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哑巴少爷(24)(1 / 5)
谷十紧盯着景言,眸色深深,轻轻笑了。在明亮的房内,他缓慢、目不转睛盯着景言的眼睛,一颗颗解开了扣子。
仿若拆开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只见男人紧实的肌肉随着动作被牵引,带着难以言喻的色气。
宽肩窄腰,腹肌明显,上面还有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带着疗养的野性,些许的撩人。
衬衫滑落,谷十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缓缓走上前,单膝跪地,姿势虔诚。
手掌微微抬起,将景言那只白皙的脚轻轻捧在自己结实的腿上,垂眸轻唤了一声:“景少爷。”
景言微微眯眼,目光从上而下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这头野狼像是被他驯服的猎犬,安安分分地跪在他的脚边。
但景言很清楚,真正的野兽,臣服时才最危险。
他的脚慢悠悠地向前挪动,脚趾轻轻滑过谷十结实的小腹,细腻的皮肤摩挲着微微凸起的腹肌,带来一点点冰凉的触感。
最后,停在了某个位置。
“嗯?”景言挑眉,似笑非笑地俯视他。
他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活着的证明。热度灼人,滚烫得像是高温的铁块。
谷十眸色更深了几分,就连腹肌都起伏了好几下。他松开手,任由景言的动作。
哪怕隔着衣物,也依旧滚烫且炽热。景言黑瞳幽幽,忽然转变了方向,踩在对方没有跪下的另一只膝盖上。
他再度重复了一次,口型轻轻:“跪下。”
谷十没有任何迟疑,缓慢将另一只腿也跪了下去。他直起身子,丝毫不掩盖身体此刻的状态,眸光深邃,像是一个沦陷至深的追随者。
赤脚白皙,脚尖一寸寸移过结痂的伤口,带来些许胸膛的起伏。
男人的呼吸重了几拍。
脚尖挑起了谷十的下巴,让对方不得不仰头,从上而下看着自己。青年笑容淡淡,却不带任何喜悦的情绪在眸中,谷十一时看得有些愣神。
不被自己把握的灵魂,不被自己掌控的景家少爷,他永远身居高处,不属于任何人。
想让他被拉下神坛,想让他只沾染上自己的痕迹,想让他只能被自己拥有。内心的黑暗,再度从心里涌了上来,最后沁润了他整个灵魂。
脚踩在了谷十的肩膀上,景言俯下了身,宗和煦之前的话,反反复复在景言的脑袋里打转。
秦羽没有死。
而谷十,是秦羽的人。
他是秦羽在自己身边的眼线,目的就是为了监视自己的。所以谷十才会与自己周旋,才会一直愿意呆在自己的身边。
才会哪怕我现在这么对待他,他都不愿离去。
景言眯眼,指尖落在了伤口之上。男人不受控制,轻微抬头,喉结上下移动,身体起伏。
有些伤口结疤了,可有些伤口很深,结疤尚浅。景言一个用力,撕开了结疤尚浅的伤口。
只见鲜血再度涌了出来,他沾染些许的血液,黑瞳冷冷,以谷十的身体为纸,以血液为墨,轻轻写着:“你效忠谁?”
一笔一划,无比缓慢,既像是写字,又像是挑|逗。
谷十的呼吸停了半拍,眸色深了几许,他抓住了景言作乱的手。
景言眸色不变,只是沉沉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谷十轻道:“你今天见了宗和煦。”
“你相信他的话,于是对我产生了质疑,对吗?”
“景少爷,你不信任我。”
谷十顾左右而言之,却唯独没有回答效忠这个问题。
景言心下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冷笑着,拿出谷十之前找到的戒指,丢到了对方的面前。
在疗养院的花园找到?
景言起初未多想,但在宗和煦提到谷十效忠秦羽后,他才察觉到戒指的异样。若疗养院的花园常年被打理,戒指早该被发现;若无人打理,杂草丛生中,又怎能精准找到一枚小小的戒指?
除非,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从花园里找到的。
谷十看到戒指盒,面色依旧不变。他沉了些许:“景少爷,你怀疑我。”
景言在对方的胸膛上一笔一划:“你骗了我。”
本就身处高位的少爷,是会因为欺骗而愤怒的。
谷十:“……”
鲜血不够了,景言泄愤式再度撕开个伤口,再度写着:“秦羽?”
“你究竟为谁效忠?”
“你究竟最后想得到什么?”
俊美的胸膛上,血色的字迹纵横交错,模糊不清。唯有景言神色冷静,指尖染血,撕开尚未痊愈的伤口,缓缓写下每一个字。
谷十低低出声:“我自始自终,想得到的都是景少爷您。”
他回避掉了所有关于秦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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