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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我们谁也救不了,反而害了很多人”(1 / 2)

01

就在李士卿那场街头斗法之后的第三天,那名遭受凌辱、折磨的商妇去世了。

让宋连意外的是,她并非死于创面感染,也不是死于脏器衰竭,而是自杀。

尸检是云娘做的,刎颈自尽,没有任何疑点,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忍痛用尽全力留下了一封简短的遗书。一是谢谢焦燕茹的帮助,二是感谢姐妹们的支持,这两条非常简短,几个字便说清了。

但第三条,道歉,却用了很长的笔墨。

她担心自己的事情影响“同心社”的名声,所以道歉;

又担心自己的丈夫回来找姐妹们的麻烦,所以道歉;

就连自己任性地决定死在焦燕茹的医馆,也要道歉。

云娘用了一上午的时间为她缝合创口,为她净身换衣遮挡伤疤。她漂亮的脸庞被白磷烧得皱皱巴巴,她们就给她买了好看的花环面具,让她体面的走。

她的后事依旧是姐妹们筹资办理的,李士卿为她做了超度法事,并且出了一笔钱。

她是被那些所谓“教徒”拖上刑场的,那些人一哄而散,隐藏在偌大的汴京城里;她的家暴丈夫并不用对她的死亡负责,甚至不会因为家暴而心生愧疚。

但她却在最后的遗言中说了那么多句对不起。

下葬的那天,宋连也去了。在一众“姐妹”当中他显得格外打眼,又是那么与众不同。

焦燕茹将最后一把纸钱扔进火盆,站起身转向她的姐妹们。她说:“‘同心社’今日起便解散了罢。”

姐妹们震惊、气愤、难过,但焦燕茹心意已决。

“我们谁也救不了,反而害了很多人。”

她们还能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呢?她们不过是一群“女流之辈”,她们可以拥有容貌、才气甚至财富,但终究无法触碰到权力的边角。

她们选择理性的抗争,是为了不变成那样的邪教。但身在这样疯狂的年代,理性使她们脆弱。

焦燕茹在那场惨白的火焰中看到的是希望被烧尽,她发现纵然自己变成疯狂的魔鬼,也一样难以挽救她的姐妹们——不过区区数十人罢了。

02

“同心社”解散的第二天,焦燕茹久卧病榻的“夫君”也驾鹤西去。

这件事焦燕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云娘。她独自操办了所有的后事,悄悄将“兰心药局”转让后,只身一人来到开封府,要求投案自首。

傅濂正襟危坐于堂上,左右两侧分别是推官与判官,宋连和小吴其次,李士卿和云娘在阶边旁听。

这个汴京城的传奇女子沉稳步入厅堂时,有几个衙吏发出窃窃私语,云娘眼神如刀飞向他们,比之更雷厉的,是傅濂呵斥的声音。

待大堂肃静,焦燕茹缓缓说到:“罪妇焦燕茹,坦白谋杀商税案满少卿、商户杨生二人。”

傅濂声音轻缓:“因何杀人,细细说来。”

于是,焦燕茹道出了两个看似幸福美满的家庭,是如何因为一场险恶阴谋而各自破碎。

03

焦燕茹家祖祖辈辈行医为生,到她父亲这一代,已经做成了集医馆、药铺一条龙的商人富户。

焦父与所有商人一样,希望家中能出一个士人以实现阶级跨越。他也知道以他的财力背景,想要得到现成的状元郎几乎无望。于是他也学许多商人,加入了“养成系”。

就在焦燕茹及笄之年,焦父相中了同乡的一支“潜力股”。

这书生丰神俊朗,意气风发,焦夫凭借祖上传下来的“相面”之法,料定这书生日后必将仕途坦荡。

焦家世代奉行“医者仁心”,骨子里有善良底色,对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有同样的期冀。因此焦父并没有立马栽培,而是十分耐心地花了很长时间观察。甚至刻意设置了一些“障碍”,考察这书生能否如理“跨越”。

焦父越观察越满意,越考核越欣慰。这书生不但才学出众,人品更是一等。如此才貌双全知书达理的精神小伙,若还不出手拉拢,一旦走出这小小乡镇,就不知还有多少大户人家盯上了!

于是焦父找人说媒,设宴邀约,诚意十足。他不仅提出资助书生上学考试,还承诺日后焦家的家产也会分他一半,甚至打破规矩,让爱女焦燕茹在席间露面,若是书生认可,再答应也不迟。

这一面,少男少女便一眼定终身。焦燕茹对书生也是满意非常,书生当即与焦家定下了婚约。

媒人兴高采烈拿出了“婚契”,双方签字画押,这门喜事就可以定下来了。

焦父大笔一挥,豪气十足。那书生也十分庄重工整地写下了自己的姓名:

满少卿。

04

有了焦家的鼎力资助,满少卿也更加勤勉用功,以县试第一的成绩晋级府试,又拔得头筹。

在满少卿参加院试之前,焦父特意带着焦燕茹去州府大摆宴席,一是为了庆祝,二是为了给满少卿加油打气。这次的激励十分有效,满少卿在院试中一举高中秀才。

焦父为自己的慧眼如炬深感欣慰,在满少卿得了秀才之后,便投入更多的财力资助他去更好的私塾读书,期间一切吃住学杂费用焦家统统承包。

满少卿也十分知恩图报,求学期间常替人做些文书工作,赚了些外快用来给焦燕茹买最新的胭脂水粉、最好的布匹成衣,每逢假期便大箱小箱带回焦家孝敬焦父,疼爱焦妻。

寒窗又苦读了三年,满少卿再次顺利通过乡试,得到了范进花了一辈子时间才考中的“举人”身份。

满少卿时年不过二十。

他一路升级打怪终于要走到权力脚下,在他面前还有两场大考,都在汴京举行。

汴京不同他们的小镇,在汴京一日的吃住用度就能赶上一家好几口人几天的花销。但焦父毫不犹豫拿出了家底,甚至卖掉了商铺,将焦家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满少卿身上。

满少卿带着焦家全部家当,踏上了开往汴京的航船。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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