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 / 5)
岁好嘴上答:“他是要学。”
关宏纳闷:“那他除了第一天,怎么这几天都不见人影?”
关宏掏出手机给她看和谢子纯的聊天对话框,“问他怎么不来了,他也没回。”
岁好这才扫视了一遍舞蹈社,确实没看到谢子纯。她这几天,下午三四节没课的时候都是先来舞蹈社呆一个小时,一边帮她们排舞一边想她的舞台剧,然后再去二楼小剧院自己去排练,要不是关宏说起谢子纯这几天都没来,心思在别的上面,她根本就没注意到谢子纯不在。
这边刚提到谢子纯,岁好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叮铃”一声弹出了一条消息,恰恰就是这几天消失的谢子纯。
岁好拿起手机看。他说他就在艺术楼二楼,问她能不能来一趟,他有事相求。
谢子纯坐在二楼小剧院台下等岁好过来。
他眼底乌青,黑眼圈明显,全身透着一股深深的疲倦不堪。
以为自己小有成就就能在那个人面前有底气说出一番似玩笑又不似玩笑的挑衅。
短短几天,让谢子纯明白,他在那个人面前,根本就是一只蚂蚁,能轻而易举地被捏死,来让他明白,到底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啪”岁好按开了门口灯的开关,昏暗的小剧院整个亮了起来,中间坐着一时没适应亮光刺激,正眯眼抬手的谢子纯。
岁好走过去,待她走近时,谢子纯已经放下了手,看着她,疲惫轻笑一声,说:“有件事,我只能没出息地求你帮忙。”
岁好不解,疑惑看他,看清他眼底那两抹乌青,她诧异,再想到关宏的话,“最近…出什么事了吗?”
这几天让谢子纯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今年二月份,我找到一位校友投资,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岁好知道,谢子纯很优秀,即使比不上于观厘,在她心里没人能比得过于观厘。
那他也优于常人,还未毕业就创业成功,且公司规模不小,效益不错,谢子纯靠自己拼出了一番事业,全校很多人都拿他当榜样。
但,岁好不明白他为何提到自己的公司。
谢子纯苦笑,继续说:“前几天,我的投资人突然违约撤资。”
岁好闻言惊诧。
“我这几天一直都在为公司奔波,也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被突然撤资,直到今天,这位投资人被我缠烦,才终于告诉我。”
谢子纯看着岁好,道:“他说我得罪了一位大人物。”
岁好渐渐板了脸,“所以?你想说他是谁?”
谢子纯:“岁好,他不让你跳舞,不让异性多接触你一点,我其实真的很不赞同这种他爱你的方式,这种可怕的占有欲下一步是什么?最终把你圈在他身边,他才满意吧。”
岁好抬脚朝外走。
谢子纯站起来,叫住她:“岁好。”
“他惩罚我没问题,我认栽。”谢子纯说,“公司平台没办法运营,还有成千上万像我一样的创作者不知道何去何从,你能不能告诉于观厘,放过这些人,别毁了他们的精神世界。”
……
岁好给于观厘打电话,语气温柔地问那边的人:“哥,你在哪里?”
半个小时后,路茗言来到s大,岁好坐上车,前往s市与海相连的海湾旅游度假区。
在车上,除了司机,与岁好相对的只有奉于观厘安排来接她、坐在副驾驶的路茗言。
她看了一眼这位路助理。
早先好奇路茗言与时运然身为表兄妹,竟进了同一家集团,做了同一个人的私人助理,岁好因这点好奇,曾问过于观厘。
这才知道,路茗言当初并没有倚仗表哥时运然,完全是凭借自身能力进入东实,入职最高层总裁办,后来时运然老婆怀孕,考虑到让时运然多陪妻儿,于观厘便多增设了一个私人助理岗,路茗言身为时运然表妹,二人之间方便交接工作,这才因此被提携成了于观厘的私助。
路茗言回头,对她笑了一下,唤道:“岁小姐。”
岁好回笑,她之前一直没有和路茗言碰面的机会。
这次刚巧,岁好便从包里拿出一只礼盒,递了过去。
里面是一条未被拆过的蒂芙尼项链。
“感谢你两个月前的帮忙。”
没有路茗言的配合,她或许做不到那么恰到时机地在于观厘面前和徐瑜扬演一场戏。
路茗言微笑,最终客气道谢承礼,然后又递给了岁好一叠照片。
这是路茗言第二次给她。岁好一一看过几张拍摄清晰的照片,连她和谢子纯一起进出小剧院时对话的神色都拍得一清二楚。
上次是她和徐瑜扬,岁好头疼轻笑小声骂道:“丧心病狂。”
岁好与看照片之前的神色无异,路茗言看了这样的她一会,出声问:“岁小姐,看到于董这么做,不生气吗?”
岁好将目光从照片上移开,投向路茗言,她也看了路茗言一会,然后倏然一笑,反问道:“其实我也很好奇,路助理为什么会帮我,会让我知道你们于董调查监视我这件事,是很想看我生气吗?”
路茗言露出得体大方的笑容,摇头,“当然不是,旁观者清,作为下属当然希望上司能在感情/事上少些波折。”
傍晚六点半钟,岁好到达度假区。
她乘快艇,像穿过了一半的海,才终于上到那艘渡着夕阳余晖,独自行在海上的三层游艇。
等她站在艇上,四面八方,向哪看,都是海。
于观厘正坐在前面甲板上,在钓鱼。
岁好扶着栏,向前走,见他听见声音,回头看她,她对他笑了一下,等走过去就直接坐在了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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