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3)
狗儿放轻了力度,却调皮地把力度转移到别处。
灯光洒落在交//叠的身影上,收敛的口耑声逐渐失扌空。
晏清许的腰//身绷//紧,在迟来的快//意里绵软下去,如蚁噬蜜,咬得酉禾,啃得麻。
郁热的梅雨季,漫长,沉闷。
天光总是灰蒙蒙的,氤氲的水汽里,人影失去了轮廓,视线朦朦胧胧一片,一切变得不是那么真切。
落雨的巷口飞过湿了羽翼的鸟儿,扑簌簌的水珠沿着白玉雕琢的玉器淌流着,弥漫了半个天际。
雨声嘈杂,晏清许阖眼叹口气。
而后,轻轻笑出声。
姜幼棠垂头看晏清许,诗里读不透的百转千回,却在这次抓住了夜月的盈亏。
“姐姐。”她环住晏清许的腰身,伏在对方颈窝处细密地吻,“以后,让我做你的小狗,好不好。让我围着你转,让我睡在你的被窝里,好不好?”
晏清许撑着身子挣扎着起来,灯下半衤//果的她,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湿漉漉的,溺在涟涟的潮汐里。
她没有说话,抬手抚了抚姜幼棠的毛茸茸的头,柔软的掌心向下滑落,捧起对方潮////红的脸。
悬溺在那双灰蓝眼珠的河水,清澈地照映出最纯粹的渴望。
姜幼棠读出晏清许眼中的赞许和默认。
她抿紧唇,笑着扑进晏清许怀里。
厮磨了片刻,她打横抱起晏清许,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那姐姐,小狗要继续了。”
年会过后便是周末,家里没人,所以做起来也没有什么顾忌,厮磨到早上八九点方沉沉睡下。
餍足的姜幼棠睡得香香的,晏清许睡得不大好。
也不是觉少,实在是被磨得浑身上下没点儿好的地儿,就连臀部那处都被啃了不知道多少个牙印。
这叫什么?
小狗的啃腚。
艰难地翻过身儿,暖烘烘的小狗下意识缩进她怀里。
晏清许瞧怀里被自己抓得咬得也没什么好地儿的小狗,叹口气。
算了算了,啃就啃吧。
只要小狗又乖顺地回到自己身边,其它的,她不在意。
她搂紧怀里的小狗,混混沌沌想了许多,翘着唇角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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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醒来时,头痛欲裂。
姜幼棠艰难地睁开眼,屋子里一片黑暗,辨认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
翻了下身子,全身酸痛难耐,喉咙好似被刀子割了似的疼痛。
想要坐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挣扎了一会儿,门忽然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姜幼棠转过脸儿,床头的小夜灯被打开,映照出晏清许温柔似水的脸庞。
“都睡到五点半了,终于舍得醒了?”晏清许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笑道:“是不是饿了?快起来,我做了晚饭。”
伸手去抚红扑扑的脸蛋,感受到滚烫的一瞬,晏清许脸色倏然变冷。
“发烧了?”晏清许俯身用自己的头抵在姜幼棠头上,这滚烫的温度,定是发烧了。
真是大意了,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烧了。
晏清许忙去拿温度计测了下,39c,没时间再去想什么,赶忙拿药过来,扶着姜幼棠坐起来,把药喂给她吃。
这孩子怎么发烧的?该不会是昨天晚上追了那么久,又辛辛苦苦奋战一晚上,给累发烧了?
忙前忙后,晏清许给姜幼棠敷上退烧贴,便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
约莫八点半,再测一下体温,看到退烧了,晏清许才松口气。
姜幼棠已经睡着了,晏清许抹了把汗,收拾完东西等待片刻,姜幼棠才伸着懒腰打哈欠。
“好些了?”晏清许坐在床沿,用手掌碰了碰姜幼棠的额头。
姜幼棠揉揉眼点点头:“好些了,谢谢姐姐。”
晏清许看她红扑扑的脸蛋,握住她的手问:“饿了一天该吃饭了,能下来吃饭吗?不能的话我端过来。”
姜幼棠摇头:“不用,我能自己去吃饭。”
“行,来,披上衣服下来吃。”
“嗯。”
跟着晏清许下楼,姜幼棠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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