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y-str亲权鉴定(1 / 2)
01
十根手指在水下不断冲洗、揉搓。第一遍是肥皂,第二遍是洗手液,第三遍是香皂。七步洗手法被拆成二十一步,直到手皮搓得通红,才抽离出水流,扯下一张面巾纸擦干双手,隔着纸巾关掉了水龙头。
洗手台边整齐摆放着各种清洁用品,手的主人从最上面的架子上挑选一支护手霜,先挤出一点在每根指头的指甲边沿,最后挤多一点在手背,然后仔仔细细把双手每个地方都均匀涂抹好。
多亏了如此细致的涂抹,才使得双手经历了那样猛烈的清洗却没有形成大规模的龟裂和脱皮。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回到客厅。那里有一排高大的黑色陈列柜,玻璃门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要不是柜子内部的射灯反光,几乎可以忽略掉这层玻璃的存在。
陈列柜中展示着很多奇怪的“工艺品”——很多手部模型,它们被定格在各种姿势:抓握的、舒展的、紧绷的、张牙舞爪的……这些手部模型有着真假难辨的皮肤纹理,指甲上还有纹路和月白,有些还带着白色斑点。
另一边展柜里则是各式各样的动物毛毡玩偶。这些玩偶大概是用真正的动物毛制作,大部分是猫狗,也有几只兔子、仓鼠和白鼠。玩偶的神态逼真而生动,像是被定格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有些呆萌可爱,有些闭目沉睡,但更多的是惊恐、痛苦、呲牙咧嘴。
他走过一排排展品,从墙上取下一根细长的藤条。一端用皮质包裹成手柄,另一端则被切分成更多细小的枝条。
他先用酒精湿巾将整个藤条仔细擦拭一遍,握着它走到一间虚掩着门的房门口。
“父亲,我进来了。”他说。
门内的人并没有说话,他握着藤条的手开始发抖,连带着藤条上端的细碎枝条也在微微颤抖。
他的呼吸因为紧张恐惧而战栗,在迟疑良久之后,他终于伸手推门而入。
02
“是它非要跟着我!我赶它走,怎么赶也赶不走!”他双手捧着藤条,双眼通红,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不是我的错,父亲,是它自己……”
他哀求的眼神逐渐变得绝望,最后只能低下头默默哭泣,然后举起藤条狠狠抽打在自己背部。
“我错了!我不该狡辩……”后背很快被抽打出青紫色的血印,大颗汗珠滴落在地上,他惶恐的抬头看了眼对方的表情,立刻用手擦掉了地上的汗珠。
“我已经把它丢掉了,父亲,”他抬头,楚楚可怜的样子,“皮毛可以用来再做一个玩偶吗?它们罩在玻璃柜里,很干净的。”
他的嘴角勾出渗人的笑容:“就和它们一样……父亲,它们一点都不脏,我很喜欢它们……”
得到了对方的默许,他竟然开心的像个小孩子。
“父亲,我在一个如同梦境的地方得到了启示,但我知道那不是梦境。”他慢慢站起身来,眼中不再有恐惧,而是俯视与不屑:“你说得对,母亲很肮脏,和它们一样肮脏,除了吃睡只会交/配!可是父亲……您也是肮脏的,世界都是肮脏的。但是没有关系!现在您已经得到了净化,接下来……我会慢慢净化这个世界”
可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又突然变得阴狠起来:“我做的没有错,我只差一点就成功了!都怪那个人……”
他挥动藤条,更加用力地抽打自己的背部,皮开肉绽,血珠飞溅,溅在了他面前的高脚柜,上面放着百合和雏菊,中间摆放着一男一女两张黑框照片。
藤条一下下挥动抽打,声音穿过门缝传到客厅,那些毛毡玩偶瞪大眼睛,目睹一切。
03
“袁东,37岁,目前就职于科高生物科技公司,是一名研发工程师。”
白队正在梳理嫌疑人身份信息。
“你提供的血液样本匹配到的就是这个人。所以你那个样本,从哪来的?”
“炸成碎片的衣服,里面那个挂坠。”
“挂坠下面的流苏原本应该是白色的,但上面沾满了血迹。所以我想尝试一下。至于挂坠的来历,以后我再详细说。”
虽然白队明确告诉过他是相信宋连穿越的说法的,但宋连还是很难详细解释这个挂坠的来龙去脉。因为牵扯太多人物,太多事件,跨越了太长“时间”……至少他认为这个漫长的故事不太适合现在娓娓道来。
白队也默契的没有追问,而是十分玩味地笑了一下。
“你提供的血液样本,在库里没有找到匹配的对象,但在亲缘搜索系统中,通过‘y-str’比对出了一个极高的亲权指数,疑似父子关系。”
岳雲:“父亲的dna样本为什么会入库?有前科?”
“不,因为他意外死亡了。”
“死者袁宏义,生前是城大化学系教授,2007年死于高坠,死时60岁。”
“呀,正好本命年……”
宋连和白队都奇怪的看向岳雲,岳雲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不是,我是说,六十大寿,挺可惜的……”
白队继续说:“当时的调查结果是意外坠楼。擦窗户的时候把身子探出窗外,但是因为上了年纪手脚不灵便,失去重心跌落下去了。”
“据邻居说,袁宏义本人十分洁癖,很爱干净,经常擦玻璃。当时他独居,儿子在外地上班,爱人早年病逝了。坠落过程有对面楼的住户目击,确认死者当时确实在擦窗户,并且没有外力作用。”
岳雲一边思考一边点头:“60岁刚刚退休,又酷爱干净,独身在家闲来无事大扫除、擦玻璃,然后意外坠楼。听起来确实非常合理。”
宋连:“和他儿子核实过不在场证明吗?”
白队:“核实过,跨省协查。儿子袁东那段时间因为流感,请假在家中休息,有医院挂号记录。”
宋连:“但他很可能在这个时段里回一趟家。”
白队:“飞机火车高速没有他的出行记录。”
“嗯……”宋连沉思,“城大……”
“城大怎么了?”
宋连摇头:“没怎么,离我老家挺近的。说回袁东。”
白队耸肩,说:“信息不多,毕业于城大化学系,实习期当过化学老师……”
宋连打断他问:“在哪所学校?”
“没有记录,”他继续说:“实习结束应该也没有留校,而是去了制药厂做研发,换过几家公司,最后稳定在科高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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