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哑巴太子(30)(1 / 3)
景言总觉得自己现在颇有贞洁烈女之感,他拼命搂着衣服。对面的齐澈就是强抢民男的流氓,正蠢蠢欲动脱下他的衣服。
齐澈轻笑:“都是男人,有何不可?朕还记得当初在路修远的坟前,你穿着内袍坦诚与朕对视,当时朕以为你内心坦荡,无所畏惧呢。”
当时并不知道内袍是隐私的景言沉默。他咬牙用气音道:“自重。”
齐澈重复这两个字:“自重?”
他笑了下,眸子暗色吓人:“我很自重,但景殿下你呢?”
齐澈:“自我初知人事起,我就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未有过男女之事,洁身自好。”
当年在齐家还是宗族时,作为齐家长公子的齐澈已是人事年纪,可却未能有人近身过。于是外界总有风言风语传齐家长公子无法人事,所以才无论献上多少美女美男,都不为所动。
当时的齐澈对这些传闻一笑而过。流言蜚语只是打击的手段,那些有心人是想用美人打破齐家的突破口,以谋求好处。可没能如愿后,于是怒火冲天地传播谣言罢了。
他没必要证明什么。
可他的父亲,听到此事后却很在意。
那天也是个冬日,冷得吓人。他被仆人带到密室,推门只见无数暧昧的刑具,父亲端坐在椅子上,帷幕遮掩的床铺传来女人那痛苦又意味极浓的声音。
他脸色不变:“父亲。”
父亲:“我听外人说,你不能人事?”
齐澈不卑不亢:“孩子只是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作为齐家长公子,一举一动关系齐氏宗族,我需洁身自好。”
父亲却笑了:“男女之事,你该通了。”
“床上的人留给你,之后我会派人检查,我不希望我的长子真的是个无法人事的男子。”
他离去,独留下齐澈在密室中。
齐澈许久未动。许久后,他背身,将匕首精准甩在了床上:“姑娘,你自己松绑,穿好衣服,裹上床单吧。”
床上的姑娘穿好衣服,她浑身疼得发颤:“谢谢齐少爷……”
本纤薄的衣服本就难以遮掩,更别说女子身上还布上了斑驳的伤口,血液滴滴答答,润湿床单。她泪眼盈盈:“但若妾身不服侍少爷您,妾身会被乱棍打死的。”
……
齐澈眯眼,他的父亲用姑娘的身体为画布,用刀刃亲手划上了美艳的画。
“不用。”齐澈轻道:“等会我会派人给你疗伤,身契给你,自己去谋出路吧。”
女子愣住,很快就泪流满面,磕头磕得作响。
也许,就是从那刻,弑父想法悄然升起。
而现在他在乎的景言,身体也被当作画布,留下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下的心情,齐澈不断回想曾经的过往,他轻道:“景言,若是什么都没做,何必心虚。”
遥远的记忆袭来,那女子的身影已经模糊,恍惚间忽然变成了景言身上痕迹斑驳,如糜烂的花朵。
如止水的心掀起无数波澜。
语罢,他压制住景言。锋利的刀刃轻轻划开了对方的衣服,犹如层层划开笋般。衣服之下,终于露出了深藏的白皙肌肤。
“不要动。”齐澈眼眸黑黑,笑了笑:“若是不小心失手,你就会受伤了。”
藏不住了。
景言身体紧绷。
见对方总算老实,齐澈低垂眸子,刀尖拨开衣服。白皙之中见到了些许暗色的存在,蜿蜒反复,绝非是身体本身留下的痕迹。
刀刃微挑,撕开更多的布料。
紧绷的下腹,繁复的符纹显露。符纹线条流畅又优美,随着肌肉的线条伸展、收缩。
齐澈哑声:“谁做的?”
虽说明知道答案,但他还是想从景言的口中得到答案。
冷冷抬头,景言被齐澈的眸色冻住。
他……很生气……
不能回答齐澈!如若说了,齐澈就真的会发疯了!
见对方闭嘴不说,还侧头躲避视线,齐澈脸色彻底黑了。
许久,只听见齐澈轻轻冷笑。
在很久前,他曾困惑过父亲为何如此爱虐待,各种肉身折磨,他却并未有过类似的想法。
可现在他总算有些理解了。
身体留下的痕迹,就是占有的一种证明。
“景言,乖。”语气软了下来,他轻轻道:“是朕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被奸臣所骗,留下了这样的痕迹。”
“不愿说是谁做的也无事。朕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再遇到这些烦心的事情。”
齐澈开窍了?愿意做人事了?
景言被他的大度量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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