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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然后又忘了?!(1 / 2)

01

“我一直坚信这只是我的梦,人在昏迷的时候是会做梦的,很正常;直到我看到这个挂坠,我无法解释梦里梦到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世界,除非我真的穿越了,或者说我在巨大能量引发的粒子对撞中,误入了平行宇宙。”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癫,但你们相信我,我没疯,现在十分清醒,脑子也很正常,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宋连真诚的看向对方。他其实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俩这件事。这么劲爆的消息,很难说岳雲和白队会不会把他打晕了直接送精神卫生院。

但他思来想去,觉得既然和案子有关,还是要坦诚沟通。

果然,他话刚说完,就从岳雲的眼睛里看到了麻袋套头拖走的全过程。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

“你说什么?”白队拍案而起:“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然后又忘了?!”

岳雲一脸震惊看着白队,一把拧在他腿上:“这是重点吗!”

白队吃痛,一边揉腿一边冲宋连扬了扬下巴:“我信你。”

这下轮到宋连惊讶了。他做过很多种预设,想过岳雲会信他都没想到过白队会信。

他简直想热泪盈眶。

但岳雲仍旧不能说服自己改变态度,她尽可能顾及宋连的情绪,一件一件摊开来分析:“就算你确实穿越了,也想起来了凶手是谁,但他在这个时代里还叫这个名字吗?他的身份、职业都变了,以现在掌握的线索,找到他依然是大海捞针。就算上述问题都解决了,刑事诉讼的时候,你这个证据来源想要被检察院接受,也不太现实。”

三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其实岳雲还有一句想说但没说出口的话:你怎么证明那挂坠不是你的呢?

宋连站起身,有些失神。他知道,比起他匪夷所思的经历,岳雲和白队此刻更关心他的身体,一味辩驳也不会有任何结论,只会付出更多无意义的消耗。

他此刻确实感到非常疲惫,仅仅是想起了那些碎片就已经消耗了他几乎所有的精力。

“你说的对,我应该回去休息。”

02

他带着一包破衣服和那个挂件离开单位,上车的时候被白队从身后叫住。

“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真的相信你。不过岳雲分析的那些也都是客观事实。”白队不知怎么了,突然化身知心大哥,专程跑来安慰宋连:“你也别着急灰心,不行我请心理学专家老师,看看给你安排个催眠,说不定能帮你想起来点什么。”

“你就是想趁机查查我是不是疯了吧?”宋连试图拆穿。

“不是,我真信你!”白队急了,环顾了一下四周,把脸凑近了问宋连:“在你那个梦里,我和岳雲关系怎么样?”

宋连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说:“还能怎么样,整天被她教训得抬不起头。”

但说完之后就立刻觉出味了,他眯着眼睛盯着白队看了半天:“那可是我的爱徒,局里最炙手可热的独苗,你别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白队“啧”了一声:“就你爱徒那张淬了毒的嘴,靠近她七步之内都有被毒死的可能,哪里炙手可热……”

宋连举起手机晃了晃:“录下来了啊。”

“啧,小心眼儿!我认真的,到底有没有什么进展?”

不是宋连卖弄玄虚,他是真的不太能想得起来。其实他甚至不能确定“梦”里的人到底是不是白队和岳雲。直觉应该是,但又总觉得似乎也不全是。

而且“梦”里那两人的关系……肯定是好的,宋连有感觉。但只要想到他们,他的心里又总是升起一股酸涩和巨大的遗憾。

很复杂的感觉,语言无法表达,恐怕白队那人机大脑也无法理解。

见宋连半天没回答,白队也不强求,“好了好了,不难为你,‘梦’里是‘梦’里,现在是现在。等这个案子结束……你给我保密啊!走漏了消息就是你干的!”

“我保不保密不重要,关键看局长。他三天两头搞联谊,那才是你感情路上的绊脚石!”

宋连发动车子,一骑绝尘。

03

正所谓“杀手没有假期,法医没有周末”,宋连以往从没有周末的概念,尤其现在,人在家中躺,心里却很慌。他总觉得白队和岳雲马上就要抵达家门口,哐哐砸门,但凡他开门晚一点,门都要保不住。

他想起似乎在那个“梦”里,他也是每逢假期必加班的苦命衰仔。

这么一来,更是睡意全无,干脆起来收拾了一下,决定去图书馆走一趟。他记下了一些“梦”里发生的事,尽管都是不连贯的碎片,他想尝试在资料馆里寻找线索,从史料中印证他的那些“梦境”,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周末的图书馆简直人山人海,一半学生一半小孩。宋连站在图书馆大厅,看着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的场面,视线突然晃动了一下,眼前短暂的出现了一条几百米宽的大街,直对着高耸的城楼。“不能横穿马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脑子里感慨了一句。

不过这幻觉只出现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他来到资料馆,先检索了北宋刑侦、解剖、医学相关的史料,又一头扎进古籍档案卷册里。

宋连文言文不咋地,但他发现自己阅读古籍资料竟然几乎没有障碍。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从双眼进入,同步就在大脑翻译了出来。

他沉浸在书山史海之中,周围的人声渐渐消失,时间仿佛也停止流动。

终于,他在一本名叫《平冤杂录》的刑狱野史杂谈中看到了一段记载:

「……元丰末年,京师有奇女子,隐于市井,人称“云姑”。其人精通“洗冤”之术,尝以猪羊脏腑教习后生。相传其师承通天神人,惜乎其所用之刀具、所记之图谱,皆毁于兵火,唯余口诀流传于稳婆仵作之间……」

宋连的脑海中逐渐出现了这位“云姑”模糊的样子,一股熟悉又怀念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突然很想吃一口米糕点心,可却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他尝试检索更多史料,在《夷坚志》中看到了书生遭遇诈骗团体骗财骗色导致惨剧的记录;看到了满少卿中榜抛弃焦家女的悲惨事迹;在《宋史》中查到了熙河开边的疫病记录;看到了五路伐夏的悲壮败局。

最后在《宋史·五行记》和《资治通鉴长编》中看到了两则记载。一则是关于一个风靡于宋仁宗皇祐六年至神宗元丰三年时期的宗教团体,领头是一个被称为“大黑天神”的人。

「宋仁宗皇祐六年,东京一狂悖之人,自称“大黑天神”,传习妖教,与东京汴梁各厢坊村镇建立屋字,号为道场,共计四十余处,并是私建无名额淫祠,每年正月内,取历中密日,聚集侍者、听者、姑婆、斋姊等人,建设道场,鼓扇愚民男女,夜聚晓散。犯尽十恶、劫杀、谋杀、故杀、斗杀、放火、强劫、正枉法臓、伪造符印、厌魅咒诅、采生折割、五毒献祭、造妖书妖言、传授妖术、合造毒药、禁军诸军逃亡为盗……」

而这个做尽恶行的邪教团体,最终成为暴动谋逆的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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