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共沉沦(1 / 3)
谢修勉像个尾巴一样和路泽言寸步不离,还上了路泽言的车。
谢修勉将这些当做一种默许。
期间他的手机一直在振动,只是从来没有接起来过,最后直接关了机。
他一路尾随着路泽言回了家。
路泽言在柏林的房子是一个很简单的两室一厅,说起来和在西城的房子有点相似,只不过比西城的出租房更大,租金也翻了好几倍。
他没管身后的小尾巴,在门锁上按了指纹推开门,谢修勉就跟着进来。
屋内很暗,没有开灯,就连窗帘也是拉着的,没有透进来一丝光亮。
路泽言想伸手去开灯,谢修勉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几乎是在门刚刚关闭的后一秒,他从背后紧紧抱住路泽言,他弯下腰,唇便贴上路泽言的耳畔。
温热的呼吸打在路泽言的耳朵上,路泽言被谢修勉紧紧抱着,他试着挣脱,却是半点都动不了,事实上谢修勉的确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安静地抱了一小会儿。
路泽言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是这样。
他就不该纵容谢修勉跟着进来。
他轻轻喊了一声谢修勉的名字:“谢修勉。”
谢修勉沙哑着声音回他:“嗯。”
“路泽言,我没有破产。”谢修勉闭着眼,贪婪的汲取着路泽言身上的味道,“我只是想见你了。”
路泽言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
谢修勉却忽然睁开眼,他微微偏头,唇贴上路泽言的脖颈,轻轻吻着。
他将路泽言抵在墙上,从背后吻着路泽言的侧颈。
直到掐着路泽言的腰将他转过来,谢修勉的唇在距离路泽言一寸的位置停下,他忽然停顿了两三秒,路泽言还是没有动。
所以他一只手抬起路泽言的下巴,就那么吻了上去。
从最开始的轻柔温和,到最后毫无章法。
将路泽言抵在床上接吻的时候,路泽言喘着气只说了一句:“就这一次。”
谢修勉轻笑着解开他衬衫的扣子,说:“不是让我回家吗,我这不是回来了?”
房间里的气温攀升,唯一的光亮是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夜灯,谢修勉额头上泌出些许汗水,晶莹剔透,他垂眼看着路泽言紧咬着唇一言不发的样子轻笑出声。
他拉起路泽言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谢修勉呼吸紊乱,喘着粗气,他说:“哥,你的手真好看。”
他说:“哥,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十六岁那年你第一次出半个月的差,你的床上,被子上,枕头上全都是我的痕迹。后来你闻到了吗,那都是我的气味。路泽言,那是我的第一次。”
“后来你发了一整夜的烧,意识模糊,你醒来发现嘴唇破了,那是我第一次吻过你,你轻哼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犯罪,所以我不可自控的咬了你。”
“后来我每次情动之时,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你……”
路泽言受不住谢修勉的攻势,他抬起胳膊挡在自己的眼睛上,情难自控时他哑着声音喊:“余勉……”
谢修勉骤然眯起眼,他伸手掐住路泽言的脖颈,眼里带着危险的信号,他另一只手将路泽言挡住眼睛的那只胳膊禁锢在手中,迫使路泽言睁开眼看他。
“睁开眼,看我。”谢修勉沉着声音道,“好好看看我是谁……”
谢修勉恶劣到了极点,路泽言睁开眼,断断续续道:“谢……谢修勉。”
谢修勉这才松开,他俯下身轻轻吻着路泽言的唇,将路泽言的脖颈上盖满他的痕迹。
一夜沉沦,路泽言本不想睁开眼睛,可是谢修勉总是有千万种方法迫使他睁开,路泽言的眼眶湿润,一滴泪水从眼尾流出。
他万分后悔那盒放在床头的凡士林。
谢修勉像只不知餍足的小兽。
“可以了……够了……”
“谢修勉……”
“阿勉……”
在路泽言意识消失的前一秒,谢修勉贴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我没说过我要走。”
……
路泽言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的身体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又软又疼,他皱着眉接起电话,连眼都没睁开。
“嗯,我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
刚挂完电话,一条长臂就搭上他的腰间,随即谢修勉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带着清晨刚醒的独特的磁性与共度一夜的满足,他说:“我送你。”
路泽言条件反射想说一句你再睡会儿,可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身边的这个已经不是当初的余勉,再加上他昨晚的恶劣行径,路泽言简直一句话都不想说。
“不用。”路泽言说,“醒了就走,要下雪了。”
谢修勉垂下眼皮,肉眼可见的不高兴。
路泽言就这样被谢修勉折腾了一夜,早上还得早起去工作,尽管他站都站不起来。
洗漱的时候谢修勉又贴在他的身上,没穿上衣,从背后抱着他的腰,从镜子里看着他的脸以及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吻痕,看起来满意极了。谢修勉甚至还仔细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问:“没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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