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3)
***
四月上旬,于观厘家的家庭医生小风和管家修平喜结连理,于观厘借出去了现成的场地,庄园鲜绿的草坪上是一场盛大、美好的纯白色婚礼。
曾经的老管家回来祝福徒弟新婚快乐,于观厘怀里依偎着乖巧的岁好,她只要一看他眸就弯弯地立马笑起来,甜美又纯真,像灿烂的夏天。
狗狗衔花篮走一对新人前头。
新人经过岁好面前时,岁好举起了手中的泡泡机。
于观厘笑着看她闹一对新人。
老管家坐在二人身旁,眼前是昔日一群人,都没变模样,跟以前一样。
新人宣誓完,于观厘嘴角的弧度还高高上扬,坐他们身后的时运然捂手机话筒低音接完一个电话后,脸色严肃,起身凑到于观厘耳旁。
随着时运然讲出来的话,于观厘的笑渐渐消失,他握岁好的手瞬间冰凉。
岁好察觉,不再看新人,抬头慌张询问:“怎么了?”
他闭眼控制了一下情绪,才又睁眼平静地对岁好说:“陪我去送爷爷吧。”
于观厘和岁好悄然离开,一对新人在婚礼结束后才知道消息,时运然留下来传达于观厘的意思:“婚礼上发生这种事,于董让我留下来向你们说声抱歉。”
小风泪已经掉下来了。
修平将小风搂到怀里讲:“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又不是能控制得住的,我们不需要他的这声抱歉。”
于爷爷病逝后的一周,于观厘奶奶过世。
处理完两位老人的后事后,岁爸爸原想安慰于观厘,却在一开始就握着他的肩膀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于观厘一直都很平静,其实早就做好了他们离开的心理准备,于观厘苦涩地嘲讽:“我们家的人好像都是痴情种,死也要一起死,从不管子孙后代的死活。”
于观厘真的很平静,生活很快就恢复原状,却在之后的某一天清晨,岁好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他睁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哥。”她轻唤。
于观厘出神缓缓眨眼,喃喃道:“嘉宝,哥以后就没有来处,只剩归途了。”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他父母去世得早,但之前还有父亲的父母亲,如今世界上于观厘再也没有一个亲人。
岁好瞬间泪崩,起身紧紧将于观厘搂在怀里。
于观厘安静地将头枕在岁好肚子上,双眸一眨不眨,凝视着她的小腹。
他想要个孩子。
要个亲人。
以前觉得没什么,于观厘此刻才惊觉四岁年龄差真是无敌了。
他想要小孩,岁好却还太小。
小到,让他都不敢再想。
五月中旬,林初进了总决赛,她声乐能力前三,实力不错,之前“严惩渣男”的表态给她吸了不少粉,人气也不错。
林培风给了岁好两张门票,他们的大哥哥嘱托她:“带你男票去现场看比赛吧,给你初初姐应援是其次,主要是能让他转换下心情。”
于观厘以为是她想去,便同意了。
去看选秀决赛,当然不能再穿得西装革履。
当天,岁好调笑着向造型师要求给男票的造型:“要酷帅一些,最好再弄个一次性的卷发发型。”
于观厘假装危险看她,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岁好托腮看造型师给他吹头发,笑而不语,她知道得多着呢。
好久都没见林图南了,这人怕他们找不到地方,还专程来造型室接二人。
岁好看见林图南,还没举起胳膊打招呼,于观厘就淡淡剜她一眼。
岁好笑着扑到于观厘怀里,道:“你怎么什么人的醋都吃,我都没把林图南当男人,对我来说,公狗,比如咱们家丢丢,都比他有吸引力。”
于观厘看林图南。
他就对林图南说过的话信过一次,还错得十分离谱。
趁着林图南没走近前,于观厘说:“但在哥哥这里,他却是亲过你的男人,嘉宝,只这一点上,我就没办法看你坦然和他接触。”
岁好脸瞬间红透。
她懊恼了几秒后咬牙切齿地挤出“林图南”三个字,后又抬头羞望于观厘,“年少无知,还不是在学你吗……”
她羞愤,鸵鸟式将脸埋在于观厘身上,可怜兮兮地在讲:“就一次…后悔,非常后悔。”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原来都是他的错。于观厘抬手揉羞猫脑袋,把她牢牢抱怀里,笑了,“又没怪你,怪我。”
其实有想到过是这个原因,但明白也并不妨碍他再加一把火,“他还说,你只是把我当哥哥,是我自作多情以为你喜欢我。”
岁好惊诧抬头看他,“你当时信了?”
于观厘看她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岁好快烦死林图南了,“他还说过,你不在乎我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