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不需要在意他的感受(1 / 2)
最好不要当雄同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维克托和莱克斯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目的不同获得的待遇也不一样,这不是很正常吗。
维克托需要,他也愿意用一颗蛋来换得一个助力,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事情,他和维克托也没什么争端,所以西里厄斯想不明白,为什么维克托从一开始就对莱克斯充满恶意。
因为他坏吗?
西里厄斯不理解维克托,同样,维克托也理解不了他。
凭什么,凭什么莱克斯当得了雌君,他就当不了,他为什么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凭什么他比不上那只军雌,八竿子打不出一句话,动弹两下就跟要他的命似的,脸红的要死,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隐疾呢,除了年轻,哪点比得过他。
雌虫胸中情绪翻涌,但最终,他只是抬眼,再次朝着雄虫脖颈的伤口处落嘴。
‘嘶——’
西里厄斯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没了耐心。
维克托就是只听不懂话的疯虫,没必要和他说那么多。
他再次将雌虫压下去,掐着雌虫脖颈用力,还没恢复过来的维克托双目无神,浑身大汗淋漓,鼻翼剧烈张合,嘴里不断地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这样都会让你觉得舒服吗。”西里厄斯用的是肯定句。
他一只手解开雌虫修身的制服裤子。
西里厄斯松开了手。
果然,他会在痛苦中感到快乐,也难怪他没事就乱咬虫。
而西里厄斯呢?他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很快就接受了维克托的癖好。
莱克斯也好,尤利安和希瑞尔也好,甚至是埃利亚斯,每一个都和他有千丝万缕的情感联系,但维克托不同。
他们之间只有实打实的利益和算计,他不需要在意维克托的感受,只需要完全的放松自己。
维克托被迫翻身,趴在破碎的的地板上,看着蛛网一样碎开的裂缝,沉默的接受着雄虫发泄自己的情绪。
希瑞尔的等级太低了,随便就要哭着喊着说不行了,所以西里厄斯也只能陪着他、哄着他,等他恢复。
但维克托不同,他不需要顾虑这些。
“哼……嗯。”
雌虫的侧脸在地上摩擦,疼,但又达不到出血,也算不得受伤,维克托闭上了眼睛,任由西里厄斯的手按在他的喉结上,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发泄。
但雄虫的尾勾此时却派上了用场,任由他涨红了脸,任他口水撒了满地,用力的向前攀爬,却如同陷入了沼泽,越是挣扎越是紧迫,越是逃离就缠的越紧,堵的越深,半滴都漏不出来。
突然,维克托瞪大了眼睛,猛地抬起头,脊背如一张拉满的弓般骤然反曲,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嘶鸣。
随着眼前泛起的一道亮光,维克托的像被抽掉筋骨一般,整个身子软塌下去,竟是直接翻了个白眼,再次瘫在地上。
西里厄斯深呼一口气,心满意足的收拾起了自己的着装——一件桃粉色的衬衫。
希瑞尔非要让西里厄斯穿这件,穿上以后有些过于显眼了,他还不太习惯,所以还搭了件稍微普通点的外套。
衬衫有些褶皱,裤子也不太平整,都被他一一捋好,然后再套上那件西装外套,倒是恢复了几分正经的样子。
西里厄斯满意的理了理领子,这才回身,看向在地上略有起伏的维克托。
他在地上趴了好久。
维克托还没恢复意识,又或许已经恢复了,但有些接受不了现状,办公室里,一股混杂着汗液、血腥,以及某种腥甜气息的臭味在此刻弥漫开来。
雌虫仍瘫在原地,眼神空洞,失焦的眼睛盯着那块碎裂的地板——不知道为什么,它向后移了不少的距离,维克托只能看到一条细小的裂缝。
终于,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入地砖的灰尘。
西里厄斯脱下外套,扔在了雌虫的身上,径自打开了门,在雌虫畏缩着用外套挡住身体的时候,雄虫就已经离开了屋子。
穿着粉嫩的雄虫彻底成为了焦点。
“西里厄斯,你穿这身真不错,都差点忘了,你还是只二十几岁的年轻雄虫。”
“哦,年轻,年轻真好……”
“……”
西里厄斯微笑、点头,一一回应,直到:
“看到你就想起来我的雄子,当然,我没有雄子,不过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雄父,我会像亲生雄父一样爱你。”
说最后说这句话的是克莱德,他为西里厄斯提供了不少助力,议会长也是他引荐的,是雄虫里难得的交际花,和很多雄虫关系都不错,即便是冷淡如西里厄斯,他也能自来熟的凑上来。
“克莱德,你觉得我如果现在说你伤到了我,让机器虫抓住你,成功的可能性有多高。”
“嘿!”克莱德举起双手,“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可是特意来看你的,还帮你拉了好多票呢,看在我没日没夜的参加了那么多场宴会的份上,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议员的选择当然不是议会长的一言堂,还和其他议员以及其他雄虫选民有关,议会成员的建议占主要部分,但雄虫选民的意见也不容小觑。
克莱德就帮西里厄斯拉拢了一部分选民。
“你最好真的为了我,而不是你自己喜欢。”
话是这么说,但西里厄斯态度还是放缓了几分,瞥了他一眼,和一同工作的其他雄虫同事点头示意,然后把克莱德拉走。
“西里厄斯,你可真不好找,你办公室根本没有虫在,怎么敲都没虫回答,害得我绕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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