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2)
因此,她佩服岁好对一个人的固执,也折服于她的固执。
除了父母,没有人比于观厘更疼爱岁好,也没有人比岁好更懂得心疼于观厘,仔细想下他们之间的感情,对于他们会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林初其实并没有感到很意外。
看到是于观厘从舞蹈室走出来,林初当时并不是愤怒,而是觉得,眼前的场景似乎早晚都要发生,就算不是今天,也会是以后的某一天。
林初深吸一口气,上前紧紧抱住岁好,在她耳边小声道:“好儿,就让他狠狠地栽在你身上吧。”
向来都是别人前仆后继地栽他身上,林初确实是想看,看于观厘有朝一日彻底栽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林初说完便松开岁好,拧着林图南的耳朵走了。
林图南:“疼疼疼。”
听着他们渐远的动静,于观厘跟在岁好身后心情颇好地追问她们在里面谈了什么?
岁好冷淡瞥他一眼,林初洒脱,又是位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主,她们谈了二十分钟,大概可以总结成三句话。
“她说,男人,如果被她得到,在她那里就是好男人。”
“得不到,就是狗男人。”
岁好看着这位狗男人道:“而我们根本没必要因为一个狗男人伤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你看起来很认同她的话。”于观厘挑眉说。
“当然。”
“认同最后一句?”
“认同你是个狗男人。”
接下来的两个月,不让林图南来,也不让徐瑜扬进,岁好单独教完林初基本功,又开始帮她抠要跳的成品舞的动作。
于观厘常常八点钟带着狗子来接她回住处。
期间,他看了三次心理医生,又买过三次玫瑰花,前两次照旧扔了,最后一次,岁好送林初进节目的当晚,他恭喜岁好顺利出徒,目光坚定着,终于将花交到了她手上。
岁好接花的时候看起来反应平平,但第二天,小宝贝哼着歌在窗前插花。
她背对他,穿着长袖白裙,阳光点点在她身上轻盈跳跃。
于观厘嘴角带笑久久凝望岁好的背影,看着她看着她就想到了一个词。
岁月静好。
这日子,岁月静好。
岁好回头被吓了一跳。
插花太认真,都没听到他进门的声音。
她捂着胸口松一口气讲:“你今天下午不上班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于观厘走上前吻吻她,道:“去换衣服,带你去一个地方。”
到了城郊的度假山庄,岁好问:“是要来春游吗?”
一年又一年,岁好最喜欢的春天又到了。
天蓝云厚,鸟啼风轻,他们在室外打了半下午的网球,又去室内,于观厘陪她这位新手玩了她新奇想玩的保龄球。
傍晚泡完温泉,去山庄中餐厅吃饭的那条路恰巧经过山庄里的轰趴馆。
岁好正故意逗着于观厘,说晚上吃完饭要拉他来这里蹦迪,于观厘闻言果然不赞同,被她惹到略微气闷,这时候一群醉醺醺的男女相互搀扶着正从馆里出来。
于观厘手一揽她腰,将她护在了怀里,给一群不看路的醉鬼让了道。
天色虽然暗了,但岁好视力好,她惊讶地盯着某个人看了一会,直到人走远她才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于观厘看。
于观厘面色如常,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低头边揽她继续走边问她:“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我?”
岁好张了张嘴,惊讶地问了出来:“刚刚从我们身旁经过的一群人你看到了吗?”
于观厘笑话她:“傻了吗?那么多人,哥哥当然看到了。”
岁好又确定一遍:“那你看清楚了吗?”
于观厘道:“看清楚了。”
他迟疑了片刻,又道:“怎么了?我都不认识,有你认识的熟人吗?”
沈春知啊,刚刚那一群醉醺醺的人里面有沈春知。
岁好努力分辨他的表情,却一点没看出来他说谎的痕迹。
他还朝她无辜地眨了眨眼。
沈春知就做了嘟嘟唇而已,于观厘怎么就像根本不认识沈春知一样。
难道不该是红玫瑰,白月光,朱砂痣,化成灰他也该认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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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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