
然而结果就是,小师弟彻底被他惹毛了,羞愤至极,甚至不想搭理自己了,还说搬出去住,两人虽在一个屋子内却离得十万八千里远,自己稍微有一点动作,沈冀立刻进入一级警觉状态,那样子看着,两人不像道侣,倒像是仇敌,江北熹也只好作罢,怕到时候真把人逼急了,真的搬出去了,他可没处去诉苦,他好不容易才跟小师弟住到一块的。
现在,屋里唯一的一个床被他这个伤员躺着,而小师弟呢,坐在离床最远的一个桌子上,甚至背对着他,一个眼神都不施舍给他。
快到睡觉的时间了,但是小师弟丝毫没有要过来和他同躺一张床的意思,江北熹心下犹豫,看着沈冀的背影出神了一会儿,还是下了床走上前。
沈冀听到声音,心中立刻想起警报,猛地向后看去,看见江北熹正披着衣服向他走来,立马从凳子上弹射着起身,警惕道:“你要干嘛?”
江北熹被沈冀的反应惊到,这样子,要是身边有剑,剑都能拔出来。
江北熹看沈冀这么大反应,无奈笑道:“夜深了,你不困吗?”
“不困!你别过来啊,你再刚才那样我就真不管你了,你爱怎样怎样,我搬出去住。”
江北熹笑笑,这要是以前,他早就三两步上前直接将人抱起了,他个头长得比沈冀大,常年习武,力量也不小,可是现在手伤了,使不上力,不能冒险啊……
江北熹和善的笑着,似乎想用自己欺骗性极强的外貌,把心里的那点坏心思掩盖住。
“好好好,我不做什么,但是就一张床,你也不能趴在桌子上睡啊,会受凉的。”
“那我就不睡了,反正怎么找也比你耍流-氓强!”
江北熹听了觉得好笑,他一笑带着无尽的心思,他一步一步的上前,拿腔拿调道:“别啊~哪有人不睡觉呢?师兄保证肯定不想刚才那样了。”
看着江北熹一步一步上前,沈冀心中警铃大作,跟着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眼睛盯着江北熹避免他突然有什么状况。
江北熹嘴角噙着笑意,心中默默的盘算着,慢慢的走着,等他走到桌前,沈冀早就已经退到了门边不远,想必他要是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破门而出,拔腿就跑了。
江北熹微微一笑,走到桌边,不动了,他不动,沈冀也不动了只是警惕的看着他,看准了沈冀的位置,忽地,右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使了法术,一阵风过,桌子上的烛火全部吹熄,屋内瞬间漆黑一片。
沈冀一时反应不过来,江北熹趁着这时间,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沈冀面前,再沈冀把门打开逃出去的前一秒,一把将门关上了。
“砰——”一声,沈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刚打开的门又被江北熹重重关上,只剩下一阵凉风袭来,随后身后的温暖袭来——江北熹从身后抱住了他。
沈冀刚要开口骂他,嘴就被江北熹捂上了,江北熹的声音传来:“别喊,你在门边,你这一喊外面的人可都听到了。”
看着沈冀立马噤了声,江北熹达到了目的,笑了一声,放开捂沈冀嘴的手,哄道:“睡觉吧,我保证不会再那样了,好不好?”
见沈冀没有立刻答复,江北熹脸一变,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你在桌子上睡,万一再冻病了,师兄的手现在这样,都不能照顾你,而且你看我们俩同一时间病了,知道缘由的还好,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俩感情不好,打了一架,一个受了外伤,一个被气病了呢。”
江北熹用他丰富的想象力,编造出了一个扯谈的故事,但好在小师弟好像听进去了,没在反抗。
于是江北熹乘胜追击,似是撒娇道:“好师弟,当师兄求你了,好吗?”
最终,江北熹拿定了沈冀耳根子软这点,好说歹说的终于把人留下了,心里还暗暗的想:“耳根子这么软,多亏是他,要是被坏人盯上了,忽悠两句说不定自己被拐到哪儿了都不知道。”
江北熹心想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模样多么像一个诱-拐良家少男的人牙子。
等沈冀反应过来,早就被江北熹搂在床上睡觉了。黑夜里,他面色通红,不敢转过去看江北熹,自己的心跳清晰可闻。
直到听见了江北熹平稳的呼吸声,他才放下了警惕,慢慢的眼皮打架,也睡过去了。
——
第二日,江北熹虽然作为伤员,但昨日占尽了便宜,睡得格外的好,以至于起的比沈冀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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