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3)
好像人人都能捞得到。
于是,无数人去了。
于是,无数人发现,指从虚影间而过,捞到的根本还是一场空。
如今他冷淡,嘴角不再有温柔的弧度,她看着他,确实就像是站在冬日夜晚的雪地里抬头遥望清冷的寒月。
让人觉得寒,让人够不着,让人遥不可及。
林初曾以为自己是为数不多够到过月亮的人,如今她才好像明白了,她当初拥有的也不过是一轮水中虚影。
岁好默默站了一会,谢子纯推门而进,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进来走到岁好身旁,很快扫过一眼坐在一起打扑克的一堆人后就不再看他们,谢子纯抬手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岁好,看着她笑道:“听舞蹈社的学妹说你在这里,我就上来了,来给你送剧本。”
谢子纯讲:“和以前一样,还是在你给我的初稿基础上改的,终稿依旧送你一份,留作收藏。”
于观厘抬起头,看到岁好将谢子纯手中装订成册的一叠接了过去。
岁好曾经把对于观厘的幻想揉碎在很多纸张上,世纪告白一事后,她把那堆纸全扔在了垃圾桶里。
她和谢子纯的交集也是从那一刻开始。
谢子纯捡起她丢掉的东西,弹掉上面的灰,细心看过一页后,温柔笑着对她讲:“你很适合写剧本。”
“所以,你要不要试试写你心里的故事?写完我可以帮你改。”
他温柔起来,就有点像于观厘。
于是,岁好当时说:“好。”
话剧社社长谢子纯把她写在废纸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搬上了大舞台。
她后来又乱七八糟地写了一些,他总能把她无厘头的小片段串成跌宕起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的爱情故事。
岁好认为谢子纯应该去当作家。
谢子纯没久呆,送完剧本就离开了。
林初今天静不下心去练舞,岁好也静不下心去教,索性他们牌打完后,她就结束了今天的教学工作。
岁好让他们几个男人先走,她和林初待会去更衣室洗个澡换下衣服还要一起去吃饭。
于观厘没说什么头一个走了。
却在岁好稍微整理了下舞蹈室,最后一个关灯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在灯灭的瞬间推门,关门,锁门,连抱带拽把她拖到墙边,抵她在墙上,在黑暗中狠狠堵上了她的唇。
岁好抗拒地推他。
来人禁锢住她的腰,牢牢将她乱动的双手紧紧锁在另一只手里,亲吻了一会后,岁好身体渐渐软了,她老实下来,不再乱动,开始乖乖将手挂上他的脖子,踮脚慢慢回应他。
他吮着她的舌尖沙哑地问:“哥哥今晚表现的怎么样?”
岁好将于观厘的舌抵了出去,就从他唇上离开,扒下他的大衣外套,隔着薄薄的衬衣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前女友对你念念不忘,你很骄傲吗?”
她不久前拧他一把他就痛出声,这一口咬得极狠,他连声闷哼都没有。
于观厘下巴抵岁好头顶,眼神幽暗,将她紧紧按在怀里,手顺着她的背轻抚。
她不仅有对她念念不忘的前男友以及林图南那小子。
如今还来了个谢子纯。
于观厘一手按亮灯,眯眼看着她问:“为什么要和林初去吃饭?林图南去吗?”
要是说了实话就刚好顺了他意,她偏不,岁好故意讲:“简单吃个饭而已,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一墙之隔的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二人都瞬间屏息凝神静气倾听。
比岁好先离开几分钟的林初去而复返。
林初站在门外透过上面的门窗看到里面亮着灯,拧了下门没开,便敲了敲,问道:“好儿,你还在里面吗?我的包忘拿了。”
“啪。”于观厘关上了灯。
岁好从拧门那声起,整个人都紧张到身体僵硬,灯被突然一关,她吓了一跳,还被开口质问,他的吻先铺天盖地下来了。
岁好躲他湿蠕的嘴唇,压着嗓子细弱出声:“你疯了。”
可不就是疯了吗?
于观厘直接把她拦腰抱起,不顾她乱蹬的双腿和门外再次响起来的敲门声,将岁好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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